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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元：用现代科学解读中医的科学性(2007-10-29 20:58:55)
黄教授关于中医师管理的思路是这样的：单纯中医师应该必须以中为主，其中根据他们专业的不同特点，又有具体的细分，比如以汤方为主的就是中医师；以针灸为主的就是针灸师；还有推拿师、食疗师等等。分类后，就要对各种中医师的资格进行严格认证，并明确规定他们不能用西医的处方药，只能用非处方药，否则就是就违法。而如果是中西医结合医师，应该有中医、西医两个执照。同时，法律还应规定许多中医应遵循的条款，对中医的法律职能加以明确和规范。比如肝阳上亢的诊断有没有法律价值，能不能作为法律依据；哪些病中医治疗有效，哪些病西医治疗有效，哪些病适宜中西医结合治疗等。只有给了中医独立生存的空间，中医的临床和教育才能上得去，学生们才能真正喜爱、认可、信仰中医，中医最终才能发展。
中新社记者 曾利明
“用现代生物学手段，用中医原始和质朴的、讲究整体、注重变化为特色的治未病和辨证施治理念来研究亚健康以及慢性复杂性疾病，是东西方两种认知力量的汇聚，是现代医学向更高境界提升和发展的一种必然性趋势”——这是卫生部长陈竺今天对中西医两个医学体系前景提出的新观点。
陈竺在北京香山举行的太平洋健康高层论坛上强调：科学家应逐步突破中西医学之间的壁垒，建立融中西医学思想于一体的二十一世纪新医学。
面对着来自十四个国家和地区的一百位中、西医专家，陈竺首先讲了孔子遇到的一个难题：两个小孩争论距离的远近，一个小孩认为太阳刚出来的时候离得近，中午时离得远。因为日出时大得像车盖，到了中午就只有盘子那么大了。远的东西看起来小，而近的东西看起来大。另一个反对说，太阳刚升起时远些，中午时才近些。因为太阳刚升起时凉，到中午就烤得人热烘烘的。”
陈竺说，他们其实一个是用手测量、依据分析测定，另一个则来自直觉和感受，两者代表了人类两种基本的认知方法。“东方文化中占主流的认知方法一直是经验和直觉，从整体上来认识和处理包括疾病和生命等复杂事物和问题，而不先把它们分割成一个个单元来认识”；而西方则主要是沿着“实证加推理”发展其认知方法。在这两种认知方法下的医生看病就大不相同：
譬如胃病病人在西医会得到较为准确的诊断，是功能性还是器质性？通过胃镜和生化检查可以更精确到什么病变部位、程度以及致病源。而中医看的是病人处于哪个证型，是饮食问题还是七情不调、是操劳过度还是季节变换所致，病人还伴有什么样的问题需要一并调理，从而最终恢复他的整体平衡？
因此，陈竺认为，西医看到的是清晰的局部，而中医看到的是模糊的整体；类似传统的中国水墨画和古典的西洋静物油画。前者勾勒出一个轮廓，模糊而写意，后者描绘出许多细节，精确而写实。但事实上中医的基本概念与现代生命科学有很多相似之处：
中医强调“阴阳平衡”，与现代系统生物学有异曲同工之妙；中医强调“天人合一”，与现代西方科学讲的健康环境因素十分相似；中医强调“辨证施治”，类似于西方医学通过药物遗传学为每一个病人找到最适合的药；中医的复方理论，实际上就是现在的西方治疗学越来越强调的各种疗法的综合使用。
陈竺表示，当前要特别强调对中医的尊重，如果不知道中医的内涵、优点、精华是什么，需要改进和改善的部分是什么，就草率对它下结论，不是一个严谨的科学家应该有的态度。医学研究应首先从人这个复杂的生物系统本身开始，在捕捉和了解其整体特性和规律的前提下着手进入微观领域。也就是说应该采用从整体到局部的研究策略，先有整体，尽管开始时很模糊，但在明确人体的系统运行功能和状态的基础上逐步向局部直至最小单元进行科学的还原分析，最终使之自上而下地逐层清晰化。
沿着这个思维，传统中药大都采用含有几十种甚至几百种化合物的多味药材组成的方剂进行治疗，这样的复杂药物体系给现代药理评价带来极大的挑战，也是中医药被认为“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个主要原因；如果将这许多组分的方剂视作为一个整体、一个单一组分的治疗药物，先研究其在人体内的整体生物效应，明确疗效后再去看局部，或许就简单得多或者更有方向了。
另外一个值得深思的是，现代医学在专业化还原的策略下分工越来越细，致使整个医疗系统和疾病治疗的实施过程逐渐趋于“破碎化”。但是几乎所有复杂性疾病都受到多基因和环境的影响，同一种疾病的不同亚型以及不同疾病之间在发生和发展过程中的共性特征在破碎化的诊疗体系下会被丢失，使我们失去不少用简单方法进行治疗或早期干预的机会。
陈竺指出，中医首先看的是“人”，一个缺乏明确物质基础而相对“模糊”的整体，然后通过疾病相关临床表型特征再寻根溯源，逐层推断其病因病机。但是中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似乎一直停留在经验和哲学思辨的层面，没能“自上而下”地走下去，这导致长期以来中医理论无法用现代语言予以描述，中医与西方医学无法互通互融的格局。因此中医要与时俱进，不断完善。
陈竺预见，中医的整体观、辨证施治、治未病等核心思想如能得以进一步诠释和光大，将有望对新世纪的医学模式的转变以及医疗政策、医药工业、甚至整个经济领域的改革和创新带来深远的影响。
既要在理论的框架中抽象的重构现实的可观察资料，又要有效地克服信息冗余，抓住其根本性的东西，从而实现复杂系统信息的压缩和简约化，这对模型设计者的要求是非常高的。常常需要经过超乎寻常的思维，才能建构出高明的概念和理论模型。现代系统生物学对此是这样描述的：“也许这些生物学模型在自然的状态下是不存在的。在这种意义上说，基于数学模型和假设进行的生物学实验……更多的依赖于抽象和理性。”，也就是说：在理论建模的过程中，常常需要进行深刻的抽象思考和复杂的概念演绎，实际上是在研究主体自己头脑里进行的理论建构和自恰，当然还包括理论模型和客观实际相互反复印证的过程，这和西医还原、分析的实验方法是明显不一样的，这也许就是刘力红教授在《思考中医》中的“内证实验”想说明的含义。
与中医经典建构模型不同，现代系统生物学已经不再单纯依赖人脑，而是更加强调电脑的辅助，虽然现代的模型更加精致，可是从模型的概括性和适用性上，并没有达到中医历史上曾经建立的高度，这是因为：中医经典所建构的模型具有元模型的性质。法国著名系统论专家和社会学家莫兰曾经说过：“处理复杂性问题的唯一途径就是开发元视角”，中医经典曾经成功地开发出了非常有效的元视角，并且对当时的有限的医疗经验进行了成功的演绎和整合，我们也要找准这种元视角，因为只有找到这种元视角，我们才能实现对传统医疗体系的视阈融合，才能真正理解中医经典理论所阐述的内容，并有效的发展它。
应该强调：现代的西医学理论建构的还原论视角和中医学是不相同的，所以西医学和中医学虽然面对的是同一个人体，却具有不同的视阈范围，就像无法直接用显微镜下的景象解释X片的影像一样，不同视阈范围的内容无法自如的相互翻译，这就是过去用还原论的方法研究中医的中医西化屡屡碰壁的根本原因。祝世讷教授曾经反复说过：“中医理论的很多概念范畴是落在西医还原论的视野之外的”，也是强调了中西医视角不同造成的视阈不同这一点。我们不能被狭隘的西式科学冲昏了头脑，比“科学”更重要的是，我们还必须注意保持和古人大致相同的视角，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看到古人所看到的视阈范围，理解古人想表达的概念内涵，也才符合真正的科学精神。
按照莫兰的定义：“生命系统是一个自生态过程而不是物质，由之，系统生物学领域高层次的抽象就是功能实体或功能单元……功能单元概念是具有充分描述性的宏观概念。”营卫正是这样的宏观的功能单元，在中医理论架构中具有元模型的性质。元模型是最基本的模型，是比普通模型更高的层次，它“按照良好建构规则建立描述和组织相关领域概念的抽象句法和语义学”，并且“允许对概念在抽象、复杂性和运用领域不同层次上进行分类”。（马加利·鲁-鲁基耶），“通过建立元模型而附带引进的抽象方法，可以促使我们发现某些潜在的不一致，并促进模型建构走向更高的普遍性”，把这种元模型继承下来，我们就可以进一步整合和重组现代医学的数据，建立新的系统医学的理论大厦，因而对中医经典已经建立的理论构架进行合理的诠释和分析就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这也是经典学习的价值，不通过经典的学习，就无法理解中医的理论架构，没有有效的继承。我们也就无法创新。
在国内外呼声日高的弘扬中国传统文化、振兴中医的潮流中，国家973科学发展规划的中医药课题组首席科学家邓铁涛教授提出的：“中医的两大支柱是经典和内证实验”，其含义深远。我们应十分清醒地认同这个形势，迅速投入到培植两大支柱的实际行动中。为了启发开悟，我们剖析一下“道”字，可从中获得启迪。《清静经》说：“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古仓颉造字，内涵大道，外体万象，道字包含着玄妙无穷的大道理。从字首“丷”两点，以像日月、阴阳，世上万物，皆从一阴一阳交合而生。再写“一”字，一字根源为由“○”而来，此圈即无极，零即无极元始，元始即无极。这说明大道之体，无往而无不在，无时而不在。此“○”为无极元始之圈被盘古破开扯直而成“一”。“一”就是“○”，“○”就是“一”。一字下面的“自”，指自己本身，讲道离不开自身，否则寻不到大道，故追寻大道，须从自身起手。为此当访求名师，指点自身关窍和玄关、道法。古圣云：“大道不远在身中，万物皆空性不空，性若不空神炁住，炁归元海寿无穹。”诗内蕴含着道家功法性命双修的大道理。以上三部分构成“首”字，首者头也、脑也。人人头脑中蕴藏着无极大千世界。首是领导者，应该怎样领导呢？加个“走”字，其意即行持也，这指大道非徒托空言，而是要靠行持体现出来，是靠真功行持，走出来的。因此，传统文化认为，凡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都离不开人之首或单位、国家的首领去行持，按理法办事、大公无私、公平公正、一丝不苟。即离不开“道”这个大道理。《中庸》云：“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鱼离水则亡，人离道则死，一切万物，莫非道所生，故云：“三界内外，唯道独尊。”大道至尊至贵。世人明此道理，则无论做什么事，都不应离开道德。
医道同源，有着深刻的内涵。医道的目标就是调动生命自在，促进生命过程的自主实现，自由发展与自行和谐。从古至今，诸多修炼者的实践证明，要读懂《道德经》，必须采取以道为体，以德为用，体用结合的方式。既修德行，又炼道术，修炼结合，才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对《道德经》的研究，以《帛书老子校注》为例，多是对其诸多版本的成书年代，历史相关事件的考证，章节的排列，词语的推敲等方面的研究。总之，是以望文生义，即从教育的角度去研究的，从而使经典著作不因历代传承而偏离原著。这在复原存真方面有其意义，然而这对揭示《道德经》的深刻内涵，探寻其实践的作用方面则远远不足。我认为《道德经》是一本亘古奇书，具有其他经典多不具备的特殊内涵。一般经典书籍，是作者用逻辑思维能力对相关学科的表象认识与综合分析，以探索各相对事物间的共性规律为目标而成书，这通称为相对认识的方法。而《道德经》是老子以自身为试验神器，采取“致虚极、守静笃”的清静无为之法，开启自身灵性之门，融入宇宙达到天人合一的高境界后，获得高级能量与智慧，在无意识的直觉思维中认清了宇宙万物的自然辩证法及其发生的总根源、总规律后，将其探索结晶纳入其五千言的巨著中，这就是老子首创的无相对参同法而成的一本奇书。
诸多历史事实证明，《道德经》对中医及传统理论的构建是起着奠基作用的。我非常赞同李阳波先生在其《开启中医之门》中关于“医道同源”的论述。我也十分赞同刘力红教授对该书的评语：“这部《导论》不但是运气学的《导论》，也是整个中医学的《导论》。同时亦可以把它看作是传统文化的《导论》。”因此，我认为对有志于弘扬传统文化、振兴中医的人士除经典外它亦是一本不可不读的好书。
几十年来，我在与多种陈伤宿疾斗争中，终日与医药为伴的苦难生活达60余年，由于坚持了以传统医学为主进行治疗，拒绝西医手术，辅之以道家功法为基础的真传杨式太极拳，宋氏形意拳的修炼，尤其是按《道德经》传承，修炼密传内丹功十年，取得了近乎神奇的效果。仅以脊柱损伤为例，我在建设钢铁基地时，曾三次负伤，造成腰、颈椎五节椎间盘脱出。1961年第一次负伤后，北京骨科权威就建议手术，并断言“如不手术，七十岁前就会瘫痪。”我对西医的手术疗法存有多项怀疑而断然拒绝。虽经多年多种保守治疗，还是发展到左半身麻木，下肢开始出现肌肉萎缩的严重地步。1961年我在中山公园跟崔毅士老师学了真传杨式太极拳。1971年又在山西平遥拜在宋氏形意拳第二代，著名形意拳大师田种兰门下，1996年为寻求高效战胜陈伤宿疾的方法，几经周折，又得到魏伯阳嫡系传人灵通大师传授道家内丹功。从此精心修炼八年，有了明显转机。2004年国家对工伤患者复查鉴定时，我的脊柱X光片及CT片结论是:
X光片诊断结论：
⒈第4、5颈椎骨质增生，6、7颈椎椎间盘脱出；
⒉第1-5腰椎骨质增生，4、5腰椎椎间盘脱出；
⒊第1-2腰椎轻度滑脱；
⒋双膝关节骨质增生（重度）
CT片结论：
⒈颈3-4、4-5、5-6椎椎间盘脱出；
⒉颈椎体骨质增生，颈椎管狭窄；
⒊腰4-5、腰5-骶1椎间盘变异性膨出；
⒋腰椎管狭窄；
⒌腰椎体骨质增生。
面对上述诊断，专家说：“这就是瘫痪体征，证明北京骨科权威1961年的预言没错。”又说：“问题是你现在不仅没瘫在床上，还愈来愈健康了。”这就是修炼“道术”的神奇效果。对此，我研究后认为，脊柱受伤后，在与骨骼相连的肌腱中的经络被撕裂或淤滞不通，因此产生疼感乃至发展到肌肉萎缩，然而坚持内家拳修炼，特别是八年内丹功实践，推动经络脉的真气蓄积充实，损伤断裂或淤滞的经络又通了，损伤处的运动功能得到恢复或重建，症状就消失了，虽然X光与CT片显示损伤仍存在。另外，随着脊柱运动功能的康复，在继续修炼中，从75岁起，又出现了练功后的脊柱及肩、肘、腕、指及膝、踝、趾等多处关节响动声，感到全身轻松力厚，有如返老还壮态势。与此同时，冠心病、气管炎、腔隙脑梗阻、脂肪肝、三次手术未愈的痔疾、牙周炎、右肾结石、胃肠炎等多种疾病也渐消失，白内障、泌尿生殖系统的前列腺炎等，偏头痛及单侧血压高等怪病亦不治而愈了，体重也由99公斤自然减去15公斤。如今七十七岁的我，精力充沛、思维敏捷、精、气、神十足。事实雄辨地证明：修炼《道德经》传承的“道一论”与钱学森所倡导的人体生命科学的内涵完全一致。
关于人体生命科学的基础知识认为，人体构造及其生命活动规律极其复杂而奥妙。但其可概括为三大系统。即：
（1）生命的根源是神虚道系统，其源泉为人的灵性。
（2）生命的本质是经络脉系统，其源泉是人的真气（炁）。
（3）生命的形体是筋骨皮系统，其源泉为五脏六腑。
从古至今，传统的养生方法也相应形成三个层次，即：
（1）生命的根源靠修行。其方法是开启人脑中灵性之门，实现天人合一而从宇宙中汲取高级能量，达到人的后天精、气、神恢复为先天精、气、神，简称后天返先天。如《道德经》云：“复归于婴儿。”祖国传统文化的儒、释、道是同源的。其圣贤所说的回归大道，天人合一等修行法。现实中被人称为迷信的范畴。我认为既有历史原因，又有不了解其科学内涵的实质原因。预计本世纪中叶这一问题将有望得到解决。
（2）生命的本质靠修炼。其方法为真传内家拳，只要经名师指导，炼出丹田气足，达到奇经八脉复通，其能量不仅能战胜诸多伤病或抵御疾病，保证健康，而且终生受益。
（3）生命的形体靠锻炼。方法为现代体育运动或传统武术的外家拳种，其效果为强化筋骨皮，而锻炼付出劳动量大。但取得的能量则少而低，既抵不过生老过程中的能量消耗，亦难以治好或防止伤病。另外，锻炼中的损伤是难以避免的。
根据人体生命科学的研究及按《道德经》修炼的实践证明，依靠锻炼筋骨皮和吃饭、服药等养生方法获得的能量是有限的，它不能抵抗多种疾病亦改变不了生、老、病、死的规律。而依靠修炼经络脉，修行神虚道则能强化真气，提高灵性，所获得的能量是高级的。其效果是老年人能战胜诸多疾病，青壮年则可抵御疾病，获得坚实的健康基础，走上长生寿健之道。对于中医研究人员，进而取得名师真传内丹功还有希望获得内证实验的平台。
首先一条，当属重德讲信。因为“诚信是人生路途中的第一准则。诚信是一种人格力量。诚信是一生的道德基础。”这就是说：你要信守所选择的中医之路，要全心身地努力使自己成为上工，成为解民疾苦的能人，成为振兴中医的骨干。因此要毫不迟疑地构建两大支柱。要积极主动地走向我所指的内证实验之路。这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其次，修炼道家内功为基础的真传内家拳，客观事实说明内家拳传承至今，有的正偏离了原创轨道。例如社会上推行的简化太极拳，抽去了十大要领等重要内容，你练上十年、廿年不仅炼不出丹田气，还会形成关节病。据朋友说，上海练简化太极拳的中老年人中42%的人患上关节病。历史考证证明，内家拳创编者是在修炼道家内功达到较高境界时衍化出的套路，它是与道家静功配合的动功内容，因此张三峰祖师才有“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的警句。因为你练的虽属内家拳，但炼不出丹田内气，实际上等于是练的筋骨皮。宋氏形意拳是祖师宋氏荣将《内功四经》的道艺与内家三拳的武艺高度契合而创编的。(详见《论宋氏形意拳的内功基础及其作用》一文)宋氏形意拳是目前社会上极难找寻的真传内家拳种，修炼宋氏形意拳可以帮你练出丹田内气，打通关窍，打通奇经八脉，不仅奠定健康基础，坚持修炼则可为走上“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的内丹正道创造有利条件。
再次，在经历前二项考验前的提下，努力按修炼者的德才标准去做，访得名师，主动争取，早日走上按《道德经》首创的修炼之道，就有望走上内证实验平台。核心要求是你能否坚持“无量、清静、平等”的原则要求。具体点说：这是修行生命根源，即开发灵性的基本方法。“无量是功”，是指人们要成就事业，必须开发自身的“无量心”，亦称“守常心”。历史故事中的滴水穿石、铁杵磨成针、愚公移山、还有毛泽东领导中国革命成功之道全属于“无量”。换句话说，要修炼有成，就必须坚持日日功，绝不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清静是法”是指修行神虚道，开发灵性能源。人脑无门，灵性被封闭其中，不能容忍终日只是消耗而无补充，圣人才想出此法，实践证明，老子在清静无为状态中，其灵体进入宇宙，从银河系以上汲取高级能量，不仅增强了功能，还提高了智慧，才创出《道德经》。这就是说必须走老子所创的无为之路。“平等是路”是指修炼法门多多，只要做到“无量”、“清静”同样有效。
我们为改革开放的伟大成果而自豪。但是，当看到社会中的“利益驱动”已成万恶之源，而淹没了“为人民服务”的灵魂。特别是领导者的贪、残、假、愚而危害人民与国家的事件屡禁不止，导致人性的异化、个性病化、道德沦丧，甚至达到纯真善良的人性即将毁灭的边缘时，我愤恨但又无能为力。所幸在这危机时刻，中央坚定地采取对策，重振道德，弘扬传统文化、振兴中医，构建和谐社会等，让人们看到了希望。我是按《道德经》修炼获得长生寿健的老干部，融入血液的为人民服务的思想、积德行善的道德原则、弘扬传统文化、振兴中医的责任感，尤其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和同学的责任感与积极性，促使我冲破阻力，愿意把修炼经络脉与修行神虚道的正道大法传给德才优秀而有缘之士。这是我在2006年9月5日开始对此难题与你们公开探讨的初衷。现在，我呼吁同学们认清形势，莫再迟疑观望，迅速走上这条探索经典与内证实验两大支柱的正道。经过数年的努力，你能取得这个优势，不仅毕业后就业难题会迎刃而解，并将会在弘扬传统文化、振兴中医的历史使命中做出较大贡献。最后，让我们携起手来，为构建新时代中医的辉煌同心协力奋斗不止。
(马老为2007年3月12日于北京中医药大学举办讲座特拟此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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