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点点(blog)
日本电影素来有取材文学作品的传统,而作品被改编成

在谷崎润
增村保造在50年代初曾

增村对于《

对于电影《刺青》,增村保造是这样进行
电影前半部分高潮开始于雨夜的一场打斗戏,这场原小说中并没有的打斗戏与黑泽门《罗生门》中的场景非常相似,增村保造以一组精湛的镜头来记叙着雨夜中的撕杀场景,连贯而惊心动魄,自然光的运用更增加了搏斗的撕杀,最终,情人用匕首钻入对方的脑门,使整个场景达到高潮。在情节上,雨夜撕杀的同时,女主角对应的也在遭受一次洗礼,在背上刺上艺妓的烙印。发生在男女身上不同的转变其实始于这一次对称的洗礼,在男方这一边意味着“生死”;而在女方则化身为“性”。模糊“性”与“死”之间的区别在日本文化中是非常显著的特点,而这样暧昧的纠葛通过在《刺青》最初是表现在这一对称的情节上的。

刺青的这一场景是原著小说的重头戏,增村保造基本还原了小说中的原貌,包括名为《受害者》的画卷、整个刺青过程以及刺青后醒来时的情景。关于《受害者》的卷轴,原书中是这样描写的:“画的正中是一个女人,倚着一株樱树,望着她脚下躺着一群男人的尸首,在她苍白的脸上可以察觉出充读了骄傲与满足;在这堆尸体间,有一群小鸟在跳来跳去,快乐地啼鸣着,根本说不准这幅画代表的是一片战场还是一个春光、明媚的花园。”画作是女郎蜘蛛刺青花纹的灵感由来,也预示着女主角将来会让所有男人死在她脚下,成为滋养她娇艳生长的

女主角刺青后醒来的场景,几乎与原著小说描绘的相同,白皙而丰腴的女性柔美背部,赫然布满了一只有着女人面孔,并且嘴角还沾着鲜血的蜘蛛,“当她躺在地上沉重的喘着气时,那蜘蛛的毛脚,在她背上张动起来,活像是只活的动物。”唯一不同的地方,在电影中,女性是被动的承受刺青,而被刺青师傅清吉告之图案的意义,并与其内心本身所具有的性格相符而变成主动的承欢;而原书中的女性则是自动的要求观看纹身图案,从一开始便以主动的姿态出现。
之后的情节主要是顺着刺青后的女主角转变而展开,在情节上主要以复仇为主,以刺青图案的宿命性的影响作为显现,而女主角本身性格上的享乐主义释放及转变为施虐主体作为隐线。女主角上升为施虐主体其实并非增房保造独创,而是符合谷崎一贯作品风格的延续,如《痴人之爱》中的奥纳美一角,诚然也是从依附于男性的角色成为了施虐的角色,而电影《刺青》中的情人一角诚然也是最终由于离不了女性肉体而甘愿堕落于受虐的地位。因此,也可以这么说电影《刺青》并不是谷崎润一郎单一同名小说的再现与扩展,而是谷崎作品群像的浓缩与深化。

与此同时,原著小说中刺青师清吉这一重要人物在电影中被弱化,而成为一个旁观者,一个女主角宿命的见证者的身份出现。这其实也预示着,虽然为女主角刻上纹身图案的是刺青师,但真正使女主角转变而根本原因还是女性本身。
擅长情欲描写的增村保造表现欢娱的情愫并不是通过直露的性描写,可以说,在这部影片中,根本看不到粉红电影中经常出现的裸体画面,但是影片却呈现着浓重的情欲暗示,极具诱惑性的女性背部胴体纹刻上鲜艳的诡异图案,在配合以氛围的烘托,着实让人心荡神迷。增村保造深受意大利新写实主义的影响,因此在世外景物描写上特别凝重而细腻,更因为曾担任过擅于刻画江户风情的大师沟口健二的助手,其作品中背景环境亦洋溢着古典主义与东方文化风貌,这也是电影的看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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