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拣破烂儿的折叠起来的灵魂

 

我们只是一对混混，

连生殖器都被婊子承包了，

剩下行尸走肉，

剩下破铜烂铁，

剩下垃圾破烂，

等待干枯的树枝发芽，

一根绳子渐渐勒紧，

皮鞋和袜子都闻过了。

 

月亮没有昨天的圆，

双手插进你的裤兜里，

街上不耐烦的精英表情，

穿你的鞋的另一种是穿我的鞋，

只有小路充满了明天的可能性。

 

只要愿意就可以睡死过去，

别打扰我们，

沉醉是粗暴的，

身上唯一可爱的小舌头消失了，

兜里的胡萝卜没了，

像弯月攀登着天空。

 

好在裤裆里的胡萝卜还在，

一棵浑圆的果实，

是买的吗？

这几天我们没有拣过钱，

也许是偷来的，

不知哪个王八蛋倒霉了。

      

如果你看不见胡萝卜，

我就试着离它而去，

然后我们再回来，

我的脸上长着上个世纪的青春痘，

你的瞳孔还留着某些东西，

在时间的车箱，

我们涂鸦一种叫做屁股的东西。

 

时间太快了，倏的。

不行，咱们上吊试试，

我们不是甲虫不相信这个树枝，

你的左眼已经肿了，

我的右肾已经虚了，

胡萝卜你无所不在，

永远不在。

 

今晚把父母的眼泪哭干，

我们想死，不因为什么，

选择二十层以上的楼顶，

像儿时断线的八角风筝,

明天一早，

小学生上学走出家门。

 

浑身酸疼，

拣不到四肢五体，

红色的止疼片，

或许，我回到家的附近，

在坐过的椅子上坐在你身边，

你发出奇怪的声音，你倒下，

我并没有听见。

 

鬼在咳嗽，

抚摩你的身体，

加入死不改悔的人群，

回忆着下流的玩笑，

讨论袜子皮鞋的关系，

想着烂在书里的女人，

寻找夜景埋藏的东西。

 

下着雨的昨天，

决非是夜空，

我可能穿你的鞋，

你可能穿我的袜子，

我们急需彩虹，

在我的睡梦的祖国的深夜里，

在祖国的垃圾上祖国的废报纸上，

在祖国的关不住的色情网站上，

身体的景观褶皱被被打开，

折叠线无限反复。

 

再见，骗子，

再见，我们都是是骗子。

 

2007年6月16日第三次修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