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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梗概(2008-10-10 20:53:29)

三十集电视连续剧大纲

嬗变

                                       编剧:魏术学

故事发生在清朝末、抗日战争期间,青岛这个古老而美丽的地方。具有上千年历史的古城,到处透着一种灵动而又厚重的人文气息。但是,积贫积弱的国情,列强的政治欺压、经济掠夺,以及官员的无能、腐败,使这里还处于一种贫困落后,兵患横生的状态。

公元一八九七年(清光绪二十三年)德帝国主义以“钜野教案”为籍口出兵侵占胶奥。并签订了《中德胶奥租借条约》青岛从此沦为殖民地。日本因为与之相邻,便于登陆,也虎视耽耽,青岛已经成为众列强刀俎下的鱼肉。

海上,一帆下面,鸢望着久别的故乡,眼睛竟然蒙雾。她身后,一声咳嗽,一个冷脸的日本人望着茫茫海面。鸢赶紧将泪拭去,船隐入苍苍茫茫的海雾中。

与此同时,在德使馆,州官万仁桀(纳兰·成多)因为德方修铁路占地事宜与德国武将发生冲突,面对对方一亩地贰拾绵羊票子的低廉价格,万仁桀拍案而起:妈了个巴子,一亩地还不如一桶大粪的价格,中国人的地方没这么贱!

德国雇佣教练金山一挥手,让自己徒弟展示枪法。德国武将发威枪击线悬苹果,陪同前来的彪悍粗鲁的三公子万秋树曾是武榜眼出身,使得一手好弩,以弩一箭连穿三个苹果,使德国武将威风扫地。但是他们刚一出德国使馆,就遭到一群青皮恶棍的暗杀,万秋树痛下杀手,总算保住父亲的一条命,但万仁桀肩部中了两枪,子弹深入肩胛骨,德国医院拒绝为其治疗,中医无法取出子弹头,此时,日本军医主动到万府为其治疗,日本军医在上厕所的时候,被人暗杀,随同前来的护士——中国女孩鸢临危受命,冷静地为万仁桀麻醉、主刀,成功地取出子弹头,守候在父亲身边的万秋树对鸢一见钟情,开始了自己痛苦的单相思之旅。万仁桀因为感染发烧,鸢就日夜守候在身边,等万仁桀醒来时,见到鸢的相貌,竟然大叫一声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候,万仁桀看鸢的目光竟然脉脉含情,一反常态的要纳鸢为妾,面对父亲惊天之举,万秋树与初愈的父亲反目:他给母亲发牢骚说:老也老了,还想吃嫩草!万太太对自己丈夫突然好色尽管十分苦恼但仍是劝孩子们:不要当着别人的面和他吵,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以前,他在家打了我去衙门里,我不但不和他赌气,还要做好吃的去喊他,甚至端着饭碗给他送去,你想想,你不抬举他,别人也不会抬举他。

奇怪的是万仁桀面对众叛亲离,表现出以死相争的决绝,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相貌清纯脱俗、冷静文气的鸢竟然接受了万仁桀看似荒诞的求爱,但条件是万家的一半财产,典礼前,万秋树和鸢两人有了一番刀剑对话,万秋树说:驴,只有驴才这样,想生小驴就随便找一个。鸢冷面相对。

两人毫不般配的婚礼在万家的紫荆关别墅举行。婚礼中,万家老大万秋宇的夫人难产,鸢毅然放下正在举行的婚礼,给其进行手术。然而,手术却遭到万秋宇岳母的拼命阻拦。情况紧急,鸢用极端的办法制服了大少爷的岳母,成功地为她做完了剖腹产手术,但是万家的人知道,鸢居然还会武功,小气俗气的万秋宇当即改口叫妈,让文人酸腐的老二万秋轩很是看不起。

鸢疲惫地又回到万家大院。婚礼重新开始,而且依旧热烈、温馨。但一只公鸡飞进宴客大厅,将喜筵搅乱,平素吃斋念佛的万太太清醒地认识到,这不是个好兆头。万太太预感到,总有一天,鸢将给万家带来灭顶之灾。

果然,喜筵尚未结束,万仁桀同时收到德国人和日本人的请柬,邀万到他们属地再议征地事宜,万仁桀的二公子书生万秋轩主张象文天祥、袁崇焕,一样保持民族气节;世俗猥琐的老大却认为好汉不吃眼前亏,中国也他妈不是咱家的,得保全自己;万秋树一拍桌子,我去,大不了我宰了些龟孙,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万仁桀却出人意料的只身前去充满杀机的德国使馆。万秋树指责万秋宇是熊种,兄弟反目,万秋宇被万秋树打倒,尚在月子中的大嫂护夫和小叔子吵起来。万太太气急摔杯喝令万秋树:还不去德国使馆接你爹,一群畜牲,窝里反了!

 

兄弟三个将万仁桀接回来,这时有个混混赌棍花蛇找上门来,向已经贵为姨太太的鸢要抚养费,这和鸢自己说的在东洋长大的说法不符,新得儿子尚在感恩的老大万秋宇往出轰赶花蛇,却被花蛇一脚踹倒,幸亏老三秋树及时赶到,花蛇被捆绑起来,夜里却被人偷偷放走,此事发生,使人们更对鸢的来历产生怀疑。

鸢深得老爷喜爱,因为财产即将分割受到众人排斥,老大甚至开始监视她。这时,一笔从日本经青岛至北京的货物被人在海上拦截,万秋树受伤逃回;一笔从内蒙古来的皮张在陆地上被拦截;两起作案者使用的全是精良的武器,万仁桀被同僚指责泄密,由于损失巨大,朝廷责难,万仁桀的官运开始走下坡路。一日中午,朝廷一旨圣谕将万仁桀官职又降了一级,视政治为生命万仁桀痛苦异常,要和鸢同房,鸢不愿意,万仁桀开始冷静的审视这个不让自己近身的女人。

老大万秋宇看家境日下,开始收罗转移财产,被老二万秋轩的媳妇发现,饱读诗书的万秋轩对妻子讲大道理,要明礼仪、顾大局,万太太发现财产骤少,就开始调查,万秋宇便栽赃给鸢。万仁桀只好自己查帐。未果。老二的媳妇心理不平衡,和婆婆吵了起来;老大媳妇则派人紧紧地盯着鸢;不久,万家独家产的补品鱼胶秘方外泄;当铺中贵重的宋瓷被人打碎,包赔;万家经济面临衰竭,明眼人都知道,鸢给这个旺族带来了灭顶之灾。

屋漏偏逢雨,十天后,万仁桀在宴会中收到一封信,万遂让精通诗书的老大当众念信,信中揭露鸢是海盗之女,成长在现在万府的紫荆关别墅,后让花蛇卖到日本,在日本受训回国,专为复仇而来,并说万仁桀如若不绝后患,将后悔莫及。并说第二日前来对质,在对质会上,一个身负重伤舌头被割掉的人跑到,临终前始终恶狠狠的看着冷静的鸢,万秋宇看出丈夫已经踌躇,当机立断,喝令管家苍叔率侍卫将鸢拿下,三弟秋树阻拦不住,鸢被下到水牢。金山领着德国兵包围了州府,从水牢内救出鸢。

德日初步展开较量,在万仁桀的应付拖怠下,征地事宜久久未进行。

革命党运动风起云涌,万仁桀面对前来策反的孙中山部下,大吼:老子生是清朝的人死是清朝的鬼,我这一辈子撒尿都顶风撒,才不信什么革命党!革命党身子一让,从身后闪出三子万秋树,他拿着枪对准父亲:我是革命党,谭先生为天下已经血洒菜市场,为了天下,我以不孝来成就大义。就在万秋树欲开枪时,潜入万府的鸢突然意识到自己爱万秋树,不能让万秋树背负这个不仁不义的包袱,出现,飞针将万秋树的胳膊刺麻,救出万仁桀,

金山要领鸢走,鸢却表示要留在万仁桀身边,万仁桀出乎人意料的抓住了鸢的手,掩饰不住的爱意流露出来。

政治格局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青岛彻底陷入无政府状态,袁世凯掌握了政权,革命成了一场闹剧,万秋树意志消沉,接着德国人开始暗杀万秋树,金山和万秋树两枪相对,眼看就要同归于尽,鸢跑到两人中间:开枪吧先把我打死。两人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收枪。万家从州府搬出来,全部入住紫荆关别墅。鸢随万家来到别墅,却遭到全家的鄙弃,鸢成了人们眼中的叛徒,万秋树在花园对鸢表白,想领着鸢出走,鸢冷冷的拒绝了他:咱们两个都是心硬如石的人,我不想和一个对亲爹开枪的人有什么关系。

万仁桀按照原来许诺,将万家的一半财产分给鸢,万家大子、二子还有万太太等人反对,逼迫万仁桀休掉“丧门星”鸢,鸢要求将当铺给她,这时,德国人和日本人发生激烈冲突,德国领事给万仁桀透露:鸢可能是日本特工。万仁桀意识到鸢可能怀着某种目的来的万家,遂拒绝将万家赖以生存的当铺给她。鸢一下子成了汉奸,狗腿子等代名词,四面楚歌。鸢无奈拿着一半财产孤零零出走,正好碰上闹学潮,疯狂的市民和地痞流氓将她的店铺哄抢而光,鸢将万家藏有多年积累资财的地点给流氓帮会公布,使万家遭到了偷盗抢劫,万家一下子成为了体面的穷光蛋。

鸢看着万家走向没落,孤零零的躲在郊区民房内,也陷入了穷困潦倒中,这时,日本人黑泽光寻到这里,前来质问:为什么要救万仁桀?我们要的就是父子相残?难道你不想报杀父母得不共戴天之仇?必须回去杀掉万仁桀。鸢潜入万家,却遭遇了万秋树,万秋树在开枪的瞬间意识到对方可能是鸢,遂朝天空放了一枪,差点丧命的鸢仓皇逃出。

 

万仁桀作为保皇派,拼死保卫皇权。万秋树策反失败,被父亲关押,鸢在夜半将他救出。

德国人为了自己利益,开始保皇;日本为了自己利益,支持革命。形势变化很大。万秋树为呼应广州起义,也在青岛发动起义,在街头巷战中,又和前来支援清兵的金山遭遇,就在两人又要同归于尽时,鸢赶到,两条汉子彼此惺惺相惜,金山问鸢:到底爱万秋树还是我?鸢回答:万秋树。金山为使心爱的人得到幸福,倒戈突围,从枪林弹雨中杀出。起义伤亡惨重,腿部负伤的万秋树眼睛都杀红了,他一定要战死以回报九泉下的弟兄,鸢拉都拉不住:滚开,我和他们拚了。鸢无奈出手将万秋树打昏。两人躲在一处废弃的教堂内,风声鹤唳,大肆搜捕残杀革命党的严酷环境令两人回到生命的最原始状态,彼此冲破障碍,初夜,面对一地落红的鸢,万秋树目瞪口呆,原来二妈还是处女。

此次起义失败,德国人俘获了日本特务,万仁桀审问后确定了鸢是特工,全青岛通缉,日本特工耳闻德国曾经救过鸢、目睹了鸢与金山并肩作战,认为她也叛变了,也开始到处寻觅暗杀。鸢的生与非生,一线相连。鸢自己进行了反思:年轻的时候,以为叛逆乖戾就是自己的生命,及至做了女人,才开始反思,个人的复仇欲望,要远远低于一个即将衰亡的民族危机。花蛇找到鸢,再次索要钱财,为防止花蛇走露风声,万秋树将他捆绑起来,但鸢偷偷将他放走,两人在仓惶间逃往郊区,逃亡中,又有人识破鸢,万秋树要痛下杀手,紧迫中,鸢突然变的良善:我怀孕了,积点德吧,就算为孩子。万秋树目瞪口呆,一迟疑间,被对方捅成重伤。一向出手狠辣的鸢挥手放走了这名特工。感激的特工临时将他们藏在日军联络点——电报房。

日本大军压境,德国人仓皇撤走,袁世凯下令中立,青岛陷入一片恐慌之中。整个码头工厂全部罢工,日军决定在入夜血洗工人区的十三万工人,日军电报内容被鸢无意中破译。为救这十三万人,鸢化妆来到万府,万仁桀喝令将这个令自己仕途遭贬,家财散尽的鸢拿下,鸢一再陈述:救人要紧。二公子秋轩抱着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心态,遣散工人区的工人,一部分工人躲开,大多数的工人不信。万仁桀看到大队日军开往工人区,一边命令手下阻拦,一边押着鸢来到工人区遣散工人,在大公子万秋宇的煽动下激愤的工人用木棍、石块、土块将鸢打得遍体鳞伤,重伤未愈的万秋树跌跌撞撞的来到现场,决计和鸢同生共死,大街上激烈的枪声证实了鸢的信息正确,工人们仓皇撤退。

日本人扑空了,大部分工人得以生存下来,万仁桀根据律令——对敌特一律枪决,决定将鸢枪决,十三万工人将鸢视为救命恩人,几百人跪在万仁桀面前为鸢求情,其情其景令万仁桀以及所有在场的人为之动容。枪决执法队也被工人们层层包围。万仁桀只得下令秘密枪决,关键时刻,万秋树的枪口再次对准父亲大吼:她肚子已经有你的孙子了。这句在当时最丢人——乱伦的话将万仁桀彻底打败了。只得下令将鸢押入牢房。万仁桀却一夜白头。

此时革命成功,万仁桀因为很得民心,免予惩戒,但被撤职,国民党接管了政权,他们也被逐出紫荆关别墅。

万太太此时病了,因为交不起昂贵的医院经费,病重。万仁桀去商界老朋友处借钱碰到钉子,分文未取,尝尽世态炎凉的万仁桀在农家院落内满院子吼喝:从今往后,我们和商人、官人老死不相往来,如若违反,把腿打断!

祸不单行,万秋宇因为赌博被赌场扣押,万秋轩无奈上街卖字,却遭到人们的一顿嘲笑。关键时刻,工人区的十三万工人自愿捐款,将万太太送进医院。日本医生拒绝为万太太动手术,眼看阑尾即将化脓,万秋轩只好联合几百人到国民政府请愿,让鸢戴罪出来为万太太做手术。万仁桀在鸢面前颤抖着求鸢:手术中救人别害人!鸢拖着有孕的身子:放心,尽管我过去曾经是一只吃毒虫的鸟,但我明白,任何一个人都是一个完整的精神世界,哪怕这个人刚刚降生到这个世界上,他的生命也是非常宝贵的。能挽救而不去挽救,那就是犯罪,是杀人!

 

手术非常成功,鸢的医术名扬胶州地区,时值中日开战,万秋树升任国民革命军的营长,在他的请求下,鸢写下悔罪书被释放。万秋树随即参加战斗。前线吃紧,部队临时成立前线医院,鸢去做医生,日军进展快速,国民革命军决定放弃青岛、大连以及旅顺,一个雨雾遮天的天气,青岛沦陷。鸢身怀六甲、即将临盆,

日本人掌管了青岛大权,横征暴敛。控制了青岛工业、大量的将胶州的劳动力以欺骗的手段输出,劳动力们几乎全部累死在码头或者日本。

万家已经到了不能维持温饱的地步,万仁桀白发满头,在理家过日子中表现极端无能,万秋宇打闹要分家,万秋轩的媳妇和老大的媳妇闹不和,也要分家,曾经不可一世、精明强干的游刃于官场的万仁桀到了媳妇和儿子们能和自己说说话就非常满足的状态。

万秋树去南方追随革命党,临走之前将妻子交给已经白发苍苍的父亲,他拍着佝偻的父亲的肩膀说:给我女人一点面子。万仁桀欲言又止,他知道鸢看他的目光永远是鹰看蛇的目光。鸢知道自己拦不住丈夫,就送到村头,万秋树抚摸着自己女人的肚子说:即使失败了,我也要有尊严的划上完美的句号。在万秋树纵马远去的时候,鸢在村头树下生下了一个女孩。

家境艰难,大彻大悟的鸢被婆婆委托管家,鸢给自己和家人订下了如下戒律:如果可以,请尽量学会独处。如果可以,请尽量享受寂寞;如果可以,请尽量原谅伤害;如果可以,请尽量兑现承诺;如果可以,请尽量担负责任;如果可以,请尽量不要说谎;如果可以,请尽量远离世故;如果可以,请尽量疼爱对方;如果可以,请尽量看清内心;如果可以,请尽量保持单纯;如果可以,请尽量坚持勇敢;如果可以,请尽量维护幸福;如果可以,请尽量等待真爱;如果可以,请尽量面对自我;如果可以,请尽量坚定理想;如果可以,请尽量不要妥协。

万秋宇打着维持生计的旗子,去日本人那儿谋事,和万秋轩引起激烈冲突,鸢站在他们面前训斥大哥:生命的态度可以谦卑,但生命本身的尊严仍是独立和高贵的。万秋宇一意孤行,被鸢狠狠的打了个耳光。万秋轩的妻子和伪保长有染,万秋轩决定休妻。鸢清醒地认识到:她要做的,不仅仅是激活自己身边的人的生命能量,更重要的唤醒一个民族的生存热情。她此时接触到了一些先进的思想,她觉得,这些国际上的理论能让一个民族焕发起这种力量。鸢到此时已经觉醒,她决定放下治病救人的手术刀,来唤醒身边的人。但鸢无法阻挠万秋轩休妻。

在野外寻觅野菜的时候,鸢无意中救起和自己恩怨交织的花蛇,花蛇已经被人打残,鸢就将其扶回家中,万秋轩因为讨厌这个劣迹累累的人,将其赶了出去,但鸢在别处盖了草房,使这位老人得到善终。老人临终前,和万仁桀见面了,两人相互证实了当年的恩怨真相:鸢的母亲慕容宦娘是王爷府的一位格格。而万仁桀原名纳兰·成多,是王爷对立阵营的一位将军,将军得到旨意率兵清除王爷,他想法把宦娘放走,在官兵追杀中,宦娘被海盗救下,患娘和匪盗头目黑风结成夫妻,将军为救宦娘血洗了海岛,宦娘看到丈夫死去,生无所恋,自杀身亡,留下的鸢被悔恨的将军将花蛇和鸢放走,可花蛇在抚养鸢的时候染上赌瘾,最后将鸢输给日本人,才导致了鸢日本受训,回国报仇等恩怨。

鸢到处宣传,偷偷办刊物,试图在精神上唤醒国人,被万秋宇发现,万秋宇要挟鸢给他金条,否则告密,组织看到鸢有生命之忧,准备暗杀万秋宇,鸢看到行动已经艰难的万仁桀,恐惧公公晚年失子,阻止暗杀,被万秋宇抢占了时间,鸢被日本人抓起二度进入监狱。

万家没有了鸢生存更加困难,受鸢感化的万秋轩前妻偷偷往万家送吃的,万秋宇妻子因为丈夫吃喝嫖赌,令她十分恼火,吵闹后上吊未遂。万太太在家事纷扰下终于病倒了,万人桀走上街头卖烧饼,鱼干等,被过去官场同僚的儿子侮辱。万家已经进入绝境。

鸢的儿子来到监狱看望母亲,小家伙说:妈妈,怎么不让我爸爸来救你?一句话,将鸢说的泪流满面。

1921年末共产党初立,鸢在狱中加入中国共产党。

1922年,中华民国再次掌权。万秋树被委任为胶州地区防务总司令。鸢被放出来。短暂的欢喜后,万秋树和鸢又出现了感情危机。万秋树崇拜孙中山,脑子里根深蒂固地认为,大总统所领导的国民政府才是这个国家的正统,共产党则是由农民组成的一群愚氓和乌合之众,迟早要被彻底消灭。鸢拿出当年持家的热情来,在县城医院每日救死扶伤。

深夜,青岛医院收治了一名身受严重枪伤的中年男人。鸢及时为这个男人做了手术,取出他身体内的三颗子弹,然后又应男人同伴的要求,把他藏在医院里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知情的万秋树劝鸢把这人赶走,因为万秋树称此人被怀疑是共产党地下组织的一名成员。鸢拒绝了万秋树的要求,夫妻之间为此发生激烈冲突。

两天后,万秋树自作主张,派人把那个有共党嫌疑的男人骗出医院,然后劝其自己逃走。但几小时之后,男人却被防务警备队的人发现,枪声响过之后,男人被击毙。这枪声也在鸢与万秋树之间撕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党内出现叛徒,组织几乎被破坏殆尽,鸢也被万秋树软禁,鸢感到自己特别失败,她此时才清醒地认识到:苦难并不能使国人清醒,它常常是性格的催化剂,它使强者更强、智者更智、愚者更愚;而自强不是来自一个人。它来自于一个民族乃至一个民族的长久修炼和沉淀。

金山此时又出现了,在青岛经商,在金山的请求下,他们相见了,风雨半生、沧海桑田的感觉使他们相对无语。万秋树此时已经沾染了一些军阀习气,找了一位唱京剧的角来做二房,夫妻彼此相距越来越远。孩子因为玩火将一片民宅点燃,万秋树敷衍了事,象征性的赔偿了一下,鸢只好委托金山代赔。金山托信鸽传进消息,想带鸢远走。鸢深受感动,却只能望空兴叹。

万秋树大肆征兵,搞得许多人家破人亡,万秋宇在青岛倚仗弟弟开设赌局、万秋轩被任命为文职官员,出面组织弟弟和哥哥的过火行为,万秋宇嗤之以鼻,万秋树则把枪拍在桌子上:不想干说话!万秋轩找到鸢,鸢和看守商量好后,出来劝丈夫,被丈夫推翻在地,孩子跑过来,狠狠的在父亲腿上咬了一口。两人情尽意散,协议离婚。

从万家出来但获得自由的鸢发现自己依然不能接受金山的爱。金山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十分不安,面对金山近乎乞怜的求爱,她终于哭喊出来:你怎么让我付出两个一样。至此她才知道,恩恩怨怨的多少年过来,对万秋树的爱情和亲情已经深入她的心灵深处。她带着孩子寡居在海边,一天在鱼市上,她救起了一位病倒的老太太,反被子女诬蔑为偷走了老太太的金镯子,引起了巨大纠纷,不明真相的人们将她的小巢捣毁了,面对恩将仇报,鸢始终报之以微笑,终于,他们在一个小混混处发现了金镯子,人们震动了,当大家知道她就是当年挽救十三万人时,开始自动为她盖房。万秋宇差人送来一捆钞票,鸢客气地拒绝了,万秋宇就派人将侄子接走,然后威胁弟弟万秋树,让弟弟在城北给他在开设一个赌场,一心强兵强国的万秋树借机将哥哥抓起来。万仁桀拖着老态之躯前来调节说情: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鸢在公署里面见到儿子,抱头痛哭。被万秋树赶走。万秋轩无意中接触到共产党,看到了中国的希望,开始积蓄力量,激进的在胶州地区进行宣传,发展党员、组织起义。鸢得到消息,阻拦不及,起义失败,鸢为了掩护万秋轩,再次入狱。这次,她是被丈夫亲自押着送入监狱。万秋树亲自审判,万太太和万仁桀亲自来向儿子求情。万秋树说:只要这个傻子放弃共产党,就放了她。面对前来劝阻的公婆,鸢坚定的说:失去辨别力,是一个人乃至一个民族的悲哀,我不能放弃这个党。万太太哭泣:先顾了你自己吧,孩子不能没有妈妈。鸢挥泪:国家都没有了,家还有么?

国民党的腐败、横征暴敛,引起了老百姓的极端不满,万秋树下狠心要用重典惩治腐败,将一宋姓赋税官员抓起来,此事惊动了国民国务院,万秋树还不及对对方行刑,却被贬为副职,至此,他才对官场凶险有点了解。

万秋轩升任胶州地区书记,犯了革命左倾主意,鸢在狱中进行劝阻,万秋轩不听,又匆忙的发动了一次罢工游行,四千多工人在街上遭到国民党雇佣的黑帮的残酷镇压,伤亡惨重,组织上临时任命别人代理书记,调万秋轩去上海。

1935年,日军不断对青岛进行军事滋事,海关缉私人员查缉日本浪人走私漏税,日本浪人撕破日本国旗丢入海中,诬陷中国缉私人员撕破日本国旗,是对大日本帝国的侮辱,是对天皇的大不敬。日本海军剑拔弩张,摆出登陆架势,沈鸿烈市长针锋相对,紧急备战。犯人们被放出来,参加战事,万秋宇也在其中。七七事变后,日本先在青岛附近集结了大批军舰,沈鸿烈看到情况紧急,再次启用万秋树,万秋树积极备战,摆出以死相拼得架势,战争一触即发,日军紧接着制造了“德县路事件”气氛紧张到极点,此时,沈鸿烈阑尾炎疼痛剧烈,指令万秋树亲自去监狱把鸢提出,在一个有风的黄昏,万秋树押着鸢来到市长沈德鸿所住的医院,日军派特务进行暗杀,关键时刻,鸢替沈德鸿挡了一颗子弹,忍受着枪伤的鸢坚持给沈德鸿做完手术,手术成功后才倒下,这种坚强、韧劲感动了全体军士,集体在沈德鸿面前为她请愿。沈德鸿指示:国难当头,摒弃党派之嫌,启用鸢做前线医院院长。

战争开始,十分激烈残酷,我方军士伤亡惨重,朝生夕死的威胁使伤兵们产生浓重的及时行乐的想法,拄着拐棍的鸢看到伤兵们企图强奸护士,不禁大怒:失去自尊和自强,是一个民族最大的悲哀,我们现在,不仅仅维护自己的个人欲望,更要激活自己的生命能量,唤醒一个民族的生命热情,我曾经是日本的一个特务,但我重新审视了自己,重新找回尊严,你们,怎么能这么自暴自弃,你们对得起现在还在前方冲锋在炮火中的人么?这番夹杂这生命热情的话语,让军士们重新审视自己,不少以伤为借口的轻伤员重新要求返回前线,在送行会上,军士们提出要拥抱一下这个女神,鸢打扮得青春焕发的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和他们一一拥抱,这种拥抱剔除了庸俗的色情,情景令在台下的远远的关注的金山泪流满面。万秋宇则羞愧的地下了头。

万秋轩从上海返回,此时,这位书生已经成熟,他经万秋树同意,负责抗战部队的给养工作,工人们被发动起来。一部分工人被充实到抗战队伍中,紧急关头,组织任命鸢为胶州地区书记,鸢发挥出了中国女性最优秀的才能,有序的指挥了广大工人、渔民、商人的抗战工作,在指挥运送伤兵时,日本特务又一次进行暗杀,万仁桀出现了,替鸢挡了子弹,以老弱之躯重现了当年武将的风范,临死用手击毙了特务。在鸢得怀中含笑闭上了双眼。惊闻父亲牺牲消息的万秋树悲愤交集,和敌人进行了死拼,最后开动军舰要和敌人同归于尽。万秋树用手枪将全体官兵逼退,自己驾驶军舰和日舰相撞了。听到消息的鸢当即昏了过去。万秋宇拼死在海上救起弟弟,兄弟二人相视一笑,一脸英雄气。

    鸢、金山、万家三兄弟相聚在码头,海上,炮火连天,身后是祖国的万里河山。半世恩怨,俱在国恨前化解。耳边,传来了一群孩子的歌唱声音:日本鬼,喝凉水;坐火车,轧断腿;坐轮船,漏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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