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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严大力”之死——读朱一卉中篇小说《坠落》

(2015-06-05 09:4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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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文学评论
谢谢点评。

“严大力”之死

——读朱一卉中篇小说《坠落》

戎平

作家朱一卉的中篇小说《坠落》(载《小说月报》原创版2015年第4期),是一部具有幽默、冷峻风格和批判精神的优秀作品。

日本东野圭吾的侦探小说,以他的逻辑性和判断吸引国内作家和读者的目光。《坠落》不是侦探小说,而是一部透视反贪题材的当代小说,反思官员素质、行为影响子女和家人命运的的重大命题。《坠落》人物“严大力”,某省平州市原副市长、人大副主任,前后“坠楼死了二次”,小说选择特殊视角,严大力前女婿“我”(原平州日报记者)“解开迷雾”:金钱权力毁灭了严大力、女儿和儿子一家人。

《坠落》叙述,“平州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严大力从21层自家阳台坠楼”。他用死换来儿子严玉生、女儿严玉娟和被查开发商的自由,应了官场规则:人死万事了。严大力死前还未被查,官方公布患抑郁症。贪官一死百了,幸福全家。非也,作家朱一卉将幽默感的语言,转为冷峻、清晰和透明语体,透视严大力死后的变故,女儿、莱客集团公司董事长严玉娟的二婚丈夫曹子超卷走公司3亿元现金逃往加拿大与前妻会合,儿子严玉生离婚,接着严玉娟被捕,犯涉及非法集资三亿元人民币和拖欠银行巨额贷款被法院判死刑,严玉生竟将家中最后用来请名律师救姐命的一百五十万钱赌博输光,还欠黑社会100万元高利债,卖母亲房子保命。漆黑的夜里,严大力唯一双胞胎瞎子兼聋哑弟弟严二力跳楼自杀。当过记者的“我”,认定此刻跳楼是真正的“严大力”,之前死的被他用茅台灌醉弟弟严二力推下21层楼阳台杀死伪装坠楼而亡。这种东野圭吾式的理性思维,把坠楼事件前因后果带到道德和灵魂的检验台,让更多人从人性、道德和伦理的角度,反思严大力一家毁灭的根源。

民谚:父亲是儿女第一任老师。严大力到底是贪官,还是清官?《坠落》没有说他受贿多少钱、玩多少女人?但用严大力儿女的故事、细节,诠释他变相受贿、以权谋私。儿子严玉生,商贸学校大专生、浪荡公子,毕业到团市委当团干,下海创办玉生广告公司,在父亲支持下,所向披靡,成为平州户外广告市场老大。老子当副市长,儿子经商不为大过,严玉生大量吸食可卡因毒品和赌博,导致不能生育,做为党的中高级干部严大力纵容包庇子女吸食毒品,不是一般性质问题,是碰“法律红线”。女儿严玉娟,职校中专生,毕业到电台当播音员。播音干两年,调电视台播新闻出错;改当文艺节目主持人,结婚生女儿离婚,改嫁给开发商曹子超,实现她的梦想。严玉娟辞职下海,曹子超把莱客集团的董事长拱手相让,自己担任总经理。在严大力的幕后支持下,莱客集团攻城掠地,连锁酒店、公寓酒店遍地开花,在餐饮业、娱乐业和房地产市场做得风生水起……仅凭以上事例,严大力在权力面前任性、强悍,最终毁坏了他本人、子女和家庭。严玉娟高利息集资上亿元从事房地产开发只是严重经济犯罪,还不至死,问题她第二任丈夫携带三亿元集资款逃往加拿大隐匿,公司法人严玉娟,难逃一死,法律认事实说话。严大力、严二力双胞兄弟坠楼都在夜里,从21楼高层坠地砸得“血肉模糊”,面貌难辩,后死者是“严大力”。严大力变质到严重犯罪,是严玉娟、严玉生姐弟的坠落的根源,因此,《坠落》给了我们很多文学以外的人类生存的智慧和经验。

朱一卉对人性的透视出人意料,超出一般人想象,深刻而有见地,严大力兄弟长得太像,无法辩认那个是严大力、严二力。《坠落》采用现代法律“无罪推论”描写小说的故事进程,严大力为自保杀死亲弟弟严大力,写出“人性的恶”;曹子超携三亿人民币出逃比严大力杀严二力更恶更残冷,因为他亲手把陪他五年的妻子严玉娟送上刑场,它超过一般夫妻关系的伦理和道德底线。可以说,《坠落》是非同一般的悲剧和谋杀案,它带给人类一种超出寻常的血案的教训和经验。若《坠落》拍摄为电影、或电视连续剧,将是中国版的《苔丝》或法国名片《女人韵事》。             戎平:江苏高邮南海一区3-103#22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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