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坛的名气越来越大,原来散落在各地的家人纷纷寻踪而至,登陆注册要求加入。兄弟姐妹们每天一道写文赋诗,如鱼得水,乐不思蜀。看坛里逐渐有些往日大观园的光景,宝玉心中甚喜。然久在坛中,宝玉却患上一种顽疾,此疾不痛不痒,症状就是看不得坛中的“0”字,见了“0”就禁不住要上去提一下。王夫人每每请王太医把脉开方,无奈疗效甚微,便随他如何。
这日清晨,宝玉早早起床,想去李纨房中去,又恐遇到贾兰而尴尬,徘徊良久,终忍不住煎熬一夜的相思,踱至大嫂窗前。那李纨斜挽乌丝,面容娇美,正把一件物事放到锅里融化,然后又装在一个模具中,自得其乐间,浑然不觉窗外有人偷窥。宝玉只闻一股巧克力的浓香荡漾鼻间,恍惚不知身在何处,竟又呆了。待醒悟过来,以近午时,正要前去讨些品尝,转身忽见贾兰站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二叔不知为何总是这样偷偷摸摸?”
宝玉气道:“何来‘总是’二字?”“二叔心下自然明了。”贾兰道。“小小狂徒,中了个举人鼻子就上天了,不要忘了,我也是中过举的。”闻听此言,贾兰顿时怒火中烧:“二叔莫要再提此事。您当年如何中举,竟忘了不成?考场之上,若不是我偷偷向二叔投递纸条,您何来中举之说?。评卷之人也甚是无理,竟然让您中第七名,而我却只中了一百三十名。”
宝玉无言以对,又觉无趣,即刻回房仿梨花体赋诗一首:《恋上自由主妇的日子》。独自玩味之时,恰被探春进房看到:“莫非哥哥真的恋上大嫂吗?原以为只是传言,看来倒是真的。”探春顺手将宝玉那诗拿来看道:“哥哥近日的文笔是大长进了。我自回家来,还未曾有形象代言诗,哥哥得闲不妨也为我做一首。”宝玉恋嫂之情,正无处发泄,便满口应承下来,转身敲击键盘,又一树梨花绽放:
赠蝶梦飞舞
你也曾,象雄鹰一样在蓝天上翱翔,也曾满载主人的愿望。可是现在,风来了雨来了,你只有撕去华丽的衣裳,剥去宝贵的装潢。一只竹签一张白纸,不也就是这个模样。一根长长的丝线,把你扯到天上。于是你便开始了,一时的轻狂。风来了雨来了,你一头栽下,变成了废纸一张。没有人再去理你,没有人听你的哭泣。谁叫你飞的那么高,没有谦虚的模样。主人拿走的只是那长长的丝线,回去后再把另一个风筝捆绑。而我正如高飞的风筝,自命不凡地飞翔,狂风暴雨也会砸碎我的盛装。我拖着那根短短的丝线,没头没脑地飘。等待我的也许是悬崖,也许是树枝也许是烂泥塘,变为废纸一张......
探春看罢,不禁恼怒起来:“那曹雪芹老儿用个风筝做我的什么判词,如今哥哥你也来拿风筝取笑我,我这就把你恋嫂之事告诉林姑娘、薛姑娘去?”说罢拂袖而去。宝玉也不阻拦,不知为谁又呆在了那里。
各位看客或已猜出,那蝶梦飞舞正是探春的坛名。探春虽曾远嫁,但终禁不住亲情诱惑,抛弃原配夫君执意搬进了天坛,重新过起了单身女人的幸福生活。那探春,论文采似在三春之首,论才干也是聪慧绝顶,在凤姐生病之时也曾把荣府管理得井井有条、有模有样。如今虽中途入得天坛,人气也自是高于同时入驻天坛之人,收获自然亦是颇丰。
探春素日气度宽大,宝玉的一首歪诗如何使之如此气恼?原来探春刚入天坛之时,便自许誓言不再触及男女之情,只做单身公害。但以探春才情又如何能逃过坛里坛外倾慕者的追求。近日一名辉的哥儿追求甚猛,而探春又与他颇谈得来,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左右为难之时,又见宝玉恋情与赋诗,不免勾起自己这桩烦心之事。
那辉哥儿终日与聪慧的蝶梦周旋,并无太大进展。这日,辉向蝶梦求助:“吾母明日将至,欲见吾之女友,请假扮吾女友,帮吾渡过此关。”蝶梦仍豪爽大方、颇具侠义之人,不识之人,尚会伸出援助之手,况辉是朋友,便承下辉之请求。次日,蝶梦见过辉母,陪其聊天游览。辉母执手相看蝶梦,甚是喜欢,遂将家传玉饰送给蝶梦做纪念。蝶梦无奈,只得假意收下。辉母满意而归。蝶梦遂将玉饰奉还辉哥儿。辉哥儿并不收授,诡异一笑:“母亲让我春节带你回家,完成订婚大事。我已答应。”蝶梦猛然醒悟,才知落入了圈套。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另:敬请期待第五章
另另:因本文需做多处链接,电脑链接栏总不能激活,又逢近日上网不便,未能如期发此,各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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