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想你,我很长时间没给你打过电话,电话总是你打过来,而且基本不超过两分钟,我从没计算过一分钟,可以说几句话。
打电话的频率在一周一次,内容也无非是吃饭了吗,或者在做什么,而我也只回答完这类基本不用动大脑的问题后,问到,还好吗,照顾好自己,我还好,不用挂。父母(当然是你的父母)还好。
我会给别的人打电话,我不知道我给别人打电话有没有什么目的性,我不知道我和别人说的客气话是为什么。而且有些电话会打得很长,说很多,最后电话结束,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自己说了些什么。
布谷鸟已经叫了一些日子,每天一个人安静呆着的时候,就能听到布谷鸟的叫声,第一次看到布谷鸟,那是一个雨后的早晨,我还在床上睡眼矇矇,你告诉我窗外有布谷鸟在叫,让我细听,我终于还是听到了布谷鸟的啼叫,你打开窗帘,惊奇的发现那布谷鸟就在窗外的不远处,然后轻声的叫我去看那鸟儿,我看到了那鸟儿在一块空地方信步的游走,鸣叫。。。。。。。
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将你放在什么位置上,有时候会感觉似乎忘记了你的存在。你却是我的一只风筝。我真的很想我的风筝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