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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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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中国诗歌网:安徽频道诗人档案(皖)61号:张 军

(2015-12-01 14:23:27)
标签:

诗歌

张军

分类: 文摘∣图片∣收藏
   作者:心亦2015年12月01日 08:08来源:中国诗歌网分享:
[背景音乐第61号]【心亦剪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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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诗人档案【张军】封面


张军近照


张军,男,1969年出生于安徽芜湖,毕业于浙江大学,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发表诗歌作品,1992年后创作中断。2005年底恢复文学创作。2006年初,与友人共同发起“可能阵线”诗群,倡导汉语诗歌叙述策略转型,并产生一定影响。著有诗集《蝙蝠》(大众文艺出版社,2007-10)、组诗《八十年代》、小说、随笔及文学评论等多种。诗文散见多种刊物及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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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诗人档案61号:张 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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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张军诗选(20首)


《我们正年轻》


那天黄昏,我们正年轻

你鼻孔朝天

“今生,只写一部

最伟大的小说,或者一首

最伟大的诗。”

秋天刚刚来临

与围在你脖子上的花格子围巾

很不相称

这让我怀疑你不是和我说话

也不是和她

一个同样的黄昏

我坐在窗前,对着小镜子

用力挤脸上的粉刺

一个我们憎恶的情敌

两眼含泪地告诉我

你真的进去了

不为诗歌

也不为小说

二十年来

我早已把你给忘了

直到这个夜晚

我突然惊醒

兄弟你正在我大汗淋漓的梦中

拼命地跑 

2009-05-04


《喝酒到天亮》 


那时候,漳河两岸的巴根草

绿得发亮

兄弟们经常相约

去渡口边的扬波家喝酒

好几次喝到天亮

姑父就皱着鼻子骂我们

“你们是在谈诗吗?

我看呐

你们只是混在一起瞎吹酒”

那时候的姑父

是新林乡政府的会计

我们村第一个吃皇粮的人

他的话当然权威

只有白鸦那小子

不以为然

大概是八十年代的

最后一个冬天

兄弟们又一次在大雪中相约

在渡口相约

聚在一盏十五瓦灯泡下

喝酒到天亮

当石林说起八六大展

白鸦举起杯子

“可惜那时太小

生不逢时

否则,咱们的无表情诗派

必定能让那个鸟大展

锦上添花”

兄弟们哄堂大笑

一饮而尽

窗外的雪,也在黑暗中越下越紧

一直下到二十年后

昨天下午

刚刚得了胃癌的姑父

又关切地问我

“还作诗吗?

你那帮兄弟混得咋样?”

我突然悲喜交加

心中像二十年前的大雪

猛然一紧

“不作诗了

兄弟们个个混得

有模有样” 

2009-09-23


《兄弟》


昨天黄昏

我出去散步

碰到一只猫

它很小,不安的叫声

回荡在校园上空


它遭谁人抛弃

又被谁带到了这里

这种司空见惯的事

已叫人见怪不怪


这让我想起

我的一个小兄弟

为了有一个儿子

扔掉一个女婴

之后

又扔掉一个

我很伤心

但我阻止不了他


回来的时候

天已擦黑

我碰到一只小猫

寂寞的林子边

嘶哑的叫声

叫人心烦

又叫人怜悯

我想带上它

让这两个小兄弟

能再次相逢


夜里,风雨大作

小猫的叫声

回荡在梦中

一棵粗壮的大树

轰然倒掉

2010-05-03  


《观察》


凌晨两点  我触摸灯座  熄灭台灯

想看一看黑暗的天空有没有星星  云朵

有没有黑暗的秘密裸露

书房太亮  隔着两层玻璃

夜悬在半空  蒙住了我的眼


为了便于观察  我放弃窗子

放弃了书房外面的小阳台

走下楼梯时  我清晰地听见

腰部的旧伤咯吱作响 

像一盏不灭的小油灯顽强地亮在

骨头与骨头的夹缝间 


外面很静  听不见一点声音

一丝风也没有  睁大眼睛

仍然看不见黑乎乎的夜空

看不见脚下再熟悉不过的水泥路面

白天刻在脑海深处的冬青树

甚至连自己也看不见


我坐在一块石头上

细心地观察与它们到底有多远

与咯吱作响的疼痛到底有多远

这对我很重要  这是

此时唯一能做的事

可仍然什么也看不见


我放弃了努力  闭上眼睛 

这时我突然看见长明灯  怕火

看见了不久前刚刚去世的亲人

死亡柔和的面孔闪烁在夜空

伸手可触


我睁开眼睛  浑身湿透了

发现烟丢在杂草里

鞋子漂在池水上

云朵越来越清晰  秘密

正从晨风中慢慢消失

我迅速跑回家  灯还在低燃

我拿起笔记录下这一时刻:

七月十六日凌晨四点

2006-07-16


《片刻的忧伤》


这是一盆菊花

一盆忧伤

冬天的声音提前到达


一盆菊花

一盆语言

冬天在四周筑起高墙


这是片刻的忧伤

我  菊花  和冬天

1990


《眠》


我睡着

善意地做着梦


几只野兽躺在雪地上

做着同样的梦

它们蜷缩着

留下几个阴影


我的门槛里

卷来一阵阵雪

它们做着同样的梦


这是冬末最后的诗行

是我未曾到过的地方

1990 


《猎狗》


在房子的另一头

锁着我心爱的猎狗

黑色火焰裹着它的全身


它常常举目四望

或者干脆把鼻子插入四肢

它从不叫唤


一天它突然死在山顶上

锁链深深地勒进它的脖子

血迹还未干 

1990


《取水》


黄昏  我穿过街道

去取水

我放下水桶

没有接触水面桶就满了

我提起来把它倒掉

又重新开始

1990


《水》


水的阴影投入我的阴影

我不曾移动

它已移动


从长长的下水道

每一处生存的缝隙

送给我们一次次新的喘息


在无数被提升的日子里

无数的变幻的影子中

它告诉我

永恒不曾移动

1990


《返回影子》


我第二次返回影子

它向我说谎

并把一只苍蝇举在空中

并拿着水的手

一只褐色的手 

迫使我翻过一页页祷文


我第一次返回影子

一次美丽的旅行

没有祷文

没有黑色的昆虫

夜的光芒的水面没有波纹

1990


《窗前》


百叶窗开着

向着冬天

一滴水降自天空


我幻想是你皮肤上的

一株萌芽

在料峭的寒风里

蓄满力量


我平静地坐在你的

体内

饮着你的睫毛

和双唇

通过长长的血管

爱在冬天里静静生长


雪融化

我听见你迈着脚步

化作晨曦中的光 

1990


《夜》


黑夜  无名的黑夜展开

躯体  展开十二个时辰中

唯一的落下的叶片  而月亮

被吸进其远古的铜镜中

转暗  被永恒掩埋


今夜唯一的雪花

在夏天已经融化  在一滴

水之穿透声中迷失  在其

掠过的黑暗的荒岛上


黑夜穿过自己的铠甲

在一缕曙光闪现中消失

化为一株摇曳的树

1990


《同一个时辰》


树林的影子是你的影子  

同一个时辰中走着你

和树林的影子

在岩石的天空上

在午夜的窗玻璃上

悬挂着一片静止的月光


一块永恒的广告牌

一个难以忍受的手势

对于我们是同一个时辰

我的影子正行走在你的影子中


日子行走在叶脉上

你的睫毛是我深深的庭院

同一个时辰中:微笑移走月光

1990


《蝙蝠》


掠过低矮的树丛

我们的翅膀碰到月光装饰的花园

月季花在时间里沉睡着


我们赤裸的身体长满绒毛

愿望曾遗弃在这儿

盐——我们所停留的场所

紧扣在陶罐里  于月下

闪闪发光


我们出发  并不是孤单的

我们听命于唯一的号令

幸福在树阴下

时刻在我们的身边


我们的牙齿咬开坚硬的外壳

均匀地品尝盐  随后

便向月光深处飞去


我们是人类之外摇摆的一群

我们在时间之内睡眠

我们习惯在黑夜出发

1990

《蛾子》


一颗冰融化

一只蛾子的尸体复苏

它伸伸腿  回忆

过去所发生的事

它的族人仍困在冰里


它爬到案头  在我面前

停下  发出动物的声音

好像是冻僵后并不感到

痛苦  然后  

又爬进冰里


一个有月光的晚上

我在梦中梦见这只蛾子

它从冰里爬出  然后

又爬进冰里

1990


《箫》


走在雪后的沙滩

空气清新

我有一种欲望

像走在一个女人的胸脯上


在海水丢弃的那块领地

一个急转弯的世界里

埋藏着一支箫

被雪擦亮

裸身躺在那里


我的耳边响起一支春天的曲子

像山岗上泉水流过青苔


我曾在那里遇见那个人

她面孔潮湿

她的青春闪现在胸脯上


我沿着任意的路

走向相反的方向

寻找那支箫

1991


《鹰》


鹰穿过寒冷的月光

苍穹在背上

星座急速运转


没有声息

哑然的羽翅划动气流

一幅幅画面

无数生的问号

连接着一个个简短的结局


它不是梦幻中的影像

它身体矫捷

月光在下面反射着沙石


前面是飞翔的枷锁

锁孔中的寂静是巨大的“活”

它听不到

只有飞翔是月夜中的眼光

1991


《瞬间》


我在黑暗中醒来

我看到

诗歌的翅膀在飞

在窗外

像一只透明的蜻蜓的翅膀

或者是你所能想象的一切飞行者的翅膀

在飞


外面很暗

其实你什么也看不见

偶尔来自夜空的火花

会把苍穹映照得像一只

苍白的灯笼


一切来自于黑暗

当你

睁开眼时

它们又都会迅速消失

1991


《深冬》


我戴着白色面罩

走在深冬的背景上

雪  火光和一些夜游的小动物

从眼前闪过


我的安眠之所

整个地陷进冬天里

面罩也无济于事

而且紧紧地粘在脸上

似一层冻僵的雪花


我分辨不出冻原的模样

也无法推测

雪下面的生命

怎样演奏它们的乐章


我的面罩的睫毛

闪在深冬的背景上

它们一次次逃出

我的视角之外


我裹紧面罩

裹紧自己的脸

直到一轮新月从雪地上升起

1991


《书房与外面》


我走进书房

里面坐满了人

他们在谈论

如何渡过十二月的海洋


他们是什么人

陌生镶上岁月的印记


他们盯着走动的书

和桌子  并不惊诧

唯有目光冷峻

与凡人不同


一盏桔黄的小灯

照亮他们的影子

这是我替他们点燃的

他们没有手

唯有思想

和目光


当他们看见我

便终止谈论

(我做好了这一切

急忙退了出来)


他们已找到

自己的船

正准备离开这里


屋外是二十世纪的尾声

雪花落在猎狗的鼻翼上

它正蜷在门口  咬紧牙

眼巴巴地望着抽旱烟的父亲

1991


责任编辑:心亦
http://www.zgshige.com/c/2015-12-01/757013.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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