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安静下来听歌。好久没有在一个独处的空间里肆意的平躺着。
家里乱套了。地上的灰尘纸碎。死去蟑螂的尸体。放到变质的牛奶。惨淡暗黄。
让身边一切事情都停顿下来。包括时光。就这样凌乱不堪。肮脏的让人讨厌。
想起从前在这里的日子。五十七栋三零一。一个被丛林包裹着的地方。一晃眼也就二十多年了。
我几乎快忘了儿时是如何从这里离开。被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手托起将我和七七夹在怀里。
也忘记了我那时唯一的家产就那部手把绑着彩色丝带的脚踏车。可我终究无法把它带走。
那时大概是唯一觉得要永远的离开这里了。可我终究没有太多的语言包括那面无神色的表情。
就想此刻。我看到这里混乱的场面。对此有着太多感慨。却也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言语来呈现。
七说。这样也好。离开这里方向便更加的明朗了。但愿如此。。我想。。必定是的。。。
临走的时候。他说。我看着你走。他说。车别开的太快。总那样风驰的飞过。心有种被抽空的感觉。
我笑着点头缓慢驶出。倒后镜里他淡蓝色的身影逐点驻点变小。然后渐渐消失不见。
我想我是感觉到的。在另一层真空之外的微薄温暖。隔着玻璃。呵气如兰。
尽此一别。或许便是永远了。那大概是我最后一次与你相见。然后。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睡了一个星期。感觉白昼颠倒。此刻的我困乱不堪。想你大概在另一个空间里安定过活。
没我想象中的那样坚强。身处烦扰的地方。杂乱的言语。陌生的气流。开始头晕目眩。
于是我回到住所。开着昏黄的灯。听着慢板怕的音乐。合着时光缓缓流动所印记下的琐碎。
仿如罂粟一般的盛开着沉默与无尽相似。我以为我了解你。只是这一刻。一切却变得如此空茫。
总是那样的安奈于现状。不管眼前的是天堂亦或是地狱。仅仅因为稳固的习惯。
但是又不安分守己于身处的。等待着一些什么的发生。等待生活中的波动所带来的冲击。
平静的背对着世界。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开一切所惊怕的寂寞。本以为抓住一个放手一个即可获得重生。
然而一切只不过是物变而型不变。只因为是一个只能在别人身体里存活的寄居者。
总是在不断的重复。重复坐着同样的事情。说着同样的话。有着同样的伤感与无助。
时光在老却。人更迷失。于是又剩下一个人。坐在原地。开始回忆起早已云烟四起的记忆。
此刻。你身边有他。他身边有她。时间流逝了。我依然在这儿。
我似乎已经听得出你语气里低沉悲凉的颤音。开始的。后来的。到结束的。都仿若一个沉长的梦境。
只是秋天到了。像是来到了苏醒的季节。过去我们混沌稀薄而恍惚。现在却应该清晰明确而透明了。
一切秋悲的故事总是无法忘却的惦念着。在脑海中产生一种极为微妙的震动。
于是记忆如同源泉在洪荒中凶猛的翻滚而来了。这些又貌似无关季节。无关思索沉寂。
只是没有人知道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然而我们却知道不要的是什么。
回来我身边。并非你想要的。我要你回来这是潜在意识。却总是会违背自己的想法做出一些决定。
你说。你抿着唇在微微张合。是我听不到只看见动作。还是你无法诉说。
湿润的眼睛印记着你的光影。尘世的光背离了我的世界。混忙中微弱的感官。
你在想什么。你下一刻的表情会是怎样。你最终的去向。是无尽隐约的未知。
我知道。我并不是你想要的。而你。也未必是属于我的。
所以。所以。。就如旧梦般将岁月蹉跎。将时间耗尽。
等到你我面目全非时。剩下的就仅有无尽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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