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发作起来,如隔山打牛,功力倍添,我身体涣散,就如同我的散文一样
风格,精神则如当今的流行歌曲一般飘渺,所以总的来说是形散神未凝,感觉如
风,快要被蒸发。
出得三江,经大致坡镇,潭牛镇,直抵文城镇,一直以为这就是文昌市区了
,有朋友否定之。其实这段旅程还是比较顺利的,路边很多椰子,菠萝,西瓜摊
,价格颇廉,味道也好。我们骑行一段便大快朵颐,其乐融融。海南人民的热情
好客也有体会,借水,问路,那种天然的淳朴让你觉得很舒服,不似在广州街头
,问路的话别人必先用X光全方位多角度对你扫描一番,再同你讲他也无知。而且
想起这次骑行,一路上很有趣的是经常有小拉拉队帮我们加油助威,当炎炎烈日
下,柏油马路旁一群泥猴般的小家伙用纯正的普通话冲你喊“中国队加油”的时
候,我心中顿然集民族责任感和使命感于一身,豪气干云,脚下陡生力量无限,
恨不能飞。惟有一次没有听明白拉拉队在喊什么,开始以为是海南方言,过了才
明白原来是“How are
you”,足见我们国家英文水平之高,村边小孩也已经冲出
亚洲,走向了世界。
在路上,也经常遇见如我们一般的骑行者,一些是在海口读书的学生,也有
从广州深圳过来的驴友。彼此一个会心的微笑,一点浅浅的交流,就让人体会到
:人在江湖,并不孤独。行走是一种状态,在状态中寻找一些东西,舍弃一些东
西,体会一些痛苦,收获一些开心,骑行如此,人生亦然。
在潭牛镇附近车子掉链一次,因没有工具,急CALL陈伟彬回来一起处理,处
理完毕,他说刚刚有一孤身女侠刚刚经过,当下我们也顾不得车子是否完好,飞
身直追,呵呵。原来是同样来自广州的一位朋友,中大毕业多年,中大华工是一
家,于是众马屁精齐叫师姐,师姐开心的不行,笑脸迎人,与众师弟合影留念,
又慷慨提出请大家吃饭,于是中午大家觥筹交错,言谈甚欢。
食罢文昌鸡,与师姐相约当晚冯家湾会师。当下兵分两路,我们原班人马出
文城东行,往清涧湾,东郊椰林而去,师姐则南下汇文镇,冯家湾。我们行不太
远,一阵海腥味提醒我们,清涧湾到了。湾里海水尚清,有轮渡,也有船家上来
争抢生意,轮渡和船家都是2元每人渡费,但船家号称可以让我们靠岸后去东郊揶
林少走几公里
,于是大家纷纷上船,上得船发现东摇西歪,如坐宇宙飞船,正欲
后悔,船家深谙当今大学生心理,早已抢先把船发动,大家只好作罢。宇宙飞船
一阵劈波穿浪,卷起两行白雪,海里沙鸥点点,一时倒也壮观,勾引了大家不少
唏嘘,纷纷摆酷留影。
上得岸来,景物果然不同,一路椰树如织,椰壳遍地,我们骑行了有7公里
左右,抵达东郊椰林。这里果然有风景区的架势,还是免费开放,所以游人汹涌
,我们一行六人未及入园,便换来园外一群小女生尖叫,估计是样子太过褴褛,
被人当成土匪导致。果然,看园的保安大哥大义凛然,把众匪拒之门外,不予入
内,我们退而沉思,与保安大哥协商付与一元一辆车的看车费,大哥笑纳,与是
警匪联欢,共赏风景。从保安大哥口中我们又得知,这里近些年开发的不够好,
似乎也不是太景气,于是大家一起唏嘘。
入得园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宋氏三姐妹的雕象,文昌是宋氏家族的祖籍
所在,这个奇特的以三姐妹而闻名的家族早已经在中国的近代史上写下浓墨重彩
的一笔,其中的权与钱,光荣与黑暗自然留给后人评说。绕过雕象,是一片开阔
的沙滩和海水,在水中央,有小巧的飞檐亭台,风景无限。
在东郊椰林,我们还吃了红揶,比青椰要贵一些,一般是2元吧,不过味
道似乎并不见好。
从椰林出来,我们沿原路返回,在渡清涧湾返回时候搞清楚了。原来所谓
红树林,就是在清涧湾上的一片水上树林,而所谓红,是指其根部为红色,足以
谓之根红苗正,符合无产阶级革命需要。
渡过清涧湾后,我们问了当地人,顺小路直趋会文镇,而不是返回文城,
这条小路泥沙飞扬,走一步陷一寸,走完全程差不多就陷到地底,幸好大家都没
骑公路车。我们抵达会文镇的时候,人困马乏,停车休整,路上有买了些海鲜,
鱼,嘱一小店帮忙加工,菜果然做的不错,当下大家风卷残云,吓倒店里的小姑
娘。
这时候知道师姐由于冯家湾比较荒凉,已经一路南下到了嘉积,而我们则
准备在冯家湾露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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