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齐凤池
齐凤池 新浪个人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827,781
  • 关注人气:997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在草原吃手把肉

(2010-02-16 16:07:06)
标签:

随笔

杂谈

分类: 国外发表的文章
 
在草原吃手把肉   

 

( 齊鳳池 )

在內蒙平莊開會的幾天裏,每晚的酒宴上必有它的一道拿手好菜,也是內蒙人招待客人的一道名菜。手把肉就是招待我們的上等的好菜。平莊的石麗女士對我講,手把肉是呼倫貝爾草原蒙古、鄂溫克、達斡爾、鄂倫春等遊牧、狩獵民族千百年來的傳統食品。用手把著吃肉之意。羊、牛、馬、駱駝等牧畜及野獸的肉均可烹製手把肉,但通常所講的手把肉多指手把羊肉。

手把肉是蒙古民族千百年來最喜歡、最常用的傳統食品。這種草原牧區牧民們的傳統吃法可以追溯到古代。據明《夷俗記.食用》中雲:“其肉類皆半熟,以半熟者耐饑且養人也。”做“手把肉”多選用草原牧場生長的兩齡羊,採用傳統的“掏心法”宰殺,因為這樣宰殺的羊由於心臟驟然收縮,全身血管擴張,肉最鮮嫩。宰殺後把羊帶骨分解成若干小塊放在清水鍋裏,不加鹽等調味佐料,用旺火煮,待水滾沸立即出鍋上桌,蘸芝麻鹽食用,其肉鮮嫩,原汁原味。但目前推出的“手把肉”煮好後大多都再進行二次加工,將大塊再分解或小塊,輔以鹽麵、米醋、花椒、八角、味精、辣椒油、薑絲、蔥段等調味佐料進行特殊烹製後再食用,其鮮嫩不變但味道更加獨特。

手把肉我吃到了,它的加工方法也知道了,但自己做有很大的難度。我不能買一隻活羊自己宰了,掏出羊的心臟,叫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在我的手上停止跳動。那樣感覺太殘忍了,有點像土匪掏人心的獸性味道。

桌上擺著的那盤手把肉,類似我做的清燉羊肉的顏色,只是手把肉被刀片成一片一片的,但肉還連在骨頭上,用筷子夾很難吃到嘴,必須用手撕,要麼怎叫手把肉呢。桌上就擺著一盤,我們誰也不好意思伸手抓那塊羊肉,大家都裝作很矜持,只是不時地用筷子夾一塊,然後蘸點蒜末和韭菜花等小料吃一點。要是在家裏,誰都會體驗吃手把肉的原始吃法。其實,每天桌上都有手把肉,但吃的人很少,因為肉不爛,確實不如說的那麼好吃。再說,有的人不喜歡吃牛羊肉。我是喜歡吃羊肉的,在平莊我頓頓吃清燉羊肉和羊排。因為那裏的羊肉和羊排一點也不膻氣,味道鮮美,蘸上備好的蒜茸韭菜花和醬喝酒,那感覺真像綠林好漢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爽氣派。

詩人師容和大鬍子王志峰經常陪坐在我的身旁。魁梧的師容,說話飲酒很女人很矜持,也許是臨來時,嬌小的妻子叮囑了,他背熟了,少飲酒,少說話,擺出詩人的樣子。其實恰恰反了。真正的詩人是放蕩,豪爽,狂飲,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性格。

山東的詩人寒玉,儘管不勝酒量,晚上還請我們到夜市上喝啤酒。儘管三瓶下肚,吐在了路邊的樹叢裏,他也是個堂堂的男人,也是個小有名氣的詩人。

喝酒最豪爽的還得屬大鬍子王志峰,他確實有一種“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喝的精神”。吃了晚飯,已經喝了很多酒了,在房間聊了會,酒興又來了,又邀請我們出去吃燒烤。

我們鬆散地徜徉在平莊的林蔭路上,打聽到平莊最有名的燒烤店,我們就在店外的桌前坐好,鬍子要了一盤手把肉和烤羊寶、羊筋、羊心,我們要了一箱啤酒又要一箱再要一箱,只有師容保持矜持儘量少飲甚至不飲。豪爽的小弟寒玉離開酒桌沒幾步,就傾瀉在了道邊的樹叢了。他沁吐得做派都像個詩人。

鬍子和我也歪歪晃晃地回了賓館,我洗個涼水澡,倒床就睡。第二天醒來,還在回味手把肉和啤酒攪拌後吐出的味道。


 


                

神秘的磕頭山   

 

( ‧齊鳳池 )

 

 

在我下鄉的那個村的南面,有一座海拔三百多米高的大山,當地人叫它磕頭山。

磕頭山屬於燕山山脈,燕山山脈蜿蜒到冀東後,磕頭山正好落在了尾巴上。磕頭山雖然不高,但山上的松樹,橡樹和酸棗棵子非常茂盛,把磕頭山掩蓋得嚴嚴實實。遠遠的望去,整座大山蓊綠蓊綠的。唐代詩人劉禹錫說:“山不在高有仙則名。”磕頭山雖然不高,但當地人也給它披上了神秘的外衣,並成為當地人求仙拜佛的聖地。

 

唐山大地震後,由於在地震中死亡二十多萬人,倖存下來的人聽說磕頭山上有個山洞,裏面有個神仙,可以求仙保佑,還可以取到仙藥。這話一傳開,方圓百十裏的人紛紛湧向磕頭山,每天來磕頭山求仙取藥的人,像打狼的隊伍,浩浩蕩蕩湧上山來。

 

在磕頭山的北面,距山腳有五十米的地方,確實有一個洞口。洞口有四米見方,可以開進一輛汽車。有人說,神仙就在洞裏。只要求仙取藥的人擺好供果,燒上三炷香,閉目禱告。求仙者的身邊就會出現一包靈丹妙藥。我聽了覺得有點玄。因為這個山洞,我下鄉時曾經進去過,山洞裏什麼也沒有。這個山洞是抗日戰爭時期,日本鬼子修建的一個軍火庫。日本鬼子投降後,裏面的槍支彈藥全部被八路軍繳獲了,就剩下一個空洞。解放後,山洞被人用石頭砌上了。到了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又被扒開,當了防空洞。其實裏面什麼也沒有。哪里來的神仙?但相信的人很多。一時,到磕頭山求仙取藥的人越來越多。

 

事情傳開後,當地政府在山腳下貼了告示,並派人用水泥把洞口鑄死了。從此,就再也沒有求仙取藥的人來了。我聽取到仙丹妙藥的人說,那個黃紙包裏,就包著一點好像香灰一樣的東西。具體是什麼藥,沒人去化驗。究竟是否能治病,也沒法去考證。

 

山洞是被水泥鑄上了,但是洞裏的神仙是堵不住的。到了八十年代初,有人說,磕頭山上出現了一尊菩薩。我聽說之後,就和學校的王老師,李校長,還有王老師的大學同學,我們四個騎車到了磕頭山。在山頂一塊平地上,確實佇立著一尊五米高的菩薩。菩薩的身上披著有二十多件大紅絨斗篷。這些斗篷都是朝拜者給菩薩穿上的。在菩薩的腳下有一塊兩平方米大的一塊凹處,那凹處存著三四寸深的清水,人們叫它聖水。人們怎麼舀也不會乾。聽王老師的那位大學同學說,這座山是水生岩,是滾燙的岩漿流出後被海水冷卻形成的山。山上的植被茂密,使這座山形成了像我們家裏盆景裏的上水石一樣。這塊凹處的水就是這樣形成的。其實根本不是什麼聖水。

 

當老百姓不管它是不是聖水,每天有很多拎塑膠桶取聖水。據說,這聖水能治病,眼睛有病的人,用聖水洗洗就好了,眼睛也明亮了。王老師的同學笑著說,這水可以喝,要說治病,還沒有科學依據。說能治病,那得經過化驗和臨床試驗才能下結論。

 

它究竟是不是聖水,我不去管它。但老百姓就認準了這個理了。另外,在菩薩的右側有一條緊靠山壁的小道。山壁被開鑿出一條五十米長一米寬的山壁。有工匠在上面刻上了浮雕。據說有五百個神態各異的羅漢,我從頭數到尾也沒數夠。再數也湊不夠那五百個羅漢。也許還是我不心誠吧。

 

關於磕頭山的神秘傳說,其實並不古老,它屬於現代神話說。因為歷史不久遠,所以,磕頭山的香火也就時斷時續。因此,我也只能斷斷續續的紀錄這些半信半疑的神秘傳奇了。

 

 

 

我家的皮皮   

 

( 齊鳳池 )《星岛日报》副刊

我家的寵物小狗皮皮不是純種狗,牠是幾種狗雜交的產物烤箤凫赌姆N狗誰也說不清。因為從牠的長相看具備多種名狗的特徵。皮皮的母親是長毛京巴和巴哥犬愛情連接後的孕育產物。

 

按照動物學和植物學的說法,皮皮屬於遠域雜交或者屬於轉基因的雜牌狗。儘管皮皮品種不純,但皮皮是絕對聰明的狗。

 

皮皮三個月後就不在室內拉尿了,只要牠一有屎尿,就用左爪撓人的腳,我問牠是否拉屎撒尿,牠擺著尾巴,圍著我轉。這時我帶牠到樓下,到了樓下的小花園,牠在自己留下尿液氣味的地方嗅嗅,然後蹲下兩條後腿,就撒尿了。如果牠拉屎,牠要在花園轉好幾圈,找好地方後,將腰一彎,用勁,一會兒就拉出幾節類似大黑棗一樣的屎球。然後牠用兩條後腿使勁蹬土,意思是將自己拉的屎蓋住。其實牠一點也沒蓋上自己拉的屎。那只是所有狗的習慣動作。

 

皮皮睡覺喜歡上床和我們睡在一起,牠睡覺的時候,還要將屁股挨著我們的腿。我女兒不叫皮皮上床,因為皮皮脫毛,弄得床上都是狗毛。我女兒說牠的時候,牠用眼睛看著我,我發現皮皮的眼睛裏噙著淚水,妻子只好把皮皮抱到了床上,皮皮跁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一直盯著我女兒,牠看我女兒不說什麼了,然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就悄悄地舔自己的爪,那意思是別把床弄髒了。

 

皮皮的耳朵非常靈敏,樓下有一點動靜牠都非常敏銳。我們三口人不論誰回家,看到皮皮的舉動就知道是誰回家了。我回家的時候,離家還有幾十米遠,皮皮就守在門口等待了,牠看著門上的鎖使勁地往上蹦,意思是給我開門。我妻子回家的時候,牠發出像小孩子撒嬌時的聲音,然後在門口轉圈。我女兒回家的時候,牠用雙爪使勁撓門,等我女兒進屋後,牠用雙腿抱住我女兒的腿不叫走。我女兒用腳把牠踢開後,牠在地上打兩個滾,然後搖著尾巴跁在自己的床位去了。

 

皮皮還有很多討人喜歡的地方,就在皮皮生病的時候,牠又拉又吐也不鬧。拉吐完後就臥在自己的床上一動不動。我妻子餵好多藥也沒起作用,鄰居有個女狗販子叫大銅牙,她給皮皮打了幾針,她用左手揪起皮皮脖子上的皮,右手將針紮進去,皮皮嗷一聲,狗販子的針就打完了。大銅牙連續給皮皮打了幾天針也沒起作用,反而皮皮的脖子腫了個大包。我用手一摸,感覺裏面像是有很多膿水,我一摸皮皮牠就躲,像是很疼的樣子。

 

後來,妻子抱著皮皮到寵物醫院。年輕的女獸醫給皮皮做了手術,把包裏的膿水擠了出來,然後縫了針,纏上繃帶。妻子將皮皮抱回家,皮皮裹著毛巾被躺在牠的床位上一動不動。我用手一摸,感覺皮皮在發燒。妻子又連續抱著皮皮輸了幾天液,結果也沒能挽救住皮皮的生命。

 

皮皮在生命垂危的時候,一會兒喘著粗氣,一會兒發出大聲地痛苦呻吟秽坏纳胍髡娼形覀冸y受。下午我下班回家,推門看到妻子坐在小板凳上哭泣,皮皮被嶄新的毛巾被裹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皮皮已經死了好長時間,我勸妻子別難過了,妻子仍舊流淚,我把皮皮包裹好裝進袋子裏,帶到了西郊的野地。我找了一片雜草叢生的灌木林,在一棵樹下挖了一個一尺多深的坑,我輕輕地把皮皮放進去,然後一鍬一鍬地將皮皮蓋上,最後堆起一個小土包。皮皮就這樣長眠於西郊的雜草叢生的灌木林裏了。

 

皮皮死後有好長一段時間,我和妻子的耳朵都發驚。我們總覺得皮皮在門外撓門。或者好像聽到皮皮在外面叫喚。

 

我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我們心裏還是惦記著皮皮,好像皮皮沒死一樣。

 

三月裏的菠菜綠油油的嫩   

 

( ‧齊鳳池)《星岛日报》

前幾天在央視聽一位女營養家說,菠菜不能和豆製品搭配,因為菠菜含鐵量高,鐵能破壞豆製品裏的維生素。她說的一定有科學依據。不過,老百姓這麼多年一直是菠菜熬豆腐這麼吃。老百姓可不考慮她的科學搭配理念。他們愛怎麼吃就怎麼吃,只要好吃就行。

我說,如果一切都按照營養專家的搭配吃法去做,那麼,老百姓幾千年的傳統飲食習慣可就被打破了。從此,老百姓就變得不會生活了,不會過日子了。所以,我認為:傳統還要保留,新的飲食理念也要嘗試。至於菠菜和豆製品搭配不科學的說法,咱不要管它。

對於菠菜,老百姓的吃法太多了,炒著吃,拌著吃,包餡吃,放湯吃。可以說翻著花樣吃。但這些還都是傳統吃法。

北方開春的菠菜,是去年秋後撒的菜籽。入秋後,菜農將菜畦平整好,灌足水,然後把菠菜籽均勻地撒在畦裏,然後,在菜籽上灑上一層薄薄的細土或細沙。用不了十幾天,一層毛茸茸綠油油的菠菜苗就精神神齊刷刷長滿了菜畦。

過了春節後,雪融化了,土綠的菠菜還沒打起精神來,像是還沒睡醒。如果,三兩天後,下上一場小雨,菠菜就精神多了,像剛淋浴過的一樣,開始討人喜歡了。那一片片黑綠的葉子上懸掛著一顆顆水珠,就像淘氣弄髒了的孩子,洗淨後沒擦身子一樣,乾乾淨淨掛著噴香的水珠。

進入三月後,再灌一畦水,水裏兌點發酵的屎,菠菜就會噌噌地往上竄,一天一個樣。等菠菜快到一尺高了,就應該收割了。

這個季節的菠菜,是一天一個價。因為,這個季節,家家地裏的菠菜都上市了。整個市場菠菜就成了主角了。要想吃菠菜,這個季節趕緊吃。翻著花樣吃。因為菠菜的季節短,等到了四月,菠菜長到一尺高後,就打籽了。菠菜的莖長到半尺高的時候就不能吃了,已經老了。要吃嫩菠菜,就得等大棚裏的菠菜上市了。

我吃菠菜喜歡用花椒油拌著吃,當地人很少這種吃法。

當地人喜歡用醬油醋和香油拌著吃。但這種吃法太傳統了。還不如加上點海蜇,搗點蒜末,拌著吃好呢。

另外,用黃醬炸雞蛋拌菠菜也不錯。用油炸花生米蒜末拌菠菜也可是下酒的好菜。這幾種拌菠菜都可以嘗試。

新的菠菜吃法,我還在探索實踐中。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前一篇:乐山行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 前一篇乐山行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