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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穀】若榖散文:老北京的四季(全本)

(2019-02-28 13: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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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春天

北京的夏天

北京的秋天

北京的冬天

分类: 诗词歌赋
若榖散文:老北京的四季

【若穀】若榖散文:老北京的四季(全本)


北京的春天

       北京的春天是这么美.

差不多就是第二天的早上,嫩绿的芽叶就会滋发在枝条上,盎然而有生机,就像沏好的碧螺春,散发着磬人的气息和生气。什刹海的冰床化成了春波,北海的柳条变了青,垂点在水面上。明媚的春光、满眼的嫩绿。舒展了筋骨的人们,兴冲冲的迈开了腿脚,一冬的龟缩,在这个季节里释放了缺憾。而守着“春捂秋冻”老理儿的人们,厚厚的棉袄还没有下身儿.

粉色的桃花,黄色的迎春和白色的水仙,但要属二月兰开的最早,在屋旁、街边或是老太太的花盆里,绽开的娇嫩又紫气冲天,最先预示着春天的到来。就像宗璞在《送春》中写的那样:“迎春人人欢喜,有谁喜欢送春?忠心的、执着的二月兰没有推托这个任务。它迎春来,伴春在,送春去。”

其实,春天是从“立春”就开始的,春节就是热热闹闹和万象更新中迎着她的到来。而真正的北京人,由打“立春”起,家家户户的便张罗着吃春,这叫开春第一口。早年间,从百姓到宫里,都要尝这口儿。最讲究尝的是入春头场春雨后的荠菜,用荠菜炒鸡蛋、炒肉丝、炒豆腐。吃的时候,烙好一张张薄薄的面饼,卷了炒好的荠菜,特别香嫩,象是嚼着春天的味道.

春天里的北京人还有吃野菜的习惯,比如白蒿、柳树芽儿、榆树钱儿、枣树芽儿、花椒叶儿都可以直接吃,也可以蒸窝头做团子。就拿榆树钱儿来说,过去春天一到,人们就开始捋榆树钱儿,做棒子面窝头或是贴饼子。倘若是做菜团子,榆钱儿里放上花椒油或点点儿香油,吃起味道都是极好的。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京城老人们,最盼的还是有场春雨。而每到下雨时,嘴里都要叨念:“春雨贵如油啊”,于是喜笑颜开的,暗暗盘算着这一整年都该是好光景。瑾莹剔透的雨滴,挂在嫩嫩的树叶上,播撒在干涩的大地上,更浇灌在北京城和北京人的心里,神怡而畅快。春雨把北京原本姹紫嫣红装扮的更加耐看,雨后的晴澈,香山和玉泉山也仿佛只有一步之遥。

孩子们在春天里,似乎更加撒花儿,小子们笑着,追逐着,或去城墙跟挖野菜。小妞们叫上小姐妹踢着红红绿绿的剪子、跳着皮筋,融化在这美好的季节里.

春天就像四季里的“禅”,缘起缘落,在不经意中悄然而至,又在不舍中随风而逝,但有始终依存在人们的心坎里。相逢是缘,聚散是缘,一切随缘,又何苦寻求?终究春天还会再来


【若穀】若榖散文:老北京的四季(全本)
老北京的夏天  

        北京的夏天是极好的。街坊四邻与城圈子的市景一样,有紧有慢和一板一眼去理会每天的生活。京城里的人们爱扎堆儿和凑热闹,如有个爷们聚精会神地仰着脑壳,不大工夫就会围一圈子人,同样地仰着脑壳往天上瞅。还保准有人会问“怎了,看什么哪”?,那位说了“没怎么,脖子睡落枕了”,您瞧,这就是北京人。记得小的时候,半大小子们闲着玩坏,故意的凑一块儿,往天上指,招的乘凉的老奶奶,摇着大蒲扇,也跟着往天上瞧。一但被发现受了捉弄,免不了是一顿荤素。

北京的春末和夏初只是眨眼的工夫,如果说区分的话,那就得说是北海、什刹海和后海的荷花。等水面儿的荷花绽了白,透了粉,给京城添了景致,也就意味着五颜六色的盛夏到了。

只有老北京的盛夏酷热和干燥,才是北京的味儿。太阳一出来就如同下了火,窗台、院墙都热的烫手,树叶打了蔫,所以老人们就会说:“这天儿跟下火是的。到了午后,老人和孩子抬不起眼皮的困。

热归热,京城从来不缺消暑的吃喝。茶馆里的伙计,肩膀头子上搭着块毛巾,从大缸子里舀出茶水,倒进白底青边的大瓷碗里。任凭过路的解渴。除了茶馆和茶摊,还有冰饮,在《天桥杂咏》里有这么首诗,是说老北京夏天去热的:“六月炎威暑气蒸,擎来一碗水晶冰。碧荷衬出清新果,顿觉清凉五内生。”

关于诗句的情景,记得在电影《城南旧事》就有。记得卖冰碗的老人是京剧表演艺术家纽荣亮先生扮演的,老人推着推车儿。车上放着青花儿的大瓷罐,罐子里放着冰。影片的主人公小姑娘去买时,老人从青花大瓷罐里取出两块晶莹的冰块儿,对着一磕,冰碎成小块,放进兰花瓷碗里……。
       老北京夏天解暑的东西,可就忒多了,不怕你贪凉。您象“河鲜儿”和“冰碗儿”就是。还有就是冰窖口往外运冰的车,看着就冰爽凉快。还有酸梅汤、雪花落、扒糕、凉粉等类消暑小吃。酸梅汤加了糖渍桂花和冰糖,如琥珀般的颜色,冰块在碗外边镇着,不仅解暑,还是绿色,纯天然。京城的夏天儿天气干热、闷热交杂着。大晴天的是干热,一到阴天就赶上闷热了。西瓜是最解暑的,而且不像河鲜儿、冰碗儿,只能自个儿吃,别人干瞪着瞧着,而西瓜买回一个全家享用。那时候的西瓜主要是“黑蹦筋”,还有“大三白”、“绿三白”、“花皮瓜”什么的。买了瓜,就用盆儿接上凉水镇着,泡上三四小时,中间儿要换换水,把瓜泡透。等晚半晌儿全家人都吃了饭,把西瓜案板上,用刀把瓜底把儿切下一片,擦刀,再把西瓜切开分瓣,大家围在一块吃西瓜,边乘凉、边聊天、边吃瓜,那可是热天里最高享受。

老北京夏天的水果也是极多的,水蜜桃、梨、葡萄和香瓜儿等等,蜜桃要吃五月鲜,俗话说“烂桃不烂味”,别瞧桃烂了,但味儿不变,吃着还是那么鲜美。所以,过去的穷主,就买一毛钱或一子儿有一堆的。回到家,挨个儿用勺或小刀,有的就干脆用手,把烂的地方崴出去,洗的干干净净儿的,吃着和好桃一个样。老人们还记得,夏天京城人家的饭桌上,都少不了拌茄泥、煮毛豆、拍黄瓜和煮咸茄儿。

老北京的夏天,说不完、讲不够,没有雪糕和可乐,但从里到外都透着老北京的情趣和自然。


【若穀】若榖散文:老北京的四季(全本)

老北京的秋天

   任怎么说,秋天都是最美的。

如果说北京的春天是柔美的散文,那秋天就如同一首庄重的诗。春风能将水面泛起涟漪,秋风也会将水面吹的皱波徐徐。经过一夏的闷热,初秋的京城便迎来了爽快,再凉一阵子就会瞧见北雁南飞的景致。               
       秋天既不会起太大的风尘和沙土,风也不至于没结没完的刮。天高蓝的亮丽,一缕缕的白云如蓬松的新棉一样。香山黄栌红红的,引着人们去观赏和采撷,老人们摘了叶子带给孩子,学生们会将叶子夹在书里当做书签;北海的荷花散放着暗香,中山公园的菊花在温室里香的透人。到了深秋初冬,绿色的树叶悄悄的泛黄,经风一刮,或飘飘摇摇,或呼啸着就是像搭伙一下的落在地上。甚至秋天里的故宫红墙都比其它季节显的更加庄重和富有皇城的尊严。就连老北京胡同的人家多幻化的有些神秘。

北京的秋天,美于山,丽于水。无论是万寿山、景山,还是昆明湖、北海、什刹海都透着优雅和清澈。站在佛香阁上放眼望去,整个京城都没有丁点儿的混沌与狭隘,京城是那么的清透壮阔,又浩然大气。

看黄栌、赏落叶、观银杏,这些景致,对于秋天里的北京来说,只不过是几个景点罢了,但都会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缭绕。

 秋分时节,有枣树的人家看着累累果实,或喜出望外,或甜在心坎。到了打枣的时候,街坊四邻用用长竹竿敲打树枝,滴溜圆的大红枣便噼里啪啦落在地上,大妈大婶、三姨四舅妈和孩子们忙着拣枣,边捡边尝着果实,或抓起一捧枣给旁边看热闹的老人,这情景有愉悦和温馨。除了大枣,山里的果蔬和山货,任由着小贩或果农贩到四九城儿。玫瑰香的葡萄、海棠、大鸭梨、苹果、柿子,还有小酸梨儿,京白梨,香槟子、香果摆放在集市上或小贩、推车的篮筐里,在送到街边胡同,由您挑选。

秋天里,普通人家儿大堆大捆儿的买了瓜菜,包大馅饺子、包子、菜团子或是馅盒子,让一家人吃的有滋有味;至于阔主儿,在这个季节,开始品尝应时美味,吃螃蟹、老支子烤肉、天梯鸭掌、炸响铃双汁或是香辣卤牛肉,三五一围,八九一桌的品着吃着。

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可是秋天里的大节。卖兔爷的摊子高高的,摆放着大大小小粉面彩身,穿袍戴冠,背后插旗儿,或金盔金甲骑着老虎跨着羊,招人喜爱又逗人乐的兔爷。点心铺子里摆出了蒲包或成盒的月饼。秋风中、明月下,其乐融融。

不要以为秋天只是残风枯叶或萧索孤寂,秋天带着落叶的声音,清晨的露珠一样的晶莹清澈。其实,秋天是北京人金色的景致,既抒情又端庄,既繁荣又快活,它像一壶佳酿,在醇香中散发着无穷。 


【若穀】若榖散文:老北京的四季(全本)

老北京的冬天

       老北京的冬天远比现在寒冷,街市上的一切都被寒风、冰雪包裹着。寒风象一韧韧的针尖扎在脸上,刚开始生疼,后来便失去了知觉,脸颊的肉都硬硬的。地面上的贼冰冻的结实,原本热热的脚走在上面,冻的仿佛没有长在自己个儿的踝骨上,偶一个不小心脚撞在石头上,碰的生疼,直到老半天才恢复知觉。

树是干枯的、街市是灰白的,没有一丝的生气。只有几辆洋车拉着裹的象熊一样的什么人过来过去,车夫嘴里呼呼地冒着哈气,跑的飞快全然不去理会地上的贼冰,这便是拉车的功夫了。市面儿上的点心铺、杂货铺都没下板儿,铺户的主人门也或是不愿意这冬天的寒风吹进自己的屋门,哪怕是有主顾揣着铜子儿进门。偶有几户下了板的,门和厚厚的面门帘也都关闭着,只有煤球炉的烟囱突突的冒着白汽。宅门都关闭着,它们平时也是这样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关着。街市两边的住户,偶有的老太太倒个尿盆或脏土,只管倒完、泼完,也便急急的带上门,回到热热的屋里了。

偶尔会看到老奶奶或大妈穿着快到膝盖的棉袍子,脚踝上紧紧地扎着绑腿,脚下的毛窝不太合脚,又有些肥大,摇摇晃晃、一步一停地在冰和雪的地上走,一不小心她就会回出溜到地上,或许起不来、或许起来了都说不准,在这冰天雪地里刨自己个或一家人的嚼谷儿。

裹在身上的棉袍儿,以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油渍麻花,领口、袖口也露出黑灰的毛茬儿,其实当初是白色的,但这袍子的料子确是顶好的,虽然它脏、它破、它失去了本色。

再上了些年纪的老人,手不敢揣在袖筒里,因为要用手摸索着能依靠的树干和墙,一旦出溜了,能立马撑一下。岁月的痕迹在老人们灰黑的脸上是那样的班驳。

尽管晌午的太阳的能带些暖和,但象是压不过冬天的寒冷。或许老北京城圈子里的人们怕过冬天,因为平白的会增加煤火的挑费和棉衣的耗费。冬天里“头戴三块瓦、身穿棉袍子、脚穿骆驼鞍、手戴手揣子”,这说的该是富裕或有钱的主儿。但即便是穷人,头入冬也得置备过冬的棉袄棉裤和毛窝。

北京城普通人家儿烧的煤球,是用煤粉与蓟门桥外元大都城的墙土掺合在一起。因为他们直到这里的黄土,在当年修城墙时被筛过,土细且杂质少。在当时,拉黄土在老北京专门的一行。

杂院里的孩子们,抵的住冷,鼻子下淌着清鼻涕,在街上奔跑和傻闹。也有过的富裕点的孩子,手里会捏着个带冰碴儿的大柿子,或是山里红之类的吃食。到了阳光充足的晌午,老人们会睡个午觉或找个墙垛子晒晒老阳儿。与老哥儿几个聊会子世道。

屋里的火炉子烧的旺盛,火苗子窜的老高,做着冒着白气的壶水,也给屋里增添了热火气儿。而炉台儿上,有的放着白薯,或切成片儿的焦黄的馒头或窝头,脆脆的,散发着香气。饿的狼掏似的学生们一下学,便会抄起窝头、馒头片儿,再抹上一筷子臭豆腐,算是当时的美食了。奶奶、大妈们或盘腿儿坐在炕沿上,依着窗台儿坐活、纳鞋底儿或缝缝补补。

这就是老北京的冬天和过着它的人们。


【若穀】若榖散文:老北京的四季(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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