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的今天,西安料峭春寒,因为项目缘故我出差于此,与郑总同住高新区一商务酒店一套房。与客户吃完晚饭回到酒店,两个大男人无聊的发着呆,郑总收到一条短信:天冷,多穿衣裳,小心感冒。似曾熟悉的口吻,似曾熟悉的电话,但一时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一会儿,第二条短信又来了:我知道你在猜我是谁?有点晕的郑总笑的无可奈何,把收到的短信读出来与我共赏。
于是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等待第三条短信,也在各自脑海里搜索着各自熟悉的人,这种“善意提醒”按语气应该是位女性,但说出来一交流却觉得不像。
漫漫长夜,第三条短信始终没有来,而郑总手机的再次响起打消了我们所有的闲情逸致,儿子咳嗽、发烧,正在医院治疗,电话里的罗姐语速急促。从此,每隔二三十分钟,电话互打,郑总了解着儿子最新病情进展及治疗情况。焦灼的心扭在一起,辗转难眠,一床之隔的我,当时还无法体会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心情,但我知道,郑总恨不能立刻飞回儿子身边。
如果再把时间记忆回到2003年的今天,那是一个令全国人都不曾忘记的特殊时期,非典蔓延,人心恐慌。尤其对于发烧、咳嗽人群,异常敏感。板蓝根冲剂、食用醋、医用口罩成了畅销品,价格飙升惊人,许多地方都是卖断货,空运调货成了亲朋好友的馈赠佳品。
第二日,郑总紧急处理完事务,匆匆返回珠海。临走不忘叮嘱我,一定要买两条口罩戴上。而我返珠时,走到门口也是被爱人要求脱下外衣进门,衣服则全面消毒处理。当然后来6月份去湖南出差,在珠海车站被查体温,到了广州再次查体温时高了一度,然后被“隔离”降温,被硕大一个挂扇猛吹,30分钟后温度降了,我自然也恢复“自由”了。这些就是当年有关非典的(SARS)的些许记忆。
利用出公差的机会,办了件私事,回老家领了结婚证。因为一人回去,民政局办证员怎么都不肯给我办证,回来一趟确不容易,无奈请亲戚出面、协调,办证员才勉强同意。就在按手指印时我发难了,两个人的手指印一个人怎么办?急忙之下,一个左右,一个右手,两个手指印就这么按上了。办证员看到,提醒说,你这么做以后出了事我们可不负责哦!办完证为了表示谢意,请亲戚及办证员吃饭,婉言谢绝,最后两包好猫烟(40元左右)收下了。在南方呆久了,看到这种场景,我只能感慨家乡人民真淳朴啊!
时间一晃7年过去了,郑总的儿子已长成小帅哥。而我这个诞生于非典时期、左右手联袂促成的“红本”也已伴随七载春秋,我们的金猪宝贝即将荣满两岁,爱已成长,情若如初。回忆的故事总有点像流水,但爱的长河永不枯竭。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