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阳光正在锯掉我的胳膊
某某玻璃窗外的阴天阳光压根就不存在,
某某晚报的征婚启示让人想起热乎乎的白肉,
某某男子的近照在虚无空间缝隙里口吐白沫,
某某嘴里叼着一支香烟途中抽起了羊角疯,
某某母猫的叫声消失房在后犹如血管长出烟草,
某某欠下房租的姑娘空中坠落做梦的身体,
某某画面的女人睡在不熟悉的人的笑声里,
某某新年之梦熟睡后又钻进臭轰轰的肥肉。
某某月亮升起时其他东西咚的一声,
某某残酷的阳光垂直砸断我的门牙,
某某消失的一条胡同让自己越走越快,
某某超市里直至把自己的影子走成幽灵,
某某亲戚去往滑雪场在刚拓宽的马路出了车祸,
某某流浪者逗留在时间与时间之间的疼痛,
某某女孩混杂在蜜蜂里的裙子尤如翅膀,
某某瞬间在兴高采烈的午后准备起飞。
某某没有听到无声无息的生殖器潜入肉体,
某某探出美丽的的脸颊藏入深深的子宫,
某某事先写好一封情书飘在白色的空气里,
某某身体的拐弯处用突出的部分说明性别,
某某并没有发现阳光一节一节地爬上手臂,
某某影子让你的血管骨骼经络格外沉重,
某某声音重新爬回的耳鼓手臂脱离了身躯,
某某房间挤满血肉模糊断肢横七竖八的空间。
某某桌子被不能动弹的小虫的卵巢盘踞,
某某蛛网缠绕在一个倒置的沙发上,
某某乌鸦对着北方用翅膀怪异地哭泣,
某某听到“啪”的一声呕吐在舞台上的鲜血,
某某左手划伤了的右腿又被锯成尖锥的样子,
某某的革命情欲誓不分离总盯住朋友的老婆,
某某矜持的下午运走的一颗心沿着铁轨行走,
某某流氓讨论仍在继续谁给你关上床头的灯。
某某男人的讥笑结束了噩梦精子依次惊醒,
某某阳光吞没了广场的方砖成为牢笼,
某某戏还没开场我的头发代替了荒草,
某某被强暴的城市布满了时光书写的皱纹,
某某女人的第三幕从梦境里走出另一个女人,
某某男人躺在塌陷的沙发充满了对星辰的期待,
某某从窗户飞出的一只蝴发出淫笑从此走失,
某某话题转到你的气味不得不把头再次转向你。
某某窗外投来滚热的阳光把柔软的生活重新激活,
某某爱你的女人果实一样在梦里成熟起来起来,
某某情欲支撑着你的抑郁生活并找到眼泪的源泉,
某某责备你因为你已一百次地把誓言放在一边,
某某幽暗卧室的肉体病态般地纠缠着你,
某某朽木生长蘑菇已经打好行囊,
某某不再顾及街边的霓虹让露水蒙住双眼,
某某振臂高呼吞噬自己的时候一定晴空万里。
某某毒药留下伤痕虽然看上去还很健康,
某某作痛的亲吻看穿了我正在追寻的审判,
某某大陆边缘集合穿过长安街步入天安门广场,
某某站在讲台上讲述阴谋中展开的暗杀,
某某悲哀的无奈在温情抚慰下显现尴尬的阴影,
某某鬼影幢幢的语境在叙事的精神陷阱里跌落,
某某革命者摘下贝雷帽在丛林等待着毒蘑,
某某笔下人物穿过宫殿又走进破烂市粥棚。
某某花瓣四片卷成纸烟改吸了海洛因,
某某漂亮的罂粟推迟了草本植物的白色,,
某某叶子的椭圆上成长着一厘米的长方叶子,
某某根茎远离边缘有个缺口,
某某乳汁焙干鸦片提炼出吗啡,
某某吗啡提炼海洛因让贝克特发现了绝望,
某某满怀激情走出神圣的目标,
某某被晦暗围困心甘情愿地卑微地活下去。
某某当年难得虐待狂红卫兵变成胆小的劳模,
某某凶杀成就了小说家邓丽君小姐一夜未眠,
某某二锅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总被红旗煽动,
某某老婆一瞪腿的一辈子扒开了生活的草丛,
某某生在中国住在二十一世纪不再敲门,
某某一把屎一泡尿把你养大流着炽热的眼泪,
某某闲逛的胡萝卜上了九路汽车窃窃私语,
某某某某某某的激情已经烟消云散。
2007年10月15日第二次修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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