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株树开始预谋漂移,要积蓄多久能量,失去多少叶片?
一个冬天是远远不够的,树咀嚼掉上个季节所有的坚果。
或者我该认定这是一场盛典,并且描摹出微笑去迎接树的莅临。
缘自外部的拘谨是可以束缚一只鸟的,鸣叫的声音丢失本原。
我想象中的树是历经风尘的,我甚至借助眼镜去辨认他原本的样貌。
一个冬天是远远不够的,树咀嚼掉上个季节所有的坚果。
或者我该认定这是一场盛典,并且描摹出微笑去迎接树的莅临。
缘自外部的拘谨是可以束缚一只鸟的,鸣叫的声音丢失本原。
我想象中的树是历经风尘的,我甚至借助眼镜去辨认他原本的样貌。
伸出的手,撩不去往昔。
没人试图阻挡树的自由,我也不。
那一天我是云,蓝裙白衫,拂过你的树冠。
满树的眼睛暗含忧伤,年轮布满情节的虚妄。
早年的精彩华章正逐一散落,漫山的花朵张扬着轻浮。
我终于在低头关注一棵草的片刻,潸然泪流。
我知道你忽略了。
风在山冈,溪在谷底,豆花胡在坡上,引诱着忧伤的树。
面临根基的破损残缺,树从不修改初衷。
我努力使自己不去设想树去年的事件和过失,关注今天。
于树的浓荫里,歌唱穿越枝桠的阳光碎片。
我是想要擦拭树额头的纹理。
树不拒绝,拥我如怀。世界在篡改已写好的记录。
一株注定流浪的树,被这个春天缠绕。
这一次我是鸟,或喜鹊或斑鸠或布谷,忘记飞翔因树盘旋。
做出衔枝的事态,描述搭窝的设想,鸟因此兴奋不已。
树见过这样的轻薄,沉默着。树想起许久前的旧巢剥落。
树的忧伤,斧劈刀削。
我拿下做作的眼镜,痛哭失声。
2006年的春季,一片鹅黄点缀浅翠。
树移动沉重的步履,没有回头。我也说过要微笑歌唱。
当夏天终将接替春,我看见事物外部的牙齿,和齿痕。
有些意外的疼痛对于树,依旧像是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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