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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南大的情缘(2006-08-23 14:40:30)

写下这个标题,我似乎有点脸红,因为我和南大一点关系也没有,既没有在这里读过书也没有进过修,更没有当过什么评委。印象中几年前只为写一篇东西,曾在朋友带领下去图书馆查过一次资料。仅此而已。

七年前(不好意思我又忆苦思甜了),我刚来南京时曾有过人生的四个愿望:在南大校园租房,在先锋书店看书,在半坡村茶馆喝茶,在《东方文化周刊》上班。弹指一挥间,转眼七年过去了,四个愿望我早就实现了三个,比如我和先锋书店的老板钱晓华成了哥们,比如我和半坡村老板郭海平夫妇成了朋友,比如我在《东方》混了个采编部主任。唯一没有实现的就是在南大校园租房(当时租房的目的就是好在南大蹭课)。人有时候是很贱骨头的,世界上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异常显得珍贵,就像我许多年前暗恋过的高邮姑娘小梅,总认为她是天底下最美的姑娘。所以我每次站在汉口路的南大门口,总会有“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感觉——哈哈,这句话跟韩乔生老师有一拼啊!。

记得第一次来南大时,我还是一个县城的文学青年,那年我背着一个黄挎包,从苏北的县城来到南京,先转了中山陵、总统府、莫愁湖,后又在新街口买了一双万里牌皮鞋,最后就一路打听来到汉口路的南大门口。说真的,可能是因为当年曾有过上南大作家班的梦吧,当时站在南大门口,就像当年文艺青年看见延安宝塔山那样激动!那天我在南大门口徘徊了好久,因看见校门口写着:凭学生证出入校门!终于胆小没有敢进去。只好就站在对面的一棵梧桐树下,看着那些天子骄子们进进出出。印象最深的是当时看见有一位穿杏黄色短裙的女孩,短裙下雪白的腿在阳光下有点让人眩目,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南大还有比小梅更漂亮的姑娘,人到了这个时候才理解那个成语——井底之蛙。记得那天她和另一位女孩在路边和摊贩买了桔子后就“活泼地”进了校门。她们肯定不会注意到相距10米——有个县城来的青年,手上拎一双万里牌皮鞋,在那个人生场景里向她们行注目礼。是的,南大于我,就像那个穿杏黄色短裙的女孩,永远都是可望而不可及,这种埋藏在心里的隐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许多年过去了,那个杏黄色短裙还偶尔在记忆里浮起,不过有时也会来点阿Q——千万不要往心里去,那个让我神魂颠倒的梦中情人早已是中年妇女啦!

写到这里也许有人会笑话我,哈哈,当年老克也好这一口啊!像个盯梢的美蒋特务一样。不过我还是要请你们理解我当年的这种感情,就像我现在从来不轻视那些追星的粉丝一样。如今《东方》编辑部经常也会有不速之客来访,其中也有大学生也有作者,一般我都能放下手中的事,热情地接待他们。前几天还有个从南通来送稿的小伙子,说实话他的稿件是不敢恭维,但我还是陪他聊了半天,临走时还送给他两本杂志——因为从他的身上分明看见我当年的影子。人不但要低调,更不能忘本啊!

不过虽然我和南大没关系,但平时在身边晃动的都是南大的老师或学生,比如在一起喝茶唱歌的潘知常教授以及李老虎夫妇,比如我现在的《东方》同事周敏、季晓敏,比如我带的南大实习生小伍和无翼等等。

前几年,一般有外地朋友来南京,我会先带他们到广州路先锋书店淘书,后到南大校园走走,最后在青岛路的“半坡村”喝茶——总是离不开南大的圈子,我称之这个路线叫“文化享乐特色游”。尤其是南大那个长满常青藤标志性的十字形脊顶主楼,人走到它面前立马就会肃然起敬,这毕竟是当年的国立中央大学啊,在它的面前请什么尊贵的朋友都不掉价,比如我先后陪过上海来的孙洁夫妇和广州来的刘原等人,而且保留节目都是在楼前合影。

不过除了楼前合影,我还漏说了一个保留节目,那就是经常带来自老家的孩子来南大“钟点游”,这些孩子一般都是高考前夕来南大,颇有“战前动员”的意思。比如像黄璐、徐徐、杨凡、郭丽川等孩子先是来南大校园参观,让他们看得见摸得着——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后来这些家伙们都考上南师大、中国音乐学院,可见我这个“钟点游”要比那些政治课要管用的多。

每次来南大校园,我最喜欢走的地方就是那个主楼前的人行道,尤其是在夕阳西下的黄昏,站在那个圆型老派的红色拱门前,抬头仰望那楼墙上布满了爬藤植物,会有那种电影镜头切换般的抒情意味。尤其是穿过两旁生机勃勃的植物(包括古木紫薇)的小道时,简直就想屏住呼吸,因为我分明听见了花开花落的声音不好意思,又有了文艺腔了)!不过安排这段抒情戏我是想说——虽然我和南大没关系,但却一直受它的恩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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