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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尽自冷清

(2014-03-11 06:4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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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随笔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常恨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书桌,一本宋词静静的摊开。冬天的夜里,有一本没有被风翻过的书,搁在桌子上,是显得格外的寂静了。我也静静地坐着,目光注视着这首词,似乎在念着,又似乎不是念。我念不下去。李煜这寥寥几笔的《乌夜啼》,呕血般地道尽其悲愤之情。
      
    窗外,寂寥得紧。孤寂的心悄悄地像冷水那样,慢慢地浸过来。大脑和思维重叠着,一会清醒,一会混沌。眼睛也是涩涩的,盯着电脑边那盆花,本来想写一篇关于生命的文字的,可是,打开电脑,心思却已经游离到这盆花上。原来是有花的,出门几天没给花浇水,花都落了,现在只剩下了绿叶,也无精打采地悄然生存。繁花落尽自冷清。那么多的花去哪里了?想这个问题我心有些颤抖,很明白那些花是没有了,谢了,落了,这都缘于生命的自然规律,是无法改变的。想起了林黛玉的“葬花吟”,想起了那些被她祭奠的花瓣。那些花还是很幸运的,毕竟还留下了千古绝唱。
      
    夜色很浓,很浓了,望出窗外,树都只剩下一个墨般晕开的影子,在一些远处灯光的照射下,隐约地现出一个轮廓。想分散一下注意力,不再想起那些花儿。可大脑不听使唤,还是想起了那些花儿。那些可怜的花儿,连香都留不下来,就默默地离开。我总是相信花也是有魂魄的。如果花的魂魄不散,一定是会出现花妖,窈窕的身子,盈盈的脚步,飘飘的衣袂,行走在夜间的小路上。花散了,命损了,红消香断了,只剩下了长恨无边。
      
    扯过一片夜色,紧紧地裹着自己,裹住那份已经被孤独润出的忧伤,像着一袭贴身的素雅睡衣,抵挡空气里那丝丝缕缕的淡淡寒意。
      
    静静的站着时,我想,那些在夜间游荡的在路上漂泊的花妖,有恨么?是有的吧?没有恨的话,一定会现了人形的呢。前世是有一段爱恨的孽缘,虽然已经如隔世般遥远,那也是爱极了才会有恨的。我忽然想到了李碧华,在爱与恨的煎熬下,那么悲观的说出:得不到你的爱,得到恨也是好的。——恨也需要动用感情。
      
    现实也许往往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何不以一种原始淳朴之心对待花开花落,对花赋予了太多的期望,太多的承载,最终压弯的是我们自己。不如把高扬的眼光从花落中收回,放置于未来的花开,尽享花开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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