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三只螃蟹,第一天,最大的一只死了,第二天,最小的那只奄奄一息,死于第三天。
刚才看看,不大不小那只仍然活着。
照照镜子,看到,不大不小的什么仍然也活着。
许舜英,包豪斯,叶茂中。文案,设计,市场营销,笔记本上一塌糊涂,乱七八遭。
突然惊喜自己的进步,在图书馆里,竟然感觉到封面上德里达的微笑比坐窗边位置的短裙美女更有魅力。
晚上的时候,智商极高的南方蚊子组织严密,发动轮番攻势,我奋起反抗,在蚊帐上挂数只蚊子的尸体进行震慑,用花露水洗床单,两盘蚊香守床尾,电蚊香守床头,结果依然有潜伏极其隐蔽善用游击战术的蚊子轻松瓦解了我如此严密的防线,在我倍感安全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又向起了熟悉的“嗡嗡”声,我愤怒了,抡起巴掌扇了过去,这一巴掌太狠了,蕴藏了我愤怒到极点的恐怖杀伤力,小宇宙爆发,狠狠的煽在我自己的脸上。
后来,蚊子没死。我在火辣辣的疼痛和耳鸣中昏睡过去。TMD。
DREAMS乐队他们和我说,咱们弄场演出吧。我现在就听不了这个,这就好象,我刚成功戒毒,你们这些还没醒悟的瘾君子又来勾引我堕落,算了算了,再堕落一次,就一次啊……
最后,还是说说在海边的事吧。那时候海边没有人,于是我想起了很多人,咱们都是年少时候的样子。
用海滩上的沙子埋藏那些记忆和其它的一些东西,可是沙子很轻,风起,潮来,沙子又没了。
可是那些记忆和其它很重,风起,潮来,带走沙子,他们还在,她们怎么还在。
听到一首好歌:
〈优美的低于生活〉
——声音碎片
把歌声还给夜晚 把道路还给尽头 把果实还给种子 把飞翔还给天空 剩下的,让它们美好 从容的埋藏得更深 最后让和纷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