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偶尔的清醒,马上就想感觉一下自己是否还活着,能否从新巴尔虎左旗的土地上回到海拉尔。这几天都是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巴尔虎的酒文化被我冠之以内心无所适从的某种一厢情愿,彻底醉成了一路的翻江倒海,对不起了青格勒,自己洗车去吧……
似乎梦也是一种文化,不需要任何场地,也无需文绉绉的内涵,它从来都是莫名其妙的,我习惯了上天给我这样的安排。在颠簸的车上,无暇瞻望又一个轮回的雪原如何美妙,无暇顾及前路苍茫是否有不可知的沟坎险途。梦,就来了……我只记得那是一个梦,有不该有的人,没有该有的人,然后我打了一个电话,她或者他在外太空,就像亿万光年前曾经吹过的风,我听不见任何声音~
这次我真的病了,他们说我该叫阿斯根,说达波拉干注定我那么波折,我说好的好的,这次让我好好病一回,就当给自己一个休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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