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很久以前就想要写一个北野的评,因为诸多琐事耽搁,以至于把这件事忘到脑后,昨天又见北野,再一次想起,已经事隔两年了。
初见北野,他和他的名字殷谦一样,很谦逊。一起喝过酒,才发现他真的是很谦逊。名如其人!在我想像中,作家总是很清高,看到我这样一个文学爱好者(其实现在连爱好者都不算),应该是不屑一顾的。
北野先生问我写作吗?我红着脸说,不会!想想自己不去写作已经很多年了,再想想自己也真没写出过什么东西,只因为一个字:懒!好多年不写,也只有说不会了。北野先生并没有因为我没有写作而伤害我,他依然叫我老师,真是汗颜。
昨天读了他的赠书,当然我没有读完,我没有过目不忘的才能,也没有一目十行的能力,只是把高行健给他书作的序细细看了一遍。能这样细致的去读一个人的书,在我的生活里几乎没有,唯一能想起来的也是在高中毕业后读钱钟书先生的《围城》。
思绪有些紊乱,也许是昨天的酒精还在作用。北野每到怀仁总要给我打几个电话,可惜有几次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和他聚一聚,想想遗憾,从他昨天和我的谈话中,我也看到了他心中的一些遗憾,毕竟在怀仁他的朋友不多,我也勉强算是最好的一个。不过每次见面他都会让我灌醉,至少是喝多了,因为除了喝酒,我实在无法找到可以和他一比的东西,虽然他是爽朗的。说起他的爽朗,也许和他的职业有关,一个记者能很快的和一个陌生人建立起信任关系,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和他在一起没有压力,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去谈自己的事,他有时候会倾听,有时候会发表自己的意见。虽说我们见面不多,可每次都能像好多年的朋友一样,谈到很晚。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