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梨花。春季开花。花色洁白。如雪六出。香气淡雅。
但愿。在我枯萎时。你依旧明媚。
【 梨花依旧美。】
我躺在树下。花瓣随风飘落到我的脸上。轻柔的。润泽的。睁开眼睛正当风起云涌时。花瓣随风飘零。满目破碎的凄凉。不想醒来。不想睁开双眼。就希望可以这么一直躺着。就算是逃避再生。就算蹉跎时光。那时的天空湛蓝。太阳在正正中央。一些光束从很远很远的高空慵懒的散落下来覆盖着我的全身。不动神色的凝望那些似乎无比漫长的时光。我们到底都经历过些什么。仔细想想那已是遥远的无法触及到的清凉。其实就是在反复的纠缠着过往。而过往的意义何在我都忘记了。似乎看见你身体变得透明变得轻薄。如云烟一般在我面前缓缓升起。彷如晨光。微弱的亮如同稀雾。它在我眼前被泪水弥蒙如幻影。然后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一些东西终究会消失。只是一直以来总是不断纠结心底支离破碎的呐喊声。滴滴见血。然而。当你躺下去无法再苏醒的那一刻。你仿佛看到漫山的梨花慢慢枯萎的样子。然后嘴角一留下丝隐隐的笑意。
【 容色伤悲。】
这又是一张鲜活的面容。在你之后又与我相遇了。我在他眼里看见你曾经清澈且纯粹的静默感。使我再次混沌被它所困惑。那些念念不忘的疼痛终究纠结着我心底的温软。在我们眼神交汇的那一霎那顿然蒙蔽了我的双眼。而这就是心中那抹不去的烙印。那时将近黄昏时候人潮涌动中盲目而又清醒的看到眼前冰凉中迷雾般的双眸和暧昧不清的容颜。你面对我。背着夕阳影子被拉长触摸到我的脚踝。一瞬间恍神空气中无处不在飘落着真切的记忆。就是在这个刹那我们的影子重合在一起。看清了你菱角分明的脸庞和被风卷起的头发。在夕阳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辉。两片薄唇在空气中相遇。微微的润泽。空气令人窒息。黄昏的光晕使人晕眩。我依旧沉浸在暧昧中慌神。开始分不清生命中哪些属于快乐。哪些属于疼痛。于是我把心绪寄托在眼神上。用眼神的交会。恍恍惚惚中早已也分不清谁是谁非。与我抵住的是你死寂般的沉默。心底会默然的痛苦。原来一切都将化作空气中飘落零零碎碎的花瓣。
【 消失的痕迹。】
我以为。我一直以为这辈子要是失去你我变无法过活下去。就像是你每一次的离别我都可以哭着睡着又哭着醒来。流泪对于一个伤感的人来说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或者。一些微妙的触动会变成过度的思量。于是泪水就如潮涌。当我不经意的从睡梦中渐渐苏醒时总会发觉眼睛已经被泪水浸泡的无比疼痛。当泪水开始变的永无止尽的时候。我会隐隐地感觉到。似乎逝去的童年离我特别亲近。儿时没有流过的泪水都一下子流尽了。然而这种低迷骇人的情绪是模糊的。缺又带着几分恐慌。恐慌我的世界即将没有你的存在。然而心底最真切的是无尽的荒凉。带着繁杂的矛盾无比的疼痛着。只是。在任何事情。达到一定程度的自虐底线。它将变成一种无知觉的麻木。渐渐的开始。疼痛没有知觉。快乐没有知觉。伤感没有知觉。甚至连摸自己的脸的时候。都感觉像是在摸别人。又或者在被别人触摸。只是当你望穿秋水眼窝干枯。毅然的被眼前种种无法逆转的局面而妥协。即便你用尽比生命更用力的激烈或是如同死寂一般的静默。能给予自己仅仅是自我安慰。或者在那些漫无目的沉长的岁月里自我幻想的满足美好。终有一天时光的岁末所有伤痛会如倒退的浪潮不留任何痕迹。
我想把时光打碎。去寻找掩埋在记忆深处的美好。
如果怀念是虚假的。为何又那么真切的宁愿活在幻化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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