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沉重而空荡荡地乘凉

夏天的天空，

飘浮着一根忧郁羽毛，

不是羽毛就不知它的忧郁，

不是我就不知道我知道羽毛的忧郁。

楼的对面碰到了房檐，

一片槐树的夕阳正在吹遍全身，

沉重的羽毛空荡荡地乘凉，

家搬到了树的下面。

羽毛仍然如此，

向左拐一个小坡再右拐，

一个被拽断把手的木门，

背面自动开启的门关上了，

奇怪的风听到远处的电话铃声。

一切仍然如此，

窗子里透出了光，

直走过去碰到另一个人，

生命的某一刻拨错了电话。

不应当上那个楼梯，

我习惯地敲了敲门，

其实根本就不用敲门

再见墙上的一串钥匙。

有人从来就不敲门，

别走了我回答了这扇门，

空气轻柔地散发着羽毛的香气，

面对融进月色的窗棂。

看见真实的一切，

却说不出真实，

生和死的重量，

跟着羽毛一齐下沉。

2007年3月9日第二次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