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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云智慧(2009-03-10 10:11:02)

  智慧是人类文明的宝石,来源于认识,取自于自然,成长为心灵,呈现为善美。在所有的人类知识中,智慧是唯一不能被准确定义的事物,究其原因,是因为所有定义只与它的自在性所确认。被誉为“造就二十世纪的一千个人” 之一的当代哲人奥修,以其洞见东方自然智慧和西方科学最高潜力的心灵哲学,志在开启现代人类的心智之窗。在他的智慧布道中,《沙的智慧》颇有现实禅定的意味。这本书中,奥修告诉人们,智慧意味着达到超越,而生命的升华,则是追求智慧的必由之路。在奥修的智慧说中,河流被象征为生命,河流总是想越过沙漠,然而又总是被沙漠所吸干,在它无路可走之时,则得到了沙的耳语,告诉河流:既然风能够越过沙漠,那么你也能够。你需要做的只是让自己升华成为云而被风带走,在沙漠的另一端再变成雨水而汇成新的河流。我想,这则寓言既是奥修对于众生的心灵启示,同时也是云本身的自有智慧。在此,西方的博奕观和中国的纵横论被生命的升华所取代,而云的智慧乃是提示我们对于自然的皈依。

  云是一种缥缈的水,也是世界的重要元质。《圣经》记载了上帝耶和华最早的圣迹就是行走于水上,然后造出世界的光芒。而更早之前的古希腊哲学鼻祖人物泰勒斯,则在几乎4000年前就指出宇宙万物的元质就是水,从那时开始,这种结构简单然而奇妙无比的粒子就已经被打上生命和智慧的烙印了。中国的阴阳五行说中亦有着水生木而木生火而后火生土与土生金的五行循环,而太极双鱼,也是身形于一幅云水的构图,或许,创始文明的先哲们已经明了,世界万物没有什么还能比水与云有着如此顺畅的自洽和互换了。水与云的智慧,至伟而至简,有着自然生命所具的极其深厚的基因。

  智者乐水,中国老子也推崇水的智慧,并以“至柔而至刚”、“利万物而不争”来比喻其无穷的力量与至善之美德。所以,当21世纪的云经济(Cloud Economy)从人类惯常的诸种经济关系中脱颖而出时,也就给了许多人以全新的启示,同时对遭遇经济危机和市场沙漠的各种保守观念一个豁然洞开的新天。急速衰退的经济如何提振?失去的市场如何找回?曾经的繁荣如何再度出现?失去信赖的政府如何获得民心?当所有既有的国家与社会财富一夜蒸发之后,21世纪的人类或许将开始一种新的思考。

  一个孩子的健康成长,除了必要的物质条件之外,最为重要的是赋予他良知的教育和饱满的心灵。同样,一个国家与社会的成长与发展,离不开自由民主价值观的普世,人类很难想象由一个单极的中心来代表所有的价值,更无法设想依靠一种意识形态的知识替代真理和智慧。一个缺乏哲学根基与自然科学理念的社会经济体,即便是多么繁荣和强大,也一定不会是普世的繁荣和强大,必将由其根源的匮乏而最终困窘。华尔街失去了最简朴的哲学义理,因而将为最后的疯狂投机而倾覆,所以,这场世纪的倒塌当是毫无玄念的必然结果。必然倒塌的还会有哪些?它们将在何时发生?当VC风险投资不再关注风险所蕴含的未来可能和梦想的含义,而是以近乎完美的苛求来精算出明天的高额回报时,风投始创的本质与激情也就消失无影,剩下的只会是畸形的伪制和欺骗的锁链,无论是VC自己,还是被泡沫资金所充血的企业,都将冻结在这条永不可能解脱的锁链上。我们观察到,所有机械的、强制的、命令与要挟的对赌协议,都只会成为奥修喻言中那些妄想通过沙漠的小小径流,最终被沙漠所无声蒸发掉。当人类再一次以近似于自虐的方式重复着19世纪末非人性的疯狂破坏增长时,整个人类经济社会开始呈现快速递增的沙漠化,更让当今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座沙丘之塔。

 相信智慧的人们,不会认为云经济(Cloud Economy)只是一个玩弄玄虚的概念,也不会将之视为故纸堆里翻弄出来的复古之物,他们或许会认为,云智慧是人类在前所未有的发达物质经济走到尽头时的“他者”显现,并由此而将人类社会与更大依存世界的根源显现出来。未曾信过基督的人,绝难理解基督所称的“道路,真理,生命”训言,同样,未经历倒塌的雷曼兄弟公司永远也不会想到这家世界著名投行会在它成功建成158年后瞬间倾覆。人类的巴别塔,因为一意孤行和妄自尊大,因为失去懂得敬畏与遵从自然的意志,其结果就是落得一片瓦砾,使最后的繁荣成为最后的疯狂。现在,它的确到头了。

  云智慧不是一种任何人的机械教条,也不被任何政治意识形态所染指。云智慧是自在的一种生态,一种客观的存在,也是一种普世的自然语义。这样的智慧和这样的启示,总是以润物无声的耳语来告诉我们。所以,哲人们告诫人们要善于用沉思的灵魂来倾听,这样,母亲可以从婴儿的细微之处体察出丰富的情感,父亲可以在自然之间担负起使命,远足的人们,总是能够在崎岖的道路中找寻到方向,而儿童们则可以听到它的响亮悦耳的召唤。如果我们能够保持住一分沉静,保持住一种远观,那么,我们便可以看到云的智慧,以及它的无穷流变和化育万物的巨能。

  而云又是如此细小的微尘!所以,它在大多时候和大多情况下不被我们所认识,唯有在现实的希望破灭,或者现实开始被怀疑,或者某种曾经坚固的东西开始动摇,这种时候,我们才能察觉到它给予我们的智慧启示。

  对于偏好制造经验秩序或体系思维的人们而言,云是无体系的,或者说,它本身就是一个独立于人类规制之外的自在体系。所以,当他们听到关于云的智慧以及更大的自然秩序时,就会哈哈大笑,或者认为是你是在故扯,是浪费他们忙于行政公务的时间。然而,云智慧毕竟客观存在而且有着普世之义,人类社会中亦存在着某种云粒子的模型,它们分布在体系中心的边缘,自由穿行,开始发生影响。这时,传统的体制往往就会出来管束它们,然而,要管束住云的流变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无论是哪一个时代,帝王们和众多官吏与政府机构,都无法完全肃清这些体系边缘的自由粒子,这些云粒子要么成为竹林七贤,要么啸聚山林,要么独隐于市,要么渗透在严密体制不被察觉的细节里,当一定的时间过去之后,画栋雕梁就会被这些自由基的磨擦和氧化中褪去华丽,坚固之物便会开始腐朽破败。人们会发现,云智慧并不是一个概念,而是一个粒子能场,一个无坚不摧和无处不达的自然存在。

  今天的云智慧,已经透过互联网得到了普及,当传统社会日显陈旧而不能得到更快改变时,云粒子就会自动倾向于虚拟社会加速集约,进而汇聚为更大的能场。因此,云社会(Cloud Society)以一种潜行的方式降临,并以足够的想象力与实力建构起人类的第二元次社会,这是人类在21世纪发生激变的前夜。然而,人类将以怎样的选择来作出这一改变?他们或是通过这场危机而紧密团结以共渡时艰?或者是各自实行贸易保护来重划壁垒从而让世界重回冷战?抑或当所有的体制中心失去效能而由第二元次的云社会(Cloud Society)产生的智慧重构世界秩序?

  目前,有一种担忧正在人类中蔓延。当世界经济以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快速萎缩,并迫使各国开始进入一场毫无准备的惊慌紧缩,人们开始担心这场危机将比1929年经济大萧条更加可怕,而随着美国率先宣布贸易保护政策,更多的经济民族主义与国家保守主义开始抬头,并使世界贸易量大幅减少,从而让未来世界的经济再度陷入不可预知的危险中。实际上,人类经济的真空早已出现,并一直未能得到主动的修复和填补,相反,倒是一直以来被妄自尊大和急功近利的人类唯利思想所充盈。对于这一点,人本社会学家与哲学家马克斯•韦伯早已看得十分透彻,他在1904年就已经对此作出经典预言,将人类因为自大而利欲膨胀所取得的一切急进成果都归结为“废物经济”。如果说1929年的全球大萧条是一次对欧美的警告,那么,八十年之后的2009年则是这场“废物经济”带给全人类的噩梦。或许,人类只有重新幻想由一个巨人成为儿童,返回到自然真朴之中,并重建一个以自由与利他的伦理价值中心,如此,才有走上光明与和平的道路。

  人类在其既得的利益上用尽千般心思,对于未来即往往一筹莫展。有位朋友谈到自己对于当世之务的心得,颇为主张每个人只要做好自己的“一件事”即可。然而我很怀疑朋友所说的 “一件事”究竟能够维持多久?云的智慧也有着“一件事”,便是持续的孕育和生化,同理,现实之中的人类社区也都有着共同的“一件事”,并不是这一件与另一件有何不同。这样的“一件事”,乃是相互作用和相互协调的“一件事”,也是联系自然万物的“一件事”。面对这样“一件事”,人类应当懂得互爱与学会持续的学习,并共同达成对自由、民主与普世真理的认识。然而,在危机之中的今天,仅仅只是关注属于自己利益现实并试图维护不变的“一件事”又是何其之多?政府关注业绩GDP这一件事,华尔街关注金融衍生品不断放大其利益的一件事,利己企业主只关注利润而忽略公共责任的一件事,这种不可逆的、僵化的、唯利益而驱动的,便在某种时候一齐作了恶,更让世界从此成为荒漠。如果不改变,还要等什么时候呢?云智慧,是时候来填补这场世纪的人类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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