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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东莞遇上瀑布

(2014-10-04 17: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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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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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东莞遇上瀑布

 

侯平章

 

许多城市现代化的硬化建筑物愈来愈高耸与挺拔,高速挺拔起来的建筑物增加了城市的现代化气魄和魅力,砖石水泥缝合起来的建筑物非常强势地占领了本来属于植物的领地,把本来就属于柔软的城市的面孔给挤压到了边缘,城市在缺水少树的环境里生长,无论如何把城市装扮得多么的五彩缤纷,但是总会给人一种少了城市崛起的源头和根基。这是城市建设者片面追求政绩工程的最大危害。

东莞是一座水环浸绕的城市。现代化气派的建筑物看起来弱化了城市成长赖以依靠的传统基因,表面的硬化建筑物不仅把本来少得又少的瀑布给虚化了,而且大大弱化了东莞瀑布的生长基因,使得东莞的瀑布成了这个地区的稀缺之物。瀑布这种靠自然生长的产物,不但要有极好地理环境优势,还得有人工的细心呵护,才能使得野性十足的瀑布自然的成为最佳和最美的景观。许多城市因为没有瀑布,又想把水的文章做好,于是就在许多广场建设音乐喷泉,这种靠音乐的节奏把水送到天空的游戏,看起来是把水的文章做到了极致,这种把目光极大地集中在现代水泥和建筑机器上面,忽略城市对真正的森林和植物的强大欲望,使得现代建筑缺少了精气神,这是许多靠城市化进程中发展起来的城市的通病。惟有东莞在把植物和建筑在互相扩张自己的领地方面的协调做到了最好。所以我还能在东莞遇上野性十足的瀑布。

我来东莞快二十年了,也可以说我是见证了东莞的城市化的人。本来是一个在山里出生并长大的人,对山的依恋和情感是无法更改的。到东莞后,最早的爬黄旗山,因为黄旗山道路改造好了,减弱了爬山的难度,我们很自然地把爬山的活动转移到了南城的水濂山。水濂山上山的路好了。人流如织,少了登山的清静和愉悦,自然就将我们每周登一次山的活动减少了下来。但是东莞的大岭山,观音山,谢岗的银瓶山,清溪的大王山,等等都留下不少的脚印。这次随行采风把我还没有涉足的塘厦的大屏嶂山和清溪的银瓶山都跑遍了。也正是这次采风,让我遇到了东莞的瀑布。东莞的城市现代化进程是快速的,真正进行现代化的城市建设的时间远远少于我到东莞生活的时间,第一次登上黄旗山还能从树林的缝隙里望到现在的东莞大道位置上面的稻田里金色的稻穗。现在的城市花园,浩宇大厦一带在那时还叫“莞城林场”,一片莞城林场消失了,取代的是现代高昂的楼宇。当我在心里担忧这样发展下去,是不是整个东莞都将会很快变成楼房的沙漠。但是这次我用一天的时间,从东部的生态园湿地,到保留着当年知青生活房屋的石洞村,再到南边的银瓶山,看到的这些保留下来的自然生态,我的这种顾虑和担忧很快就消失了。

在东莞的现代化过程中,我们的确需要增加点更现代化的什么。但是同时也更需要保留下一点什么。而绿色的干净的大地和清澈的甘冽的河水,正是我们最需要保留和细心呵护的。在现代建筑群里,留下植物,这些植物不仅让城市获得了深度,而且让城市获得了宁静,净化了人们浮躁了的心灵。

一天的时间,我从东莞的城市中心出发,赶到东边的燕岭湿地,又从湿地到森林公园,从泉流淙淙的小溪到飞流直下的瀑布的行程,似乎是匆忙得有点过于走马观花。但是对于一个有将近二十年居住在这个城市并见证着这个城市的发展的人来说,这一天的行程又有了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有了我从来没有被发现的存在,这种让人感到惊喜和惊奇的存在,当所有都在飞速地发生着变化和改变的同时,有了缓慢或者说是停止,向后的一种存在,也就是还完好无损地保存自然的生态存在物,在一个寸金寸土的城市里,留下这原始的自然风貌,不被人为地侵占和改变,已经实属不易,还要在保留的基础上进行最原始的复原,这就更需要胆量和勇气,或者说要具备更前瞻的战略眼光。东莞不只是城市在现代化进程中崛起的,凸显一个城市的现代化的典范,而且更是保留着完美生态的能满足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让心灵安静下来获得各种需求的最佳城市。

走在燕岭湿地,看着青翠欲滴的芦苇我想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到过的华北大平原上看到的青纱帐。同时也想起了十多年前的七月,由建设部和《城市科学》杂志社在东莞举办的一次中国城市科学发展的高峰论坛。论坛由时任建设部常务副部长俞正声率领全国各省市主抓城市建设规划的人员汇集在被誉为中国小香港的樟木头,召开这次建设规划与科学发展的会议,我对这次会议的高规格和高档次没有留下最深的记忆,记忆深刻的却是北大教授俞孔坚的一场演讲,其整个演讲的核心就是人和自然的和谐与统一,他的那种天地人和谐自然的人文主张,得到到会得许多专家的认可,时任樟木头镇的杨姓书记领着我们参观当时的生活区,工业区和生态保护区,还在生态保护区里摘吃荔枝,荔枝的鲜让很多人惊叹不已。没有想到的是在十多年后的东莞,已经进入了生态的全面恢复和重建,而且做得很有成效。东莞的东部生态园建设成果,我就看到东莞已经把当年俞孔坚的坚持天地人合一的人文思想变为了东莞的现实。

对自然森林的向往和依恋是人类心灵的共同需求。记得几年前,因为一个文学活动,我与江西作家陈世旭、江苏作家朱文颖、山西作家张锐锋,北京诗人朱零和已故诗人韩作荣等汇聚在东莞,我们携带几瓶剑南春,把煮酒论英雄的战场选到了东莞的一片荔枝林里的烧鸡园里。到了森林里,大家很自然地少了正襟围坐的端庄和肃穆,严肃的气氛不见了。其情景是自然的豪放的也是自由的,人到了森林就成了森林里的孩子,那种天真烂漫和天真无邪的心性都展露无遗。即使是喝多了点酒,要吐也是吐得快活的,从不去隐藏自己的不足和弱点。要是有机会他们再到东莞来,我想一定会把他们带到东莞最有山有水的森林里去豪饮,一定会更加尽兴的。

走在大岭山的森林公园里自然地想着我童年时期大巴山里的生活,溪沟里自由游走的螃蟹,钩起了我许多的童年往事,走进银瓶山从银瓶嘴里飞扬下来的东莞第一瀑布,我会自然地想起曾经在福建的武夷山里,沿着来水的方向,溯源而上爬上华东第一峰去看华东第一瀑布时的感受。

瀑布是水中的侠客和勇士,那种视死如归的气魄和胆识孕育出来的雄奇让人惊叹不已。我曾经在很多地方惊叹过瀑布的壮丽和伟岸。南岭国家森林公园瀑布长廊的瀑布姿势众多,有形似孔雀的,有银线悬浮的。湖南莽山瀑布的惊和险。

到了银瓶嘴,我们看到景象,心里自然而然地想到奇峰,绝壁和怪石这些描绘绝佳景色的词汇不再只是属于黄山。它们同样属于东莞第一峰的第一瀑布,人们常说九寨归来不看水,到了清溪的黄茅田天池之后,就自然地感觉到,要看好水又何须不远千里,到九寨沟去看水呢?虽然上苍造物,注重奇葩万象,总是以造物的多样性,丰富性和独特性向人类展示着造物的奇妙,深奥和神秘,但是人类感观总能找出许多的相似来。这样就诞生了修辞上的通感,眼睛看到的总是与耳朵听到的在心里产生着共鸣,过往的与眼前的形成对比,找到相似之处,在黄茅田瀑布前就能找到许多能够与之相似的景点来,这就是东莞第一瀑布的经典所在,让我感到黄茅田瀑布它既不是自己独有的也不是与别景相似的。其实最终还是只是黄茅田瀑布。

那天我在银瓶山的中部山脉的杨桥的登山步道的拦杆外的古木、奇藤怪石中间看到几株修长挺拔的树,走进细看树上还挂了一块金属牌子,上面的蓝色字显示了树的种属,名称。树的名称叫“珙桐”。看到这个名字,我很自然地想起我曾经第一次见到这种树的情景,并了解到这种树又叫鸽子树。那是在2008年汶川地震后,我于2008年的5月16日深入到北川灾区去救援和采访时看到的这种奇异的树。在当天的救援中,我听到一个说着粤语的人也在救援现场,我问他来自哪儿,他说姓陈,来自广东东莞,都是来自东莞的我们互相留下了手机号码,他给我说他从电视画面上看到北川灾难的惨状就丢下了自己的生意,前来灾区救援。当我们走散后,电话的直接通话没有过,因为我要赶回单位完成新的工作任务,我于5月19日夜里回到了东莞,回东莞后,我多次给他打电话都没有联系上,我一直担心着,这位深入灾区救援的东莞人的安危。通过手机还不断给他发问候安危的短信。他几天后才回短信说,到了唐家山堰塞湖,手机没有信号,将与灾民共命运。我把在北川看到的鸽子树的消息和在这种树将在北京的奥运会开幕前夕,北川鸽子树将会代表北川人民在灾难面前体现的一种精神被移栽到奥运村的信息发给他。他回给我的信息,要是这种树在东莞能够栽培成功的话,他从北川回来的时候将会带些北川的鸽子树回来并种植在东莞的土地上。

其实鸽子树这种植物中的“大熊猫”早在1903年就被引种到了英国,这种“林海中的珍珠”成为国际城市日内瓦家家户户门前的树,说明这种树成为人们的珍爱。在我国已经被列为一类保护树种,并把这种树的分布区划为了国家的自然保护区。

来到银瓶山的这些高高挺拔的鸽子树,是不是就是那位最早带着爱心深入北川灾区的朋友引进过来的呢?我想,可能是。东莞自古就有把先进和珍稀的物种引进的血统。

自陈益最早把蕃薯从南安引进,东莞就有了从外引进物种的传统,就我知道的东莞还从北京的袁督师祠引种过一株柏树,那株柏树在移栽东莞时很小,是2003年在非典后不久从北京坐飞机来到东莞的,现在种在石碣水南的袁崇焕纪念园里。我每次走进园里都要在那株树前伫立。那株被移植来的柏树,已经不再是树的本身,移植的是一种忠义的坚守。我在这株树前是对忠诚精神的尊重和守护。

我想我要是有机会经常性地走进银瓶山的杨桥,也一定会在这几株珙桐树前站立,以表达我对一个富有爱心的人在东莞经济经受亚洲金融风暴的侵袭的条件下,将象征幸运地避免灾难的北川鸽子树引进到东莞的重大贡献表达敬仰之情。

这一天的行程,我看到的森林,树木,竹海,山和水,乃至鸟雀,小到七节虫,都是没有被人们改造过、装潢过的,许多进入眼帘的都是以“第一自然”的状态的事和物。总是让我感到惊奇、陶醉和感叹。这是造化偏爱东莞,给予东莞如此多的山水,在东莞成为世界工厂的背后,仍然深藏着上苍留下的如此经典著作,完好地保留了这些作品的精妙绝伦之处。这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懂得珍惜和感恩的绝佳展示。

银瓶山的天池在我到达的时间,山和水看上去都是被水墨刚刚浸泡过的,又站立起来走进我的眼帘的,我的整个视野都被墨绿色占据着,山是绿的,天池的水是绿的,倒影在池里的山好像是画家在画画时多涂上了一笔,显得厚和深,这就是相同之处的不同,水面的静影渲染着颜色的层次。当时我真后悔到东莞生活快二十年了,今天才第一次走进看到到如此绝美的好山好水。如果我早十多年前来清溪的天池游览,至少我就不会赶到在三峡大坝蓄水前到香溪和小三峡去匆忙的游览。

眼前的整个溪流都变得清澈,芬芳。捧起晶莹的浪花,总会闻到流水千年不变的芳香。用溪水洗濯手脚,全身心,从肉体到灵魂,都会得到光滑,芬芳。

这次欣然应允参加东莞的林业采风,感兴趣的,自然是风景,山和水。当年朱自清先生写仙岩梅雨潭的《绿》,情到深处也只是写出那“醉人的绿”,再情不自禁时也只是用了拟人的手法,“我用手拍着你,抚摩着你,如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大文学家在面对眼前美景,都情不能自抑,也可以说是朱自清是极尽缠绵,被高兴和兴奋强牵着,东奔西突,最终还是把这美景转化成了能够接受情感的人身上。所以,我在面对静美的天池和清溪湖的绿时,自然感到贫乏,总是无从下手,无处感叹。原因是我读书少,词穷。只是感触到在这里行走,睁开眼睛也是在休息,闭上双眼这里的美和绿仍然会在我的脑海了转悠,它们一点也不想休息,更不想成为“下岗工人”离开我的脑海。我想那天池边的山上不但是雨的家乡,对于风这样的浪及天涯海角的游子来说曾经也一定在这里流浪。是不是这里成为了接待风的客栈。我们在天池边时,整个天池都风平浪静的。包括了周围的山峰都一样地静止着。是不是风在我们到达前已经飞累了,在山林里歇着它那风尘仆仆的翅膀。那些干净的树和秀美花朵以及翠绿的草地是不是就是风歇息的最佳温床。让风的粗犷和豪放都在这里进入了梦乡。匆匆的风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在这儿找到了自我的宁静,享受和安康。

人的记忆总是和最初最美的回忆连接在一起的,有时记忆和回忆可能会合谋串通一气的,让很多细小琐碎的事情连接在一起,这种连接起来的细碎,就混进了一个时代或者说是一个年代的气味和色彩。这样就把很多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事件联系到了一起。对于一个出生于巴山蜀水的人,自然最初接触和接受到的还是乡村的山和水,让这些山和水在成长的记忆里成为最初,成为最美的记忆,乃至成为诗意。我不管人们对诗意有多种不同的定义,在我身上留存的最初诗意,就是故乡的自然,山和水。我的最丰富多彩的诗意和最坚韧的割舍不断地记忆应该是自然和故乡,为了捍卫故乡,我作过组诗《我决不向丢弃故乡的人致敬》。离开故乡很多年,哪怕故乡在现代化的进程中已经变得满目疮痍,故乡在我的心中依然是最初的最主要的诗意来源。故乡自然,无限丰富,瞬息万变的自然,它是以美和诗意来启迪我的最初的老师。从离家到回归,这之间不知道学习了多少人写进书本里的知识,世界又发生了多少的天翻地覆的变化,老房没了,新房像雨后春笋般地茁壮成长起来。故乡也已经进入了“俗不可耐的繁荣”。我的故乡的这种变化和千千万万的村庄的变化没有两样,所以一位其故乡与我的故乡远隔千里的朋友,发出了叹息,要赶在故乡落葬前回去看一下故乡。古诗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是上苍制造的青山在不断地失去,这些失去的青山正在变成暗淡的货币和许多案头虚虚假假的统计数字。山河破碎如何长柴?人类正在面临有史以来最为严峻的自然危机。这种自然危机也是我们自身的危机。诗是我们内心的家园,自然则是我们身外的家园。虽然内外有别,但是内外因果是一致的。自然就是一面镜子,毫厘不差地印照出我们的形象。如果诗意的自然死亡了,不存在了,我们没有了诗意的空间,也就意味着诗意本身的死亡。自然是我们灵魂繁荣的源泉。当我长久生活的城市因为越来越高的楼房的崛起,我也产生过回到原始和最初去的想法。当我们用一天的时间来感触到东莞城市里的森林时,我自然地为当初的想法暗自羞愧。

东莞是一座被两条江环抱着的城市,东江的南北两条支流像两条长长的手臂把东莞楼在了胸前,珠江更像是一株大树牢牢地支撑着两条手臂,让东莞在安歇的在怀抱中茁壮。

没有水的城市是死城。我在《从敦煌到楼兰是一滴水的距离》这首诗歌中表达了这样的观点。还把这首诗收在了我的诗集《石头最柔弱的部位水最清楚》中,我在2008年有幸参加中国作家的生态文学研讨会,参会的不但有写熊猫的方敏,还有后来写出《可可西里狼》的杜光辉,在会议期间,我把自己的这本诗集也送给了与会的时任国家退耕还林办的主任和生态报告文学作家李青松,他用一晚上的时间读完我的诗集,第二天一早见面就告诉我说,我晚上读完了你送的书,书里有了“从敦煌到楼兰是一滴水的距离”这首诗就足够了。这说明了水在一个城市的发展过程中起到了多么至关重要的作用,没有水,没有好的生态自然就会制约着一个城市的发展。时隔四年,李青松以国家林业局森防总站党委书记的身份再到广东调研森防文化建设,他先后到东莞的牙香街和莞香林基地进行了深入调研,被东莞的林业规划和建设感动,拿起他生态报告文学作家的笔,主动宣传东莞的林业生态的恢复和重建,其报告文学《牙香街》发表在2013年的第1期《中国报告文学》杂志上。城市建设和森林生态的恢复与重建是不矛盾的,于是国家出台并实施了“退耕还林,天然林禁伐”为代表的一系列生态建设工程。李青松主张,作家的作品,特别是生态文学作家的作品里要有对自然的敬畏和尊重的东西,让这些东西进入人的心灵。形成人人都能克服现代化的轻率。他在生态文学创作中同样主张,“对人的心灵的影响比什么都重要,把生态的种子播入每个人的内心,这就是生态文学的使命和责任。”我们这次的林业采风,也应该是属于寻根的旅行。注重环境保护和重建生态文明已经成了大多数人的共识。只要是有良心和责任感的人都会自觉和不自觉地投身到环境和濒临灭绝物种的保护行列之中。

东莞在现代化工业发展过程中注重环境保护和水源的涵养保护。设置东莞生态园区,使植物生长和城市发展并驾齐驱。这种让植物大规模地占据城市的发展模式,使得那种灰色、固化和硬朗的城市在植物的掩映下,充满了软弱,可变性和色彩,让城市达到和谐和平衡。植物在不断的生长改变高度、颜色和体型,让静止不动,一成不变的建筑物在相对地发生着改变和变动,增加城市的变动。有动就有了生命的活动和希望。生态园的植物不但让东莞这座城市获得了深度,而且让城市获得了宁静。城市被茂盛的植物覆盖着,就像给城市穿上了非常美丽而且很有魅力的外套,就自然地靠着植物的冷静把城市的喧嚣和浮躁给予遮蔽起来,隐藏起来。

对于生长在山里的我进入城市,最大的苦楚,不是嗅不到树木的清香气,东莞不是个没有树木的城市,而是见不到鱼群,刚来东莞时,运河里还有人垂钓,很快运河里的鱼消失了,让我养成了在东莞不敢吃鱼的习惯。东莞城市里不但有树,人行道上,公园里,总会看到它们的影子。而且还在路上铺满了鲜花,我曾经把东莞形容为长满鲜花的城市。

树让这个城市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所有的树都是郁郁葱葱,蓬蓬勃勃的。究其原因,是这座城市绿化好,树多了,联合抵御外部环境的能力便也增强了。城市建筑物在树木的强大张力下被切割成碎片,楼群在树木的掩映下,形成错落有致的感觉。正是这些树与建筑物的抗争,形成色彩的错落有致,物质形态的错落有致,站立方式的错落有致,庞然大物与树木的细枝末节的相互交错。这样让城市更有层次感,使得城市的空间变得幽暗而隐秘,增加了城市的神秘感。城市的秘密就隐藏在郁郁葱葱,蓬蓬勃勃树木里。一个没有树木的城市,一定是个一览无余的城市,一定是个没有深度和内涵的城市,是个肤浅和单调的城市。

城里的树与不断生长的高楼比起来,不但显得孱弱,而且少了野性,粗犷和自由。但是在城市无端扩张的时候,树木总安静地退下,没有与任何人发生争吵,更不会成为城市发展的“钉子户”。带着韧性的树,具备谦逊的品格。树木在建筑群面前显得渺小和无足轻重。即使在小区成为绿色的点缀,也能够为我们提供阴凉。当城市发展到需要人来保护森林的时候才感到树木的珍贵和可贵。这是现代化、城市规划的通病。东莞也不例外,从运河鱼群的消失到把鱼请回来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但是看到运河里的鱼,那种懒洋洋的样子,我就知道河里的水是一种慢性的毒药。只有这次,我们在燕岭的生态园里看到的听到脚步声就逃走的鱼群,我感到我能够吃鱼欲望被激活了。这种激活的状态不亚于我到小三峡里看到绿里泛白的水里游动的鱼群,我就马上买了几条鱼在夜里加餐的冲动。

我看到生态园的流水里细小的鱼群和有了悠悠的锦鲤,就自然地有了两种不同的描述,细小的鱼群才是这活水的精灵,笨重的红色锦鲤只不过是水中的装饰。只有那被走动的脚步声惊飞的鱼群撕开水面的宁静,这才是希望。

燕岭湿地,按照我自己的解释,是个群燕归依的领地。一群再小的鱼都能自由自在地有了自我生存的空间存在着。试想,我一个有些想法的人,难道还不能在这样的城市里找到自己的归属。

流水,森林和瀑布这些都是自然的孩子,自然的色彩,气势和气质都得靠这些孩子的自由搭配来改变,让城市变得丰富多彩,让自然充满五彩斑斓。如果一个城市的发展把这些属于自然的孩子给赶跑了,或者说是给排挤出这个城市,我想这个城市一定是肤浅的残暴的,至少是缺少对自然规律的尊重。这个城市也一定是少了风花雪月的城市。虽然东莞没有冬天,不可能有雪月,但是,只要把这里的自然生态建设得更加完美,那这个城市不但能够在发展上得到持续,还一定会有被古人认为不可能发生的镜中水月般的故事诞生。

那天我们从清溪湖上到黄茅田瀑布的路是陡峭的,道路两边可以用绿荫如盖来形容。穿过森林看到雄性十足的瀑布,我想到了瀑布托起了森林的翅膀,森林和瀑布看起来没有必然联系,其实他们的内在联系非常紧密,有了茂密的森林涵养着水分,才能让瀑布连绵不断地诞生奇迹和惊险。

在清溪的黄茅田瀑布,我看到大家面对和背向瀑布不断地与瀑布合影留念,都是被瀑布的魄力,风采,和气势震颤着。而我把合影的想法留到了山顶的天池,和养活天池周边的森林,这才是瀑布的源头和根基,是它们默默地养足了精神,鼓足了气势,才让瀑布有了飞流直下的豪迈和勇气。让瀑布在惊奇中弹奏出这座城市最美的和弦和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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