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生中可能会邂逅很多王萌,但我确信特立独行的只有他一个。
相见不如怀念——王萌
时代在变,我们的心情会变。而我们的理想也会像高中三年失去一抹绿色的希望,但我发现只有他依然试图傲立在滚滚红尘的潮头上保持一颗纯洁而不含杂质的心;尽管他可能如BEYOND十三年前向天空嘶吼曾经拥有;尽管他可能痞子蔡一样在一个秋风萧瑟的夜晚被迫对他爱的人或者爱他的人结束那场风花雪月的第一次紧密接触,但如齐秦所唱:都让往事随风。
其实关于我对他的印象,我得套用米兰·昆德拉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生活就像一扇窗接着另一扇窗”,对于王萌而言“生活就是洒一瓶水再洒一瓶水”。我奇怪的是每次他如五十六花菇都之一的傣族同胞们一样天天过“泼水节”,为什么高考没有再多加几分。我不得不又得套用我们敬爱的领袖毛主席评价雷锋同志的话来承认:一个人洒水难,更难得的是一生中的高中时期洒一高中水。也许某一天我去音像店淘盘时老板娘会用一张布满黄褐斑与老年斑的脸向我推荐一张名为《都是水壶惹的祸》的新专辑,而歌手名字我会心照不宣地猜到:王萌。用马哲的观点来分析就是:事物的联系是客观的,因果联系是指引起与被引起的关系——王萌同学经常不盖放在桌子上水壶盖子,这就引起了上课起立时先“咣”后“哗”的声音,然后导致听了比杀猪时的惨叫还要让人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哎呦喂!”,最后是其他同学幸灾乐祸的笑声。照此发展,以后社会主义的“洒水车”的现代化里我们就不远了,甚至我们可以看到宽敞的大马路飞奔着王萌身影告诉你共产主义在向你招手。
某日化学课讲到硫酸,老师将一试管浓硫酸让我们传着仔细观察学习。当王萌前面的女生将试管以一种传递北京2008年奥林匹克点燃的载有圣火火种的火炬并示意其接好试管如同从革命前辈手中接好交过的枪与光荣传统时,王萌万分惊异,手摇晃得就像患有帕金森氏综合症的拳王阿里,受宠若惊道:“你还敢给我啊!”我庆幸当时陈凯歌大导演还好没有拍“无”聊之“极”,要不然那时就功成名就的胡戈肯定得还得在拍一部《一试管硫酸引发的血案》。每次洒水后我时常发现暖器上总会安详地躺着一摞摞嗷嗷待“烤”的比必胜客比萨的边儿还具有波浪形“骨感”的皱皱巴巴的书本们。若干年后,如果王萌同学大学毕业后待业观望,其实考虑一下买点儿碳,在北京风雪交加的冬天,用烤书本的相同步骤烤烤白薯也是不错的。
玩笑了,玩笑了。
说句实话,世界太需要像他这种不刻意用情景喜剧的对白就可以用冷不丁地比Jay的《黑色幽默》还搞笑的快乐戳到你的致命的笑穴。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黎叔的教诲还萦绕耳畔,我只是觉得像王萌这种把生活无时无刻不当做情景喜剧的舞台毫不做作地博你一笑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卓别林式的幽默大师不去做编剧写哪个“外传”或者去随便去哪个“炊事班”帮厨太可惜了。他的“是‘塔克拉玛干·沙漠’还是‘塔克拉玛·干沙漠’早已被奉为语录上的经典,同学们的茶余饭后的笑谈。
这只是如同所用风之浪子的表层。
我相信王朔的那本名可以给我简单的概括他根植于我内心深处的印象——《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用一种很流氓很猥亵的用下体写作的三流言情(或是“艳情”)小说家的方式描述就是:我只看到了摸到了他身体生理上最敏感的一部分;用很文学青年很舞文弄墨的方式描摹就是:黑夜遮蔽了我的眼睛,我没有触及到身体掩盖下的心灵。
有些同志就像冯小刚导演“爱票房更爱Oscar小金人”而拍摄的《夜宴》中最后出现的钵钵鸡——浮萍完了,好像有点儿东西——其实啥玩意儿没有,还是钵钵鸡,用东北人的话讲:“不嘎实。”
王萌不是,因为我坚信在一颗玩世不恭的外表下用一种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方式去实现自己未竟的梦想。尽管我时常从他嘴里听到“管丫的!”这种爱谁谁的狂野气息与游戏人生的心态,但是我始终记得对于他来讲“诺言”二字大部分是用来履行的、兑现的,而不是用来践踏的。也许“爱憎分明”这个词因为没有登上诺亚方舟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这世上,但是我们依然可以像陶喆一样,理解为《爱很简单》——给我们一个简单的理由,我们可以简单爱,他就是这样——喜欢闪电侠韦德一次次用坚毅与顽强写出绝境逢生的奇迹,那么就穿上一件韦德的队服翱翔在空中来激励自己像男人一样去战斗;喜欢短发的清爽,那么就去把疑似小贝头剃成刚从局子里出来的光头;喜欢一个女孩儿,就用王心凌的歌词对她说“honey, honey, honey”。
现实就像资本一样冰冷——他不会以谁因为走了“简单”或者“单纯”这条温情主打就会多给你几次PK的机会,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王萌他知道,所以恋情的缘起于幻灭就像清宫十三史的疑云,只有当事人才能告诉你“剪不断、理还乱”的是是非非与恩恩怨怨。这个勇敢的故事注定要像当初明太祖设立的东厂、西厂一样疑窦丛生——没有人能够,没有。
也许当他不再玩世不恭,不再游戏红尘,不再单纯与复杂共存,这艘如同比利牛斯山脚下的“比利亚雷亚尔”终会浮出水面——我只有期待他幽默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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