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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明朝那些事儿-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1588](2008-10-07 19:17:03)
载后,我信了,至少信一样东西——天道。 自然界从诞生的那刻起,就有了永恒的规律,春天成长,冬天凋谢,周而复始。 人世间也一样,从它的起始,到它的灭亡,规则恒久不变,是为天道。 在史书中无数的尸山血河、生生死死背后,我看到了它,它始终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我们,无论兴衰更替,无论岁月流逝。 它告诉我,在这个污秽、混乱、肮脏的世界上,公道和正义终究是存在的。 天道有常,从它的起始,到它的灭亡,恒久不变。

(长篇)明朝那些事儿-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1588] 而那些名单上没有,却又应该死的,也没有逃过去。比如黄宗羲,他痛殴许显纯后,又派人找到了当年杀死他父亲的两个看守,把他们干掉了。 大明是法制社会,但凡干掉某人,要么有司法部门批准,要么偿命,但黄宗羲自己找人干了这俩看守,似乎也没人管,真是没王法了。 黄宗羲这么一闹,接下来就热闹了,所谓“六君子”、“七君子”,都是有儿子的。 先是魏大中的儿子魏学濂上书,要为父亲魏大中伸冤,然后是杨涟的儿子杨之易上书,为父亲杨涟伸冤,几天后,周顺昌的儿子周茂兰又上书,为父亲周顺昌伸冤。 顺便说一句,以上这几位的上书,所用的并非笔墨,而是一种特别的材料——血。 这也是有讲究的,自古以来,但凡奇冤都写血书,不用似乎不够分量。 但崇祯(长篇)明朝那些事儿-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1588]

 

    而那些名单上没有,却又应该死的,也没有逃过去。比如黄宗羲,他痛殴许显纯后,又派人找到了当年杀死他父亲的两个看守,把他们干掉了。

 

    大明是法制社会,但凡干掉某人,要么有司法部门批准,要么偿命,但黄宗羲自己找人干了这俩看守,似乎也没人管,真是没王法了。

(长篇)明朝那些事儿-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1588] 而那些名单上没有,却又应该死的,也没有逃过去。比如黄宗羲,他痛殴许显纯后,又派人找到了当年杀死他父亲的两个看守,把他们干掉了。 大明是法制社会,但凡干掉某人,要么有司法部门批准,要么偿命,但黄宗羲自己找人干了这俩看守,似乎也没人管,真是没王法了。 黄宗羲这么一闹,接下来就热闹了,所谓“六君子”、“七君子”,都是有儿子的。 先是魏大中的儿子魏学濂上书,要为父亲魏大中伸冤,然后是杨涟的儿子杨之易上书,为父亲杨涟伸冤,几天后,周顺昌的儿子周茂兰又上书,为父亲周顺昌伸冤。 顺便说一句,以上这几位的上书,所用的并非笔墨,而是一种特别的材料——血。 这也是有讲究的,自古以来,但凡奇冤都写血书,不用似乎不够分量。 但崇祯

 

    黄宗羲这么一闹,接下来就热闹了,所谓“六君子”、“七君子”,都是有儿子的。

 

    先是魏大中的儿子魏学濂上书,要为父亲魏大中伸冤,然后是杨涟的儿子杨之易上书,为父亲杨涟伸冤,几天后,周顺昌的儿子周茂兰又上书,为父亲周顺昌伸冤。

同志就不干了,拿上来都是血迹斑斑的东西,实在有点发怵,随即下令:你们的冤情我都知道,但上奏的文书是用墨写的,用血写不合规范,今后严禁再写血书。 但他还是讲道理的,崇祯二年(1629)九月,他下令,为殉难的东林党人恢复名誉,追授官职,并加封谥号。 杨涟得到的谥号,是忠烈,以此二字,足以慨其一生。 至此,为祸七年之久的阉党之乱终于落下帷幕,大明有史以来最强大,最邪恶的势力就此倒台。纵使它曾骄横一时,纵使它曾不可一世。 迟来的正义依然是正义。 在这个世界上,所谓神灵、天命,对魏忠贤而言,都是放屁,在他的身上,只有一样东西——迷信。 不信道德,不信仁义,不信报应,不信邪不胜正。 迷信自己,迷信力量,迷信权威,迷信可以为所欲为,迷信将取得永远的胜利。 而在遍览史书十余 

    顺便说一句,以上这几位的上书,所用的并非笔墨,而是一种特别的材料——血。

 

    这也是有讲究的,自古以来,但凡奇冤都写血书,不用似乎不够分量。

 

    但崇祯同志就不干了,拿上来都是血迹斑斑的东西,实在有点发怵,随即下令:你们的冤情我都知道,但上奏的文书是用墨写的,用血写不合规范,今后严禁再写血书。

(长篇)明朝那些事儿-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1588] 而那些名单上没有,却又应该死的,也没有逃过去。比如黄宗羲,他痛殴许显纯后,又派人找到了当年杀死他父亲的两个看守,把他们干掉了。 大明是法制社会,但凡干掉某人,要么有司法部门批准,要么偿命,但黄宗羲自己找人干了这俩看守,似乎也没人管,真是没王法了。 黄宗羲这么一闹,接下来就热闹了,所谓“六君子”、“七君子”,都是有儿子的。 先是魏大中的儿子魏学濂上书,要为父亲魏大中伸冤,然后是杨涟的儿子杨之易上书,为父亲杨涟伸冤,几天后,周顺昌的儿子周茂兰又上书,为父亲周顺昌伸冤。 顺便说一句,以上这几位的上书,所用的并非笔墨,而是一种特别的材料——血。 这也是有讲究的,自古以来,但凡奇冤都写血书,不用似乎不够分量。 但崇祯 

    但他还是讲道理的,崇祯二年(1629)九月,他下令,为殉难的东林党人恢复名誉,追授官职,并加封谥号。

(长篇)明朝那些事儿-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1588] 而那些名单上没有,却又应该死的,也没有逃过去。比如黄宗羲,他痛殴许显纯后,又派人找到了当年杀死他父亲的两个看守,把他们干掉了。 大明是法制社会,但凡干掉某人,要么有司法部门批准,要么偿命,但黄宗羲自己找人干了这俩看守,似乎也没人管,真是没王法了。 黄宗羲这么一闹,接下来就热闹了,所谓“六君子”、“七君子”,都是有儿子的。 先是魏大中的儿子魏学濂上书,要为父亲魏大中伸冤,然后是杨涟的儿子杨之易上书,为父亲杨涟伸冤,几天后,周顺昌的儿子周茂兰又上书,为父亲周顺昌伸冤。 顺便说一句,以上这几位的上书,所用的并非笔墨,而是一种特别的材料——血。 这也是有讲究的,自古以来,但凡奇冤都写血书,不用似乎不够分量。 但崇祯

 

载后,我信了,至少信一样东西——天道。 自然界从诞生的那刻起,就有了永恒的规律,春天成长,冬天凋谢,周而复始。 人世间也一样,从它的起始,到它的灭亡,规则恒久不变,是为天道。 在史书中无数的尸山血河、生生死死背后,我看到了它,它始终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我们,无论兴衰更替,无论岁月流逝。 它告诉我,在这个污秽、混乱、肮脏的世界上,公道和正义终究是存在的。 天道有常,从它的起始,到它的灭亡,恒久不变。     杨涟得到的谥号,是忠烈,以此二字,足以慨其一生。

 

    至此,为祸七年之久的阉党之乱终于落下帷幕,大明有史以来最强大,最邪恶的势力就此倒台。纵使它曾骄横一时,纵使它曾不可一世。

(长篇)明朝那些事儿-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1588] 而那些名单上没有,却又应该死的,也没有逃过去。比如黄宗羲,他痛殴许显纯后,又派人找到了当年杀死他父亲的两个看守,把他们干掉了。 大明是法制社会,但凡干掉某人,要么有司法部门批准,要么偿命,但黄宗羲自己找人干了这俩看守,似乎也没人管,真是没王法了。 黄宗羲这么一闹,接下来就热闹了,所谓“六君子”、“七君子”,都是有儿子的。 先是魏大中的儿子魏学濂上书,要为父亲魏大中伸冤,然后是杨涟的儿子杨之易上书,为父亲杨涟伸冤,几天后,周顺昌的儿子周茂兰又上书,为父亲周顺昌伸冤。 顺便说一句,以上这几位的上书,所用的并非笔墨,而是一种特别的材料——血。 这也是有讲究的,自古以来,但凡奇冤都写血书,不用似乎不够分量。 但崇祯 

    迟来的正义依然是正义。

 

(长篇)明朝那些事儿-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1588] 而那些名单上没有,却又应该死的,也没有逃过去。比如黄宗羲,他痛殴许显纯后,又派人找到了当年杀死他父亲的两个看守,把他们干掉了。 大明是法制社会,但凡干掉某人,要么有司法部门批准,要么偿命,但黄宗羲自己找人干了这俩看守,似乎也没人管,真是没王法了。 黄宗羲这么一闹,接下来就热闹了,所谓“六君子”、“七君子”,都是有儿子的。 先是魏大中的儿子魏学濂上书,要为父亲魏大中伸冤,然后是杨涟的儿子杨之易上书,为父亲杨涟伸冤,几天后,周顺昌的儿子周茂兰又上书,为父亲周顺昌伸冤。 顺便说一句,以上这几位的上书,所用的并非笔墨,而是一种特别的材料——血。 这也是有讲究的,自古以来,但凡奇冤都写血书,不用似乎不够分量。 但崇祯    在这个世界上,所谓神灵、天命,对魏忠贤而言,都是放屁,在他的身上,只有一样东西——迷信。

 

    不信道德,不信仁义,不信报应,不信邪不胜正。

载后,我信了,至少信一样东西——天道。 自然界从诞生的那刻起,就有了永恒的规律,春天成长,冬天凋谢,周而复始。 人世间也一样,从它的起始,到它的灭亡,规则恒久不变,是为天道。 在史书中无数的尸山血河、生生死死背后,我看到了它,它始终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我们,无论兴衰更替,无论岁月流逝。 它告诉我,在这个污秽、混乱、肮脏的世界上,公道和正义终究是存在的。 天道有常,从它的起始,到它的灭亡,恒久不变。  

    迷信自己,迷信力量,迷信权威,迷信可以为所欲为,迷信将取得永远的胜利。

同志就不干了,拿上来都是血迹斑斑的东西,实在有点发怵,随即下令:你们的冤情我都知道,但上奏的文书是用墨写的,用血写不合规范,今后严禁再写血书。 但他还是讲道理的,崇祯二年(1629)九月,他下令,为殉难的东林党人恢复名誉,追授官职,并加封谥号。 杨涟得到的谥号,是忠烈,以此二字,足以慨其一生。 至此,为祸七年之久的阉党之乱终于落下帷幕,大明有史以来最强大,最邪恶的势力就此倒台。纵使它曾骄横一时,纵使它曾不可一世。 迟来的正义依然是正义。 在这个世界上,所谓神灵、天命,对魏忠贤而言,都是放屁,在他的身上,只有一样东西——迷信。 不信道德,不信仁义,不信报应,不信邪不胜正。 迷信自己,迷信力量,迷信权威,迷信可以为所欲为,迷信将取得永远的胜利。 而在遍览史书十余

 

载后,我信了,至少信一样东西——天道。 自然界从诞生的那刻起,就有了永恒的规律,春天成长,冬天凋谢,周而复始。 人世间也一样,从它的起始,到它的灭亡,规则恒久不变,是为天道。 在史书中无数的尸山血河、生生死死背后,我看到了它,它始终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我们,无论兴衰更替,无论岁月流逝。 它告诉我,在这个污秽、混乱、肮脏的世界上,公道和正义终究是存在的。 天道有常,从它的起始,到它的灭亡,恒久不变。     而在遍览史书十余载后,我信了,至少信一样东西——天道。

 

    自然界从诞生的那刻起,就有了永恒的规律,春天成长,冬天凋谢,周而复始。

(长篇)明朝那些事儿-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1588] 而那些名单上没有,却又应该死的,也没有逃过去。比如黄宗羲,他痛殴许显纯后,又派人找到了当年杀死他父亲的两个看守,把他们干掉了。 大明是法制社会,但凡干掉某人,要么有司法部门批准,要么偿命,但黄宗羲自己找人干了这俩看守,似乎也没人管,真是没王法了。 黄宗羲这么一闹,接下来就热闹了,所谓“六君子”、“七君子”,都是有儿子的。 先是魏大中的儿子魏学濂上书,要为父亲魏大中伸冤,然后是杨涟的儿子杨之易上书,为父亲杨涟伸冤,几天后,周顺昌的儿子周茂兰又上书,为父亲周顺昌伸冤。 顺便说一句,以上这几位的上书,所用的并非笔墨,而是一种特别的材料——血。 这也是有讲究的,自古以来,但凡奇冤都写血书,不用似乎不够分量。 但崇祯 

    人世间也一样,从它的起始,到它的灭亡,规则恒久不变,是为天道。

 

    在史书中无数的尸山血河、生生死死背后,我看到了它,它始终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我们,无论兴衰更替,无论岁月流逝。

 

同志就不干了,拿上来都是血迹斑斑的东西,实在有点发怵,随即下令:你们的冤情我都知道,但上奏的文书是用墨写的,用血写不合规范,今后严禁再写血书。 但他还是讲道理的,崇祯二年(1629)九月,他下令,为殉难的东林党人恢复名誉,追授官职,并加封谥号。 杨涟得到的谥号,是忠烈,以此二字,足以慨其一生。 至此,为祸七年之久的阉党之乱终于落下帷幕,大明有史以来最强大,最邪恶的势力就此倒台。纵使它曾骄横一时,纵使它曾不可一世。 迟来的正义依然是正义。 在这个世界上,所谓神灵、天命,对魏忠贤而言,都是放屁,在他的身上,只有一样东西——迷信。 不信道德,不信仁义,不信报应,不信邪不胜正。 迷信自己,迷信力量,迷信权威,迷信可以为所欲为,迷信将取得永远的胜利。 而在遍览史书十余

    它告诉我,在这个污秽、混乱、肮脏的世界上,公道和正义终究是存在的。

 

    天道有常,从它的起始,到它的灭亡,恒久不变。

(长篇)明朝那些事儿-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1588] 而那些名单上没有,却又应该死的,也没有逃过去。比如黄宗羲,他痛殴许显纯后,又派人找到了当年杀死他父亲的两个看守,把他们干掉了。 大明是法制社会,但凡干掉某人,要么有司法部门批准,要么偿命,但黄宗羲自己找人干了这俩看守,似乎也没人管,真是没王法了。 黄宗羲这么一闹,接下来就热闹了,所谓“六君子”、“七君子”,都是有儿子的。 先是魏大中的儿子魏学濂上书,要为父亲魏大中伸冤,然后是杨涟的儿子杨之易上书,为父亲杨涟伸冤,几天后,周顺昌的儿子周茂兰又上书,为父亲周顺昌伸冤。 顺便说一句,以上这几位的上书,所用的并非笔墨,而是一种特别的材料——血。 这也是有讲究的,自古以来,但凡奇冤都写血书,不用似乎不够分量。 但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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