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3日,我到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后的当晚,供职于该省某机关任处长的战友兼同学作为东道主,将在南昌的战友邀集在一起,共忆念38年前我们在江西生产建设兵团独立营(后改为进贤永桥农场)的岁月。其中,有我当年同连队相识而自1972年我调离后就未见面的战友,也有不是一个连队而过去不相识的战友。但是,我们回顾那青春时代的生活,谈起当年的往事,语言的共同使我们感到分外的亲热。那一种火热的却是艰苦的生活,没有使我们失去意志,反而成为以后战胜人生道路上种种困难的动力。
1972年12月,我和60位男战友从永桥农场调到江西第三监狱组建武装连,担负起看守警卫任务到1975年正规军进入,我们又分别到各地工作。 1972年12月的这次调动是永桥农场首次大规模的知青回城活动,由于营部对走的人主要采用了依职务高低排先后的方法,也算是一种公平,一定程度上使我们营防止了其他团队从兵团改为地方农场时出现的混乱。此前,我们知青在这里的最高职务是副连长或副指导员,所以我当时任一连一排副排长和连队革命战士委员会副主任,还算是无争议的离开了农场,结束了三年农业劳动。回顾那三年,我有过对领袖的崇拜,有过近似苦行僧般的“斗私批修”下的苦干,还有过后来想想属于极左的对战友的“资产阶级思想”的批判。但我至今对这三年生活无悔,也没有办法去作其他选择。在历史车轮面前,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小。至今,我清楚地记得老连长吕哲若的文采,是他鼓励我任何时候不忘记学习。我还清楚地记得故去的陈定一副连长手把手教会我插秧、割禾,安排农活。记得陈定一副连长嗓门儿特大。有一次站在连部门口喊:“王-才-亮”,我在一里地外被喊回来,成为连队的佳话。这次战友聚会,不知能见到其后人否?
我1970年1月去永桥时,同行的有原景德镇市小源中学的100多名同学,其中有10多位从小学就是同学。前几日,联系上了吴祥保、翁云林、万桂生,托其费心召集,但有的同学已经故去,令人伤感。这次聚会不知都能相会否?都是奔60的人,再能否如此规模聚会,难度很大,所以我下决心飞回去以遂心愿。
验证码:收听验证码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