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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鹄焉知燕雀之志?

(2014-08-14 09:58:11)
标签:

两对脚印

薛小玉

李春芳

分类: 文学评论

南通日报8月12日

鸿鹄焉知燕雀之志?

朱一卉

 

捧读薛小玉和李春芳的作品集《两对脚印》,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书页下的图案:树枝上栖息着的两只小鸟。也许是黄鹂,也许是麻雀,反正不是天鹅,也不是凤凰。看到这幅画面,我脑海里浮现的是这样一句话:鸿鹄焉知燕雀之志?

芸芸众生中,有鸿鹄之志的不少,能鹰击长空大鹏展翅的也不少,但更多的是普通平凡的小燕子小麻雀,只在自己的一方天空中飞翔,即便飞得不高,飞得不远,但自由自在,快快乐乐,唱着自己的动人歌谣,和心爱的人翩翩起舞。

我也是这样的一只燕雀,也仅仅有燕雀之志,所以,看小玉和春芳的文字时,就特别能产生共鸣。

小玉的作品集《岁月如歌》第一辑《勿语流年》我是当小说来看的,女主人公是小米,男主人公是小K,在《说不出口的爱》中,小玉把他们的情感历程从15岁写到了50岁,随后,又从不同的侧面,写尽了两个人朦胧模糊的爱恋,无法避免的疏离,岁月积淀后的怀念,把那种发乎情、止于礼的男女之情描绘得摇曳多姿、细致入微。这种干净的情感,有点爱情,有点友情,有点亲情,若有若无,若即若离。如果深入开掘,一定独有审美价值。当然,小玉也借小米、小K、小雪、小佳等的故事写了情感和职场的困惑,拓展了书写的广度。

在其他的专辑中,小玉用她细腻的笔触写了面对风景的感悟,写了作为一个母亲和女儿的点点滴滴,写了丰富多彩的生活和对生活、对社会的思考,其中展现出的理性思索和母性的光辉,让人动容。我以为,这些充满烟火气的文字,这些所谓的小女人的文字,这些和厨房产房有关的文字,比那些标榜主旋律的高大上作品,要真实得多,有真情,有真意,不做作,不臆造。那才是贴近生活,反映人性和人心。那才是我们凡夫俗子的中国梦。

所以,我理解春芳把作品集取名为《凡尘烟火》。我们就是要写发自内心的文字,就是要写充满世俗气息的文字。那些庙堂文字,故作高深,假模假式,掉书袋子,那些所谓的宏大叙事,动不动就忧国忧民,就往人类的终极关怀方向写,说实话,我望而生畏,吓得不敢看,也看不下去。而春芳的文字,写苏东坡,一般人会一个劲地掉书袋子,但春芳没有,她从吃东坡肉开写,把东坡还原成了一个“邻家大叔的存在”。这是春芳的高明之处。再比如,春芳写掼蛋,真的写出了人生百态,有独到的发现和见解,特别是最后,春芳写道:“当然,掼蛋只是一种游戏,它可以重新洗牌重新分配。而人生却是一张单程票,无法回头更不能重新洗牌。所以,悦纳现在,活在当下,就是最好的人生!”

春芳是这样写的,也是这样做的,悦纳现在,活在当下。所以,我们欣喜地看到春芳成了两个孩子的妈,看到春芳在孩子他爸40岁之际写下了情意绵绵、恩爱得让人眼红的文字,看到春芳在医院上下楼时遇到茫然的病人就会热情地问:“请问你在找什么?”看到春芳用满心欢喜的笔墨写她的两个孩子……

春芳在《跋》中说,她的这些文字,是歪歪斜斜的脚印,是不成章法的,而小玉的脚印是玲珑的精致的。那是春芳谦虚了。我以为,这两对脚印,就像我在开头说的,是两只小鸟的脚印,她们在空中飞翔累了,就栖息在枝头歌唱,然后,再来到地面,在湿润的沙滩上,或者在皑皑的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脚印,都是玲珑的,精致,美丽的,可爱的!

2014年7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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