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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一地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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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说版本鉴定及其他(二)

(2016-04-20 09:4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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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版本鉴定及其他(二)

    

      三、残本充全帙。书估若收得残本,每每挖改目录,移缀卷次,以冒充全帙。这种例子不胜枚举,乃书估作伪常用伎俩,只不过是有的精工细作,不易看出;有的手法笨拙,显而易見罢了。一般人很易被矇骗,所以一书在手,多翻几页还是需要的。究其原因,多是由于兵燹或非常突变时期,古籍图书作为私人藏品往往受到损失。就以1930年秋天,山东聊城杨氏海源阁为例,大盜尽劫阁中藏书以去,於是宋元槧刻、旧鈔名校之本,多流落津沽、燕市之間。可想而知的是,其時摧烧攘夺,往往一书而分割於数人,一函而散裂於各地,或某君得其上,另人私其下,或首帙存而卷尾燬,零乱错杂,而不可究诘。至于乐昌镜圆,丰城剑合,則是难于上青天了。下面略举数例:

 

      《圣政记》十二卷,明蓝格抄本,四冊,存一至二、四、七。此书編目者原作四卷,蓋未注意书估将卷四之「四」字改挖成「三」字,卷七之「七」字挖改成「四」字。以残本充全。

 

      《古今律曆考》七十二卷,明万曆二十八年(1600)延安府徐安刻本。存卷一至三十二,目录頁被挖去卷三十二以后的部分。此书作得很用心,一般人很难看出做假。

 

      《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五卷,宋刻本。袁寒云跋。存卷一、四、五卷。此本确为宋刻精椠。据《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藏目》,应为五卷,但贾者弄狡,将此三卷剷去标目下的卷数诸字,易以浓墨仿宋上、中、下三字,且钤上毛晋、安岐、毕泷、梁清标等人的鉴赏印,冀以全书眩人。袁寒云跋中云:「不知残本亦自可贵,损其面目,反增遗憾耳。」

 

      《史記》一百三十卷,明嘉靖四年(1525)汪谅刻本。第一頁「莆田柯維熊校正」一行被割去,並被人钤上「語古」、「耆德」、「华阳仙史」三方闲章,初看不易觅見破绽,但在灯光下一照,則原形毕露矣。

 

      《大易疏解》十卷,明崇祯刻本。存卷一至九。目录页卷九后为估人割去。

 

      《农书》三十六卷,元王祯撰,明嘉靖九年(1530)山东布政使司刻本。存四冊,存农器图谱之部分,凡涉及卷数处,皆被剜改。

 

      《荀子》二十卷,明嘉靖十二年(1533)顾春世德堂刻《六子全书》本。上海图书館有四部,以翁同龢批校並题跋之本为最好(除钮树玉、顾广圻、惠士奇校本外)。又有二部为据世德堂本重刻,但剜去「世德堂刊」四字。又有一部残存十卷,书贾割去後半目录,以充全本,且修补得甚好,可作样本。

 

      《杨子卮言》六卷,明嘉靖四十三年(1564)刘大昌刻本。存一冊。卷次不详,书口所刻之字尽剜去。此本行款皆同明嘉靖四十三年(1564)刘大昌刻本。

 

      《万氏家传保命歌括》三十五卷,明万曆二十五年(1597)怡庆堂余秀峰刻本。但此书仅存卷一至四,书估将目录页卷四后全数割去,每卷边上之字也均挖去。此本北京大学图书馆有全帙。

 

      又如《世经堂集》十六卷,残去末冊,为充全帙,书估将目录页卷十五之后之字样全部剜去。

 

      《林屋集》二十卷,明蔡羽撰,明嘉靖八年(1529)刻本,存四冊。按,《林屋集》为诗十卷、文十卷,后又附《南馆集》十三卷,为诗五卷文八卷,在《南馆集》末有「嘉靖癸卯孟夏刊」一行,后有嘉靖二十八年门人陈弘策跋。据傅增湘《藏园群书题记》卷十七引述陈跋云,《林屋集》为门人所刻行,《南馆集》则羽歿后,为郡守南岷王公所刊,板藏郡斋。此本仅存诗十卷,为卷一至十。目录頁第九頁后半为估人抽去,並重抄卷十目录后半,以充全本。

 

      《新镌旁批详注总断广名将谱》二十卷,明末刻本,存四冊。存十卷,为一至十。此本目录页后半皆為坊贾撕去,盖欲以残充全也。书贾夠狠,索性撕去而不要装扮,真是兇相毕露。

 

      「哈佛燕京」藏沈德潜的《竹啸轩诗钞》,清乾隆刻本,写刻甚精。目录页卷十后有「古今体詩三十六首」。乍看之下,也不觉得卷数有什么问题,所以,编目人员据目录页作「十卷」。但细阅此书,卷十之诗为二十一首,非三十六首。那是什么原因呢?查《中國古籍善本书目》,此书十八卷,当为全帙。那「燕京」十卷本,应为书估以残充全,在第一册目录页中抽去一页(即卷十至卷十七的内容),而碰巧卷十八的目录是另纸的开头,所以书估不必割裂或添补。

 

      我还想举一个很妙的现实例子。前几年,中州古籍出版社出版了《三十四家文钞》,线装本,卖得很贵,一般学者根本买不起。但此书是一部残本,前言为社长、总编辑以及县文化馆馆长三人具名所写,大贊此书之学术价值。而從扉页上看,就可知道这並非是原刻,而是一张抄配的页子。而「三十四家」实为残书,全帙应为《七十二家集》(详见拙著《书城风弦录》)。

 

      四、伪名人抄本。对于书来说,伪造著名学者、收藏家的抄本或题跋,也时有可見。名人名头大,所以不良之徒,往往打著「名家」的旗号招搖撞骗,演出一出出大小戏目。伪名家字画,自古以來就有,《在园杂志》卷一有「骨董」二则,其一说的是:看字画,經纪不如士夫;看铜玉器,士夫不如经纪。一日,某经纪持字画数轴求售,内一轴为米元章书,经纪极赞其真,旁观者亦予以称道。但士夫却在旁笑而不语。众人哗曰:「无论米字逼真,今不能及,即伯生、匏庵、石田所跋,亦非近代手笔也。」士夫说:各位有所不知,此軸所书之诗,为清朝初年申涵光所作,乃是铜雀怀古之作。诗云:「漳南落木绕寒云,野雉昏鸦魏武墳。不信繁华成白草,可憐歌舞嘱红裙。西园乱石来三国,古瓦遗书认八分。七十二陵空感慨,至今谁说汉将军。」随即检申氏诗集來看,果然如士夫所说。

 

      以上例子说明士夫博学多才,有心人以今人之诗作书伪作宋代名人书法,经纪及不懂鉴定者即看走眼,误判。如果说书估于一书割裂移易,以充羔雁,犹原有所本的话,那一味向壁虚造,置时代人物而不顾,更可见少数人利慾熏心,欺世罔俗,无所不用其极了。如上海图书馆藏《樅密集》三卷,为清陈鼎(梅根)撰,抄本,三冊。有嘉庆十八年王昶跋。王为乾隆进士,官至刑部右侍郎,但嘉庆十一年即逝去,怎么七年后又起死回生了呢?所謂的王字笔法轻飄,软弱,水平低下,绝为后人所伪。

 

      另又見《梦观集》,一冊,清抄本,书中有「义门手抄」四字,此为书估欲以何焯手抄本而售善价者。

 

      《说苑》二十卷,明抄本,此本有「嘉靖四年己巳季冬月贵州提学副使馀姚王守仁书」二行。按,嘉靖朝無己巳,而嘉靖四年为乙酉,但己巳卻是正德四年。明官制有提督学道,无提学副使。王阳明於嘉靖初年封新建伯,兼南京兵部尚书,其后数年,辞官居越,久已不在贵州。妄人作伪,殊可憎也。

 

      北京某大学图书馆原作明抄本的《嘲颐》,一冊,清黃丕烈校並跋,纸是新皮纸一类,黃字是比黃丕烈还黃丕烈。翁方纲《复初斋诗草手札》,大约二十馀札,俱伪。

 

      傅增湘《藏园群书题识》里有《汗简》七卷,作「传写本」。后有冯己苍(舒)跋,陆心源定为冯氏手写本。傅氏云:此书笔蹟庸俗,乃近数十年中钞胥所传录者,断非冯氏手蹟,其钱遵王藏印亦伪,陆氏殆为賈人所紿耳。憶己未秋余游淮南,闻书估陈蕴山言,昔年在常熟购得冯己苍手写《汗简》,为崇祯末避兵乡中所书,有手跋数行。然则真本固在虞山,存斋所得为膺鼎无疑矣。

 

      伪字多呆板做作,往往在字与字之间牽丝处出现破绽,这是要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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