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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离得很远或者很近

                                                  ·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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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酒吧出售新品，名曰“心痛的感觉”，80元一杯。

     有一个叫“宋虹”的诗人来到酒吧，发现这个新品的名字很有诗意，就用80元换了一杯。

     痛饮过后，果然有心痛的感觉！

     原来这只是一杯白开水！

     老板很得意，向别人炫耀说：来消费“心痛的感觉”的，一般都是老师、学者、诗人，这就叫品位！

 

     我初中的同学老德（dei读三声）是学医的，主攻心脑血管科目，有成就，据说其研究成果在这一领域已经处于领先的地位。记得那年在吉林，与老德、李晨在一起喝酒，我借机请教老德三个问题，第一，什么是疼痛？第二，我为什么总不觉得饿？第三，我的右小腿有肌肉萎缩的迹象，什么原因？

    老德略作思考，慢条斯理地回复到：什么是疼痛？没有标准答案。不觉得饿是因为你吃得太饱或者“饿神经”缺失；至于肌肉萎缩嘛，多种原因，应该是“神经营养不良”造成的。天啊，这就是医学权威给我的权威答案啊！最可恨的是李晨在旁边眯缝着醉眼，一个劲儿地赞叹老德的高明！

   这次住院已经一个月了，医生的诊断是：因为颈椎骨质增生，畸变造成压迫神经，进而引起神经水肿。很疼！发作时注射杜冷丁都难以遏止。每天睡觉的时候要把左胳膊高高举过头顶。犹如入党宣誓一般！

   当年诗人王汝梅是我的同事，我的对桌，她形容自己头疼为“朦胧的疼”；

   我家财务大臣王真形容自己牙疼是“遥远的疼”；

   针扎一样的疼、刀割一样的疼、火烧火燎般的疼、撕心裂肺般的疼……

   最惨烈的词汇都可以做“疼”的形容词。

    对于疼痛来说，是医学界一直争论不休的概念，据说至今也没有一个让大家认同的概念定义，疼痛是人人都经历过的一种不愉快的感觉，较为严重的疼痛可对人们的学习、生活、精神构成非常严重的影响。虽然疼痛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但是要给疼痛下一个非常确切的定义却是很困难的。
   从古代文明到今天，疼痛概念的不断变化与发展反映了人类对疼痛的认识过程。
   疼痛一词的希腊语algos或odyne原意为惩罚，指由于做了不道德的事，而受到古希腊神话里的山神奥林帕希的惩罚，被惩罚者不仅在肉体上，而且在精神上经受折磨。在人类早期，由于受到科学条件的限制，人类对疼痛现象只能用超自然的原因去解释。后来古希腊人把疼痛归结为是外界的有害刺激侵入人体内而产生的。在我国古代则确立了“诸痛皆因于气”“诸痛，皆属于心”的概念，认为一切疼痛或因皮肉外伤所致或由各种疾病而生，并都受到“心”的主宰。看到这里你就能理解古代的“割肉救母”、“悬梁刺骨”的可能性了，因为他们的心比疼痛强大！

    这种形而上的解释令人不寒而栗。我总认为疼痛离我们很近，时刻纠缠着我们。疼痛应该是物质的，客观存在的，甚至我认为疼痛有质量，质量决定了我们疼痛的轻重。

    我们常常不堪或远或近的疼痛，渴望没有疼痛将多好啊！

    曾经看过一个报道，说在河南驻马店遂平县一个小村子里，有一户人家，两口子都很健康，没有近亲结婚的可能，但生下的两个孩子都得了怪病--就是没有疼的感觉。小男孩顽皮，经常摔断胳膊腿，骨折了，他不疼，跳踉着继续玩耍，脾气还很暴躁，一有什么不顺心，就咬断自己的指头，以此向大人示威，因为他没有痛的感觉！

    医生说这种罕见的病症很危险，一旦有个阑尾炎什么的，因为无法发觉，就有可能造成穿孔，要了他的性命！这个病十分罕见，全世界只有几例，没有治疗的办法。如果按照老德的理论，那就是“痛神经全面缺失”。

   所以有点小痛小痒不算坏事。

   就象有了心痛的感觉，你就会时刻注意呵护自己容易受伤的心。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注意保护自己的脖子，爱惜自己的心！让疼痛离我们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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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白：那个挺温柔的护士，为了讨好王真，夸奖王真一个月来的悉心看护，整出这样一句夸奖王真损毁何苦的话：很鲜的花插在了很牛的粪上！！！我也有了很痛的感觉！我对这个小护士有意见了，我决定尽快出院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