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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古井记·洛阳的甄庄村和甄官井

(2017-04-16 13:01:11)

洛阳的甄庄村与甄官井

 

 洛阳古井记·洛阳的甄庄村和甄官井

 

1:偃师甄庄村一角

 

一、甄庄村源自甄官井

魏晋时期,洛阳有三大名井。除了城西的四眼井、城东的向秀井外,还有城东南的“甄官井”。甄官井位于洛阳夹河滩中,具体在今偃师市翟镇镇甄庄村。

甄庄村位于翟镇镇最东部,南距伊河500米,北依尚庄村和前李村,西接王七村,东连岳滩镇的仝庄村和佛滩头村。全村3200余人,村中大姓有刘、王、陈、魏、文等。尽管如今在甄庄村无一甄姓人家,但中国甄姓的起源和甄庄村的来历却与曾经在东汉赫赫有名的甄官井密切相关。

偃师甄庄村是我的家乡,考上大学之前,我在这里生活了18年。几年前,我有幸参加“夏商都邑考古暨纪念偃师商城发现三十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专门就甄庄村与甄官井的历史向国内考古界泰斗李伯谦先生讨教。李老先生耐心地向我解读了他所理解的甄庄之“甄”:“甄”由“西”“土”“瓦”三字构成。西,《说文解字》称:“鸟在巢上。象形。日在西方而鸟栖,故因以为东西之西”,引申为鸟巢或类似的容器。加上“土”和“瓦”,表示取土作瓦,故“甄”字与制陶作瓦密切相关。制陶作瓦需要辨别土质,这样,“甄”字延伸出甄别之意。制陶作瓦需要大量的水,挖井必不可少。于是,甄官井就成了甄官署内的制陶作瓦的专用井。

二、甄官井与甄姓人家

查有关资料得知,最早的甄姓人为甄通。甄通,本姓陈。陈通为虞舜的五十四代孙,陈胡公满的二十五代孙,出生于河南淮阳。公元前479年楚惠王灭陈之后,曾对陈愍公之后裔加以摧残、压榨及迫害。陈通因忍受不了楚肃王臧的迫害,于公元前370年左右离陈淮而奔当时的东周京城洛阳,朝觐周烈王姬喜。周烈王接见陈通之后,知其为虞舜圣君之后裔并有效忠周王朝之忠心,一方面对虞舜圣君之懿德及其后代忠贞之心极力嘉奬褒扬,一方面封通为周廷之朝官,主持陶甄政务。随后,又赐陈通以甄姓,从此甄姓因皇王敕封而入正统并传承至今。

古姓氏典籍《姓》《姓源》及《畿辅通志》,对此段历史皆有相同的论述。这也是甄氏称谓正式见诸于史的最早记载。

甄通在东周京城洛阳居官甚久,其子孙族人及相继从河南淮阳迁徙到洛阳的同宗同族者,开始大量在京城洛阳及其周边繁衍生息,发展成为河南甄氏望族。其中,有一部分族人仍以制陶作瓦为职业。洛阳城东南的甄官井,便是当时河南甄氏望族陶官的专用水井,此井载之于二十五史,成为千古佳话。始有“甄出虞舜根历山,春秋兴旺在河南”之说。

唐代名臣洛阳人张说,曾为甄氏先祖甄亶作《广州都督甄公碑》碑文,其中铭文曰:“昔胡公绍舜,奄有大邦,楚子县陈,乃成乐土。当烈王之世,有陈通奔周。王以为忠将,美其族。言舜居陶甄之职,命为甄氏,赐姓因生,如坚之读,形声转注,以真为音。”说的就是河南甄氏名门望族之肇始先祖甄通的史实。

甄官署自汉代始设,所属有前、后、中甄官令,历代沿置。掌烧制砖瓦、陶器,雕制石人、石兽、碾硙等物。唐宋时,与“官”字有关的机构有两个,一是“太官令”,一是“甄官署”。前者专管皇帝的饮食。后者,既要负责供应宫廷用瓷,又要承担皇帝赐给大臣丧葬用的明器。上世纪90年代在距离甄庄村北部不远的西罗洼村,考古单位曾发现一处汉魏时期的烧窑遗址,出土有带有“南甄官瓦”戳记的板瓦残片。在更早的时候,距离甄庄村北数公里的翟泉村,曾出土一方汉魏时期的《魏故横野将军甄官主簿宁(懋)君墓志》,也可佐证甄庄之“甄”,确为古代制陶管理衙署设置于此的地名遗留。另外在河北定窑遗址也曾发现有晚唐、五代和北宋时期的定窑瓷器上有“甄官署”款识。 

洛阳古井记·洛阳的甄庄村和甄官井

2:甄庄学校是由一座宋代寺庙改建而成

三、甄官井闻名于孙坚

据史料记载,甄官井原为土井,后改为陶砖砌券,至汉代设立甄官署后,改建成八角琉璃瓷砖砌券。井深三丈有余,井水清冽甘美,旱不干涸,涝不漫溢,素有观音宝瓶之称。

甄官井始建于何年,不得而知。根据相关史料推测,两种说法比较接近真实:其一,传说舜祖在邙山黄河之滨陶甄时所建的专用水井。在黄河与洛水交汇处附近选址建井,既供制陶作瓦的部落首领生活用水,又供陶工制陶作瓦时之生产用水。其二,传说此井为甄通所建。周烈王执政时期(公元前375~前369年),委任甄通为朝廷陶甄之官,此井专供陶甄官署所用,井址大概在洛阳城东南一带。但不论从何说,甄官井在汉代之前已经成为洛阳历史名井已是不争的事实,因为二十五史等历史文献早已反复点明此井。然而,甄官井在汉代的再度扬名,并一直影响至今,却是在汉末孙坚战董卓、吕布的历史事件中,与孙坚密切相关。

相传东汉献帝初平二年(181年),孙坚北伐董卓,屯军于洛阳城东南的甄官署(今偃师甄庄村一带)。看到洛阳满城瓦砾,荒凉不堪,徘徊凭吊,禁不住流涕唏歔。忽见城南有一道豪光,向空冲起,凝成五色,不知是何物作怪。当即率兵过去,凝神细视,发现光亮自一眼古井中发出,如釜中蒸气一般,袅袅不绝。井栏上镌刻的“甄官井”三字,清晰可见。再从井中俯瞩,尚有流水停住,深不见底,无从辨明。当下饬令军士,先将井水汲干,然后用一辘轳,载兵入井,须臾复出,打捞出一宫女。从宫女怀中,取得一匣,井中之光,即来自此匣。孙坚启匣看视,乃是一方玉玺,回圆4寸,上有五龙交纽,下有篆文,镌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惟旁缺一角,用金镶补。孙坚明白,此乃秦汉二朝的传国宝,不由地玩弄一番。但不知如何缺角,如何投井。经仔细追查,才知当初汉少帝为张让所逼,由北宫出走小平津,仓猝间来不及携带玉玺,那掌玺的内侍在慌乱之时,只好将玉玺交给身边的宫女。宫女为保玉玺不被人夺去,索性投入井中。玉玺因此久沉井底,延至孙坚入洛,方始发现。孙坚得到传国玉玺后,顿生异想,当即携玺还营,住了一宿,便令军士拔寨齐起,收拾行装回江东创建吴国。

三国时期的甄官井,如今早已不见踪迹。甄官井所在的甄庄村一带,由于地处滩区,地势低洼,地下水源旺盛,取水非常便利。自古河渠纵横,山水秀丽,古井遍布,古风犹存,但名气最大者非甄官井莫属。 

洛阳古井记·洛阳的甄庄村和甄官井

3:甄庄村村头曾经的老井

四、甄官井是甄氏家族的图腾

甄官井,在偃师甄庄村,乃至在整个洛阳市,可能被关注者不多。但是,在洛阳之外不乏有甄姓文化及甄官井研究者,尤其是对全国各地的甄氏家族来说,甄官井可以说是其家族的图腾。

甄氏是一个多民族、多源流的古老姓氏群体,在当今中国大陆的姓氏排行榜上名列百家姓第230位(在台湾省名列第312位)。总人口约43.1万人,占全国人口总数的0.027%左右,多以中山、辽东为郡望。宋版《百家姓》中,甄姓排序为第205位门阀。宋朝时期,无极甄氏一族有若干支脉向四方藩衍移徙,甄舜河率族人南迁,不少人远涉重洋,在异国他乡落地生根。现在美国、加拿大、菲律宾、马来西亚、新加坡、委内瑞拉、墨西哥、英国、哥斯达黎加、澳大利亚等国家和香港、澳门等地区,有舜河子孙4万多人,广东省开平、新会、台山、恩平等地有4.3万多人。

全国乃至海外所有的甄氏后裔,均把洛阳视为甄氏先祖陶甄圣地。此圣地的标志性建筑便是甄氏先祖在此所建的甄官井。甄氏先祖在此汲优质之水,建作陶之坊,取优质之土,制陶作瓦。甄姓之符乃会意之字,由“西”“土”“瓦”三字构成。洛阳地处与西戎交界之陲,古称西方落日之处。虞舜圣君帝曾在此率子孙臣民取土作瓦,形成自己的甄氏族群。后人将三字合一,使甄氏族群有了自己的姓氏标徽。史料记载,舜君在甄官井西南负黍城迁建都城,在甄官井东南封崇高山为嵩高山,并五年一祭祀。同时,在甄官井东的陈留一带,指导子孙臣民制陶作瓦,为甄姓氏族发源与发祥奠定了厚重的基业。

洛阳是一座世界级的历史文化名城,也是甄氏获得敕封之姓的圣地。洛阳汉魏故城东南的甄官井,有着极其厚重的历史文化底蕴。这眼刻有甄姓印记的甄官井,是上古甄氏先祖曾在嵩山洛阳黄河之滨制陶作瓦并因以为氏之辉煌历史的唯一见证。正是托了甄官井以土德王、水清流长的福,甄家方才在十三朝古都洛阳龙乘祥云而起,铸造甄家的千古辉煌。正是甄官井的所在地洛阳,成就了甄氏的一帝三后、三京守、九大圣贤、二十四将侯。

所以,甄官井自然就成为全国甄氏家族得姓定音的图腾圣典。

五、甄官井畔的疑惑

当年的甄官井畔,就是现在的偃师甄庄村。以此为肇始,经过两千多年的繁衍,现甄氏后裔已遍布全国18个省、直辖市、自治区,形成了河南郡和中山郡(汉高帝时设置,治所在卢奴,即今河北省正定县)两个郡望,仅甄庄村在全国就有116个。洛阳的甄庄村有两个,除了偃师甄官井畔的甄庄村外,在宜阳县城关乡也有一个甄庄村。

无疑,偃师甄庄村因位于甄官井附近,而显得历史底蕴更加厚重。然而,人们走进这个甄庄村,却发现有几个独特的现象,一直疑惑不解。

一是甄庄读“甄(zhan)庄”而不读甄(zhen)庄。

位于偃师西部的甄庄村,是汉魏时期洛阳城的东南角。南面紧依伊河,辖甄庄、魏梁庄、柿园3个自然村,全村人口3200余人。这个有着近2000年历史的村庄,自三国以来,其名字一直读“甄(zhān)庄”,而不读“甄(zhen)庄

这是为什么呢?解铃还得系铃人!

原来,在古汉语中,甄字并不读“zhen”,而是读“jian”。这就是当年孙坚在洛阳城东南的甄官井中得到传国玉玺时,为何会那么喜出望外的根本原因。你想啊,甄(jian)官井,不就是我“坚”家之井吗?在甄官井里打捞出传国玉玺,不就是上天送给我孙坚的受命之符吗?

那么字又怎么由变读为音呢?这很简单,公元2294月,孙权在武昌称帝,9月迁都建业(今南京),改元黄龙。孙权即帝位后,立马尊其父孙坚为武烈皇帝,江右诸儒遂避坚讳,因其声相近乃读为真。为避讳将读为真,将与同音的也读作了音。但是,洛阳的甄庄村,当时属曹魏所辖,且是京畿之地,对东吴吴烈皇帝的避讳就不那么当真,字既不读“jian,也不读“zhen”,而是读“zhan”。也有人认为洛阳人把“甄(jian为何读“甄(zhan)”,系念转了之故。

甄字的这两个读音很长时间人们一直在混用。北宋大观年间,有一个叫甄彻的人考中了进士。枢密院同知林攄唱名(宣读进士名单),读甄彻坚彻。徽宗赵佶认为这个姓应读作,翰林学士出身的林攄,固持己见,便与皇帝争辩起来。最后,当然是谁的官儿大,谁的‘表’准,徽宗以林攄不识字为由,将他罢黜外放。可见直到宋代,字还是”“两音并存的。至于到了明清以下,音就占了压倒的趋势,再后来,人们就渐渐地很少知道字还有这个读音了。

二是甄庄为何无甄姓?

甄庄村聚落较为分散,村中的大姓有刘、王、陈、魏、文等。洛阳是甄氏的始祖地,洛阳的甄庄村最初建村时肯定全部或绝大多数是甄姓人家。但如今的甄庄村,全村3200余人,却无一户甄姓人家。这又是为什么呢?

其主要原因还是由战乱所造成的!

作为十三朝古都的洛阳,自古以来便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天下无事则已,有事则洛阳必先受兵,战事不断。每次改朝换代,洛阳城几乎都要彻底被毁,新朝建立后,再重修洛阳城。伴随着都城的每次被毁,洛阳城内外的居民,或战死,或逃难,十室九空并不罕见。

甄庄村属于属于洛阳近郊,距离现今洛阳市区20公里,距离汉魏洛阳故城10公里。每次洛阳战乱,势必殃及甄庄。如果说最早的甄庄村全部为甄姓人家的话,那么,近两千年来,与洛阳城一样屡毁屡兴的甄庄村,甄姓人家越来越少乃至全部灭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例如,在西汉末年,甄氏先祖甄邯曾在王莽新朝时为其政权核心成员,公元23年,作为王莽之前队大夫的甄阜,亲自率军与刘秀战于河南唐河,战败后被刘秀斩杀。两年后,刘秀在洛阳登基建立东汉王朝后,首先就是对甄邯世家进行斥黜与清洗。洛阳一带的甄氏不少被连带,就连远在河北的中山无极的部分甄氏世家,也不得不为躲避灭族之灾而离开族地,向南迁徙。

现今偃师甄庄村的几大姓氏,均为明朝洪武年间从山西洪洞移民而来,由此可见,在元朝末年的甄庄村,又经历了一次人口灭绝,而从外地迁徙而来的新住民,有几户甄姓人家就难说了。

三是甄妃为何要往甄庄跑?

就在孙坚在洛阳东南甄官井中获得传国玉玺的两年后,中山无极(今河北省无极县)诞生了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婴,这便是后来被誉为“洛神”的甄妃,是甄氏历史上出现的“三后”之一。

有关偃师甄庄村名的来历,民间还有一个说法,说是在东汉末年住在邺城的甄妃,有一次在躲避战乱时来到甄庄,在洛河边与曹植邂逅,两人一见钟情。几年后,曹植再次路过甄庄,得知甄妃已经被害,心痛不已,触景生情,写下了千古名赋《洛神赋》。于是,甄妃与曹植邂逅的那个村庄就更名为甄庄。 

洛阳古井记·洛阳的甄庄村和甄官井
洛阳古井记·洛阳的甄庄村和甄官井

4:甄庄村通往伊河的村道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汉魏时期,伊洛两河汇流之处在洛阳城南,即今天的翟镇镇和佃庄镇交界处的相公庄村。隋朝隋炀帝开挖大运河,人为使得伊洛两河改道,两河汇流处东移了15公里,在今岳滩镇岳滩村和顾县镇杨村之间汇流。两河汇流后的河段名伊洛河,这是现在的名字,在过去则仍称为洛河。所以,当年曹植写《洛神赋》,应该在甄庄北部的洛河边。

尽管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洛神赋》确实写于甄庄,但甄妃对洛阳的向往却是真实的,甄妃到过甄庄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因为河南甄氏和中山甄氏二望,是整个中国甄姓氏族史上最为荣耀的两个甄氏名门望族。由甄通于东周洛阳为周官,促成了河南一望的诞生。继而甄通的北迁后裔于秦汉时又在中山推出一望。可以说二望一本二枝,本末同根;一藤两蔓,瓜瓞相依。也就是说,同根同祖的血缘关系将河南中山二望联结在一起而血浓于水,密不可分。同时,二望的名人归属也随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密不可分。

因此,甄妃不管是祭祖也好,朝圣也罢,肯定绕不过洛阳。而到了洛阳,首先祭拜的是什么?自然是甄官井!

六、甄官井遗址今何在

甄官井自汉至宋,千年来一直闻名天下。其名望日隆的原因,除了古井本身的厚重文化内涵之外,还在于甄氏家族层出不穷的大家名流。如西汉宣帝时期在洛阳出任河南太守的甄尊,东汉初期被光武帝赐羊的太学博士甄宇,东汉和帝年间的大德鸿儒甄邵,东汉灵帝年间的河南上蔡令甄逸(甄妃之父),北魏时期曾辅佐孝文帝、宣武帝、孝明帝三代君王的名臣甄琛,东魏时期有“华夏名医”之称的甄权,北周时期著名数学家、天文学家甄鸾,唐代安史之乱中拒受叛贼安禄山伪职、被囚禁于洛阳安国观而持节不移的甄济,宋代著名画家、汴洛诸多皇家庙宇佛堂之壁画作者及佛眼开光者甄惠,等等。

正是有了这么一大批甄氏大家名流的推崇,甄官井自汉至宋一直是古都洛阳的一大文化景观。汉代时,甄官井畔还建有四面方形的甄井亭,四柱础刻覆莲,四周绕以石栏板,石泄水漕,井在亭子中心,均用汉白玉石制作。唐宋时期,甄官井一带辟有甄园,虽然面积不是很大,也没入李格非的法眼从而记入《洛阳名园记》,但也是洛阳甄氏家族的骄傲。 

洛阳古井记·洛阳的甄庄村和甄官井
5:上世纪60年代甄庄村老井上的水车

宋元之后,随着洛阳城市地位的下降及其战争的毁坏,甄官井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然而,甄庄村民长期以来却一直视水井为圣物,格外珍惜自己村落的文化遗产。

得益于得天独厚的自然优势,甄庄村有着丰富的地下水资源。过去这里水井密布,村民打井时也遗传了古代的许多井文化。后来,随着经济的发展,村中引进了自来水,水井逐渐减少,乃至最后消失。但一直到上世纪末,还能在村中见到许多废弃的老井及水车(图5)。

得知魏晋时期的洛阳名井就在甄庄村时,村民感慨万千,并有恢复甄官井、重现老井风貌之想法。两年前,在“美丽乡村”建设中,甄庄村两委已将甄官井、甄井亭、甄园等文化遗迹,作为甄庄文化亮点予以恢复和保护。目前,甄园的一期工程(甄庄书画园)已竣工,并投入使用(图6)。接下来,他们将邀请省市有关专家学者,对甄官井遗址进行科学考察和论证,并作出科学规划,把甄庄文化建设做精做美,让甄官井、甄井亭、甄园再现辉煌,让甄庄真正成为全球甄氏后裔的朝拜圣地。 

洛阳古井记·洛阳的甄庄村和甄官井

图6:如今的甄庄甄园是一处书画交流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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