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亲爱的小妞们,我回来了,想死你们啦!
日本之行感触多多,好好过了一把购物瘾,去时是空箱,回来都超重,真是个购物天堂!爱死京都了,买了好多和平安朝时代和战国时代有关的东东(花痴中...)我决定明年的旅行计划里一定要再加上京都~等俺休息休息再把照片游记发上来哦^^
PS:编编说统计了大家的投票,最后还是决定了第二张封面.只要在细节上做些微调就可以了:)很快就可以上市啦,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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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花神第二部的部分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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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第勒尼安海,看似平静又暗流涌动。在银色月光的映照下,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闪烁着迷离深邃的波光,就像是无数星星的碎片同时坠落在这片深沉的蓝色里,营造出了一种神秘奇妙的美丽。而在更遥远的海平线,那片没有被月光照射到的地方,却依旧被浓墨般的黑暗所笼罩着,望不到尽头。
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过,不远处的海面上竟然冒出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他的身形挺拔修长,流畅的身体线条完美的无可挑剔,双腿更是柔韧有力,充满了豹子般敏捷的爆发力。如水的月色仿佛为他的全身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远远看来,就像是从罗马神话里诞生的海神尼普敦,令人惊艳到无法呼吸。
此时的流夏正无奈地坐在沙滩上,郁闷地看着那位忽然冒出来的伪海神大人。
这个古里古怪的米兰特少爷,喜欢夜泳又何必非要把她拉来做陪客。现在的她和他,可是肉票和绑匪的关系啊……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趁着他在海里畅泳的空档,她早已飞快地将前后左右打量了一圈。尽管他们的人并不多,但自己手腕上的这颗定时炸弹却是令她动弹不得。
---------也只有这个变态的男人才能想出这种变态的招数。
就在微微侧过头的时候,流夏忽然感到了远处似乎有两道目光正注视着自己。她敏感地抬头朝那个方向望了一眼,却发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看来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吧。
米兰特已经擦着湿漉漉的茶色头发朝她走了过来。他那流畅有力的腰部曲线收得恰到好处,透明的水珠慢慢滑过他那紧致光滑的小麦色肌肤,在淡淡银光下闪烁着晶莹的色泽,恍若钻石般令人目眩神迷,勾勒出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性感。
流夏的目光刚对上他那裸露的胸膛,立即就转变了方向,投向了没有焦点的远方。
“怎么看上去脸色很差?不用担心,这里离我的别墅还不到两百米,你的小命还很安全。”他促狭的笑着,“不过,如果你想逃跑的话,那我就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了。”
流夏沉默了几秒钟,又低低开了口,“玛格丽特还是个孩子,请你的手下不要吓着她。”
“我怎么会舍得吓她呢?只要她父亲把那幅画拿来,我就会立刻放了她。”米兰特将毛巾随手一扔,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是吗?那么希望你到时真能说到做到,拿到了画就放我们走。不会再耍什么花招。”流夏伸出了手指在沙滩上无意识的划着。
米兰特的眸光一暗,脸上瞬间掠过了一丝深沉又危险的表情,“我们?你弄错了吧。我只会放了她。”
流夏的身体一僵,“你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没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我们家里没有名画也没有那么多钱赎我!”
“你的确是个普通人,不过,你的男朋友托托可不是个普通人哦。”米兰特挑着眉的样子犹为邪恶。
“你……别去骚扰他。”听到托托的名字,她的心蓦的一阵刺痛,那股激荡的疼痛竟然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窒息感。
米兰特颇有意味地瞥了她一眼,“我也不打算去骚扰他。几十万,几百万在我眼里都不过是个数字而已,可有些乐趣用钱也买不来的。”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而对我怀恨在心的话,你的心眼未免也太小了。你是个男人,请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听他那么一说,流夏也急得口不择言了,这个变态的家伙,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说我幼稚?”米兰特不着痕迹地敛了笑容,灰色瞳仁阴冷的仿佛瞬间结了冰,冒出了丝丝寒气。
“难道不是-------”流夏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被一股大力猛的摁到了沙滩上。柔嫩的背部和粗糙的沙地直接撞上,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过,疼痛倒是其次。
更让她感到危险和不安的是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正从上而下地俯视着她,脸上泛着一种奇怪的神色,乍看上去似乎若隐若现,仔细再看却是比月色更加朦胧难辨。那是,无论怎样都不能看明白的神色。
这样接近的距离,她几乎已经能感觉到对方炽热的呼吸。
“我真的----很讨厌别人将那个词用在我的身上。”他轻扯了一下嘴角,语气平静却足以能听出恼怒的情绪。
“你这样又算什么?有本事就别趁人之危。”此刻无力反抗的流夏实在是不甘心,要不是自己被注射了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又怎么会处于下风。
米兰特的唇边飘过了一丝讥笑,“难道你不知道,趁人之危才是报复的最好时机吗?”说着,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令她能完全受制于他,同时用轻佻的目光掠过了她因恼怒而涨红的面颊,暧昧万分地轻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如果不做些什么,好像有点可惜了。”
流夏的脸色顿变,尽量镇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中
“规则?”他半眯起了那双灰色的眼睛,“这又是个让我讨厌的词。”
流夏心里突突直跳,一时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应付。在拼命思索着对策的时候,她的手无意识在沙堆捉到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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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介意,可是我会介意。”从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了朱里奥充满磁性的声音。
卡米拉心里一喜,但又有点不敢看,生怕对方就穿着一身非主流走了进来。不过等她再度抬起眼的时候,顿时愣在了那里。
这,这真的是她平时见到的朱里奥教授吗?
纪梵希的灰色西装为他带来了一种法国式的优雅,不经意间露出的那抹明亮热烈的暗红色衬里,更是透出了无可挑剔的浪漫精致。栗色的长发整齐的梳成了一束,安静的垂放在脑后,清清爽爽露出了那张俊美无瑕的面容。
这或许是卡米拉第一次完全看清楚他的脸。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好像换了一个人。
“她等的人就是我。你想和我们一起用餐吗?没问题。”朱里奥颇有风度的对着那个男人笑了笑。
男人尴尬的看了看卡米拉,急忙转身离开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朱里奥随意的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因为要去临时买这个可以混进来的脸面。”
卡米拉的眼角跳了几下,轻扯了一下嘴角,“餐厅里也可以租的。“
朱里奥看了看她,似是无意似是有意,“我从来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当然,我的衣服也从来不会借给别人。”
卡米拉早已习惯了他不同于常人的个性,所以也没在意,又将话题扯了回去,“其实你也不用选在这么贵的餐厅,其他的地方一样也可以的。”
朱里奥耸了耸肩,“可是其他的地方没有那么好吃的奶油芦笋。这里的特色就是能把普通的菜式烧出无与伦比的美味,打个比方,就像是把简单的素描处理成了大师的风格。反正你一定要尝尝。”说着,他将菜谱递了过去。
“这么夸张?”卡米拉笑着摆了摆手,“我也没进过这么高级的餐厅,还是你帮我点吧。”
“那也行。”朱里奥示意侍应生过来,对着他说出了一连串极为流行的法文,末了又说了一句,“对了,我之前打电话来让你们先开了那支89年的Château
Margaux透气,现在就拿上来吧。”
“你好像对这些很熟悉,法文也说得很好,”卡米拉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难道你的亲戚里有法国人?”
朱里奥弯了弯唇,“也算有吧。不过法国菜和意大利也有着很深的渊源。当时法国国王亨利二世的妻子凯瑟琳就是个意大利女人,她把文艺复兴时期的各种烹调方法都带到了法国,也就慢慢形成了法国菜的基础。”
卡米拉颇为欣赏的看着他,和一个知识渊博的人聊天总是一件愉快的事。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所感兴趣的。
两人边吃边聊,时间也过得飞快。等吃完了最后一个甜点,卡米拉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半夜12点了。算起来,这一顿法国菜居然吃了三个多小时。
朱里奥潇洒的签了单,又站起身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回家。”说完,他颇有绅士风度的扶她起来,并体贴的为她披上了小外套。
当他回到自己座位上拿东西的时候,汽车钥匙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朱里奥只好弯下了腰去捡,也就是在他低头捡东西的一瞬间,一位侍应生端着一碟热气腾腾的浓汤走了过来。就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侍应生好像脚下一滑,整个身体歪了歪,眼看着那碟浓汤就要滑到朱里奥的头上……
说时迟,那时快,卡米拉突然极为敏捷的出手接住了那碟浓汤,冷静的将它交还给了吓得面色发白的侍应生。
朱里奥心有余悸的站起身来,冲着卡米拉道,“幸好有你,不然我今晚就要脑袋开花了。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敏捷,真是看不出来……”
卡米拉笑得格外明媚,“这只是一种本能反应吧。你请我吃饭,如果因为这个出点什么事,不是让我内疚难过吗。”
“原来是本能反应。”朱里奥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走吧,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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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特动作熟练地点燃了一根烟,猛吸了几口又吐出了个一个优美的烟圈,声音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他们人呢?往哪里去了?”
流夏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了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吗?”他眯起了眼睛,流转出了一股勾魂摄魄的邪气,“我可是最不喜欢对女人动粗了。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样的回答对你有利。”
流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回答他的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米兰特抬起头盯着她,眼底深处似乎有阴霾不断涌出,唇边蓦的浮现出了一抹危险又诡异的笑容,
“不知道吗?没关系。我有的是方法让你知道。”
流夏只觉得眼前身影一晃,米兰特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的脸上沾染着浓重的邪意,仿佛化身为了从地狱而来的恶魔使者。下一秒,她的手臂就被对方牢牢捉住,这股强劲的力道让她想要反抗,但无奈四肢却使不出任何力气,身体只能被强迫拖拽着向前,直到被重重扔到了浴室的地面上。
米兰特一手捉着她,一手扭开了浴缸里的龙头,冰冷的水顿时从那里涌了出来,不多时就灌满了半个浴缸。
流夏并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但无论是什么,想必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还有一次机会。流夏,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他们现在往哪里去了?”他像是珍惜着自己的宝贝般轻抚着她的头发,语气里尽是几乎能将人融化的温柔。
流夏厌恶地侧过了头,回答还是原来一模一样,“我什么都不知……”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她冷不防就被一只手狠狠掐住了后颈,自己的脸被这股大力摁入了浴缸的水里!
或许是出于本能的求生欲望,她开始不停地挣扎起来,浴缸里顿时溅起了大片大片的水花。她的眼前一片虚幻,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不断有水从她的口鼻处涌入,形成了强烈的窒息感,令她的挣扎也渐渐变得迟缓……直到意识快要消失的一刹那才被拎了出来。
刚离开水面,流夏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急忙又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救命的空气,新鲜的气流一冲到肺部,反而引起了她更加剧烈的呛咳。
“真是可怜呢。”米兰特面带怜惜地又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丝毫都看不出刚才就是他差点把她淹死,
“现在,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流夏的咳嗽声终于停了下来,她抖动着同样湿漉漉的睫毛,再次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米兰特的眼中仿佛有火光一闪,但很快又隐没在了眼底深处。
好吧,直到这一刻,他承认,她真的成功把他惹毛了。
到目前为止,好像还没有哪个女人有这样的本事,就连他的姐姐也没有。
晶莹的水珠沿着她的面颊蜿蜒滑落到了修长的脖颈之间,随即又暧昧地滑入了她的胸口。穿在身上的衣服由于刚才的粗暴对待被扯落了一角,露出了她白皙如瓷的肩膀,她那苍白的小脸在急促的呼吸之后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色,微张的嘴唇就像是一枚即将成熟的樱桃,正在等待着温柔的采撷。
他还有更多的方法可以尝试让她开口。但不知为什么,在意识到面前这令人心神荡漾的一幕时,他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征服她的欲望,以及……不可遏制的冲动。
虽然她是那个人的女儿,虽然对她的举动不过是出于报复……
但有时……特别是现在……她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仿佛被一种无法形容的情绪所引导,不知不觉间他缓缓低下了头,想要擢住那充满诱惑的嘴唇--------
流夏从他那沉淀了欲望的眼神中感觉到了危险。她的心陡然收缩,呼吸也变得越来越艰难,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无法言语。眼看着他的脸越来越靠近,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味道仿佛已经将自己萦绕包围……她拼命思索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反倒大胆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如果想用这种方法侮辱我,还不如一枪给我个痛快。”她平静地直视着他的眼睛。
“侮辱?”米兰特果然顿了顿,这个词似乎伤害到了他高贵的自尊。在他浪漫多姿的花花公子生涯里,多的是投怀送抱的美女……这个女人,居然把这么美好的事情说成是----侮辱?
“你的意大利文似乎学得并不地道。”他解嘲的一笑,倒是放开了她。果然不愧是那个人的女儿,一样的令人讨厌,一样能轻易刺到他的死穴。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滑过了她的面颊,那太过温柔的声音令人心生恐惧,“记住,没有下一次。下一次再敢骗我,我就真的会侮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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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方索毫不犹豫地快步走到了圣坛后面,只见紧靠墙角坐着一个被绑住双手的东方女孩,她低垂着头,如软缎般顺滑的黑色长发半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失去血色的嘴唇和弧度优美的精致下巴。
“流夏……”在叫着她的名字时,他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紧张。某些不祥的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又立即被他压了下去。
直到她缓缓抬起头来时,他才听到了自己恢复平稳的心跳声。淡淡烛光映照在她苍白的小脸上,也仿佛照亮了他心中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原本那空空荡荡的地方瞬间被一种连他自己也不曾体会过的温柔所填满……
他之所以亲自出现在这里,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见识下那些人,但更重要的原因却是-----他想快些见到她。
“阿方索先生……”流夏在看到他的一刹那,黑色的眼眸中微微泛起了水雾,心里更是一阵没来由的激荡,莫名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从小到大,由于身体上的优势,她从来就是解救别人的那个角色。可没想到这一次,自己却成了被解救的角色。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是受了什么蛊惑,目光一时竟无法移开。而对方也那么专注地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神望不到底。这让她恍惚间似乎见到了上帝的表情------以那种怜悯和疼惜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子民。
“伯爵先生,我们该回去了。”直到丽莎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流夏才慌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而阿方索也迅速地替她解开了绑着的绳索。
流夏揉了揉被绑得红肿的手腕,想要站起身却脚下一软又滑了下去。
“你没事吧?”阿方索立即敏锐地发现了她的异常。
“没事……”她顿了顿,“只是被打了几针,所以没法使出力气。不过……”
流夏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蓦的腾空而起,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落在了他的怀里。
“阿方索先生,我自己可以走……”她被伯爵干脆利落的的行动力吓了一跳,不好意思地想要挣扎着下来。
“不想再给我麻烦的话就乱别动。”他的声音还是依旧冷冷淡淡的,但紧紧抱着她的那双手却不自觉加了几分力。
听到这句话,流夏的底气自然就弱了一些。尽管自己也是被连累进了这桩事,但不管怎么说,对方毕竟还是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救了她。
因为-----她值得。她的耳边忽然又回响起他说过的那句话,心神不由一漾,鼻子里又有些酸酸的。刚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她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做什么挣扎,而是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你。”
虽然听不到他的任何回答,但她依稀看到对方的嘴角似乎弯了弯。
阿方索一言不发地抱着她走出了教堂,她那墨色的发丝被夜风轻轻吹起,温柔地拂过他的面颊,酥酥麻麻的触感,带来某种无法形容的心悸感觉。
也许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贵,他也是一样。
在听到她还在对方手里的那个时候,他再次体会到了什么是担心;
在看不到她的时候,他体会到了什么是失落;
在看到她却无法确定她的安全时,他体会到了什么是紧张;
在此时此刻,他体会到了-------令人沉醉的温柔。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再次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无论是来去无踪的风,还是令黑暗也害怕的光,他都要紧紧抓在手里。
绝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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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的Amor酒吧。
这间融合了巴洛克、新古典和现代之风的酒吧一直都有很高的人气,每天差不多都是宾客盈门。此时,酒吧自己的乐队正弹奏着Paolo
Meneguzzi的经典歌曲In Nome
Dell’amore(以爱之名),主唱那细腻内敛的声音听起来和Paolo倒是有几分神似。
在酒吧的一角,坐着两个引人注目的年轻人。其中那个暖金色头发的少年总是带着一抹醉人的笑意,看起来随和又亲切,而另一位冷月般严肃的英俊男人看上去就难相处的多。老板对这两人的态度极为客气,说话间都是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得罪了他们。
周围的客人似乎也不敢多看他们,除了几个大胆的女人还是不停地往那个方向抛着媚眼,希望能引起他们的一丝注意。
“那个美女好像对你有意思啊,帕克。”罗密欧促狭的笑了起来。
帕克显然并不喜欢这样的调侃,“我对这样的女人没有兴趣。”
“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男人,”罗密欧夸张的做了一个护胸的动作,“这会让我这样的美少年感到不安的。我可是只对女人有兴趣。”
帕克对他的这个样子显然已经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我对美少年同样没兴趣。尤其是你这样无聊的美少年。”他还特别在美少年三个字加了重音,听起来倒更像是一种讽刺。
“帕克,别以为我们是同伴,我就会给你面子……”罗密欧轻哼了一声,拿起了面前的酒一口饮尽。
“嗨,帅哥们,有没有兴趣请我们喝一杯?”有两个金发美女终于还是受不住美色的诱惑,操着并不熟练的意大利文施施然走了过来。
帕克依旧冷着一张脸,熟视无睹地只顾喝着自己的酒。
罗密欧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能请这么漂亮的姑娘喝酒,那是我的荣幸。”
有了帅哥的鼓励,两位美女相视一笑,立刻抓住机会坐到了罗密欧的身边,不失时机地与他攀谈起来。
可能也是看出帕克的额上贴着生人勿近这几个字,两位美女非常识趣的不敢和他做任何交谈。倒是罗密欧,很快就和她们聊成了一片,还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这两位波兰美人的电话号码。
“有时真是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意大利的血统,”罗密欧趁着两位美女去上洗手间的空档开始对帕克进行洗脑,“看过电影《托斯塔纳艳阳下》吗?里面有句台词说得棒极了。”
“哦?”帕克还是一脸冷冷淡淡的样子。
“调情在意大利是一种基本礼仪。和女人调情,是我们意大利男人的义务。”罗密欧笑眯眯地看着他,“帕克,看来你似乎更像你的德国父亲呢。”
听到他提到了自己的父亲,帕克稍稍给出了一点反应。他正想说什么,一抬眼看到那两位美女又从洗手间出来,心里不由涌起了一种股莫名的烦躁,站起身扔下了一句,“我出去抽根烟。”
夜色,已经很深了。
帕克熟练地点燃了一支烟,靠在后巷的墙上重重吸了几口。沉沉的夜色,总能在黑暗中唤醒一些蜇伏在灵魂深处的回忆。
在七岁以前,他也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样,过着再平静不过的生活。但这一切,却都被那个女人毁了……
就算那个女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也无法原谅。
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当他从烟盒里拿第二支烟时,才发现原来刚才抽的已经是最后一支了。真是扫兴!或许是因为心情本来就不佳,他也忍不住用俚语低低骂了一句。反正也不知那两个女人要缠罗密欧多久,他就算是去附近买一盒再回来,时间也是绰绰有余。
帕克穿过两条狭窄的巷子后,看到了不远处果然还有一家正在营业的小店。意大利人生性懒散,开店时间完全随性而为,大多都是开得晚关得早。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晚上六点以后就能看到不少私人店已经是铁将军把门了。
对于他们来说,享受生活的意义似乎比赚钱更加重要。
不过,这家店的店主显然是个勤快人。帕克走进店里时脑中闪了一下这个念头。小店的面积不大,但打理的干净整洁,货架上的货品被摆放的整整齐齐,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他摇了摇放在柜台上的小铃,很快就看到有个女人从里间走了出来,嘴里还热情的说着话,“来了来了。先生,你要买点什么?我这里有最新到的----”
女人的声音蓦的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发不出声音,但眼底却同时涌动出了几分惊喜。而帕克也在看清那个女人的一瞬间愣在了那里,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僵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看到这个女人?
------这个有着母亲身份却又被他所憎恨着的女人。
“怎么……会是你?”他对她眼底涌动着的惊喜视而不见,极为冷淡地开了口。
“我……我是来这里帮忙的。”米娅嗫嚅着说道,“帕克,我……我已经戒赌了。”
“是吗?那又关我什么事?”他面无表情地将目光移开,用脸上的平静掩饰着内心的不平静。这个女人真的戒赌了吗?怪不得最近都没有接到她的求救电话。
“我……”她被他所说的话噎了一下,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替我拿包烟。”他指了指其中一个牌子,从钱夹里抽出了一张欧元扔在了收银台上。
“好,好!”米娅急忙点了点头,用一种近乎讨好的态度拿出了香烟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拿起了烟转身就往外走去。就在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听到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帕克……静香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心里微微一动,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像是等待着她的下文。
“其实这家店是静香开的。我知道她这是为了帮我,不然像她那样的大小姐又怎么会开个这样小店,而且所有事几乎都让我负责……”米娅顿了顿,“帕克,我也年轻过。她这样做,多半也是因为你……”
“你今天的话太多了。”他冷冷打断了她的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一出了店门,他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联系人名单的其他那一栏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号码------Shizuka
明明只是一串没有生命的数字,却似乎让他重温了那一晚留在手心的暖意。
不知是不是在黑暗中生活了太久的关系,连这么一点点温暖都会让他留恋……他像是自嘲的扯了一下嘴角,修长的手指摁下了拨打键,电话那一边很快传来了那个温柔的声音,“喂?你好,我是静香。”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分,但冷淡的声音里还是令人听不出半分情绪变化,“是我。静香,你明晚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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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密欧离开之后,这里又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流夏感到连周围的空气里似乎都充满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让她几乎难以呼吸。她有些恍惚地看着阿方索,看到他正向她走来,隐约看到他身后的一切光源,仿佛在一瞬间全部被黑暗吞噬。
“嗯?流夏,现在你知道了这么多,我该怎么做呢?”他站在了她的面前,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目光注视着她。这么近的距离让流夏感到有点不习惯,她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才发现身后就是墙壁,已经退无可退。
她无可奈何地抬起了头,正好撞进了他那双水绿色的眼眸中。那水绿色清浅优雅,如同一潭游动的湖水,却暗藏着她看不明白的黑暗和隐蔽。这其中似有漩涡湍流,似有暗影潼潼,仿佛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探寻的秘密入口。
就在流夏不知如何应答的时候,他忽然伸出右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脖子上,做出了一个想要掐下去的动作。
“不要反抗,流夏,我知道你会功夫。不过我从小就开始接受泰拳,跆拳道,空手道,蒙古摔跤等各种训练,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阿方索先生,你……真的是EE的人?”流夏似乎还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阿方索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温柔中带着某种残酷的意味,这种清醒的残酷为他的脸上增添了一种神秘的,令人心悸的美。
“我不但是EE的人,还是EE的决策人。”他笑得更加残酷,“现在,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流夏。”
“那么,你是要杀了我吗?阿方索先生。”流夏此刻倒是表现的异常冷静。
“知道了这么秘密的人,的确是很难活下去。”阿方索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她,“流夏,为什么要发现这个秘密呢?”
“可带我到这里来的,不正是阿方索先生你吗?”流夏故作冷静地说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的错?”阿方索像是叹息般的低声道,“也对,可能从头到尾我只做错了一件事。”
流夏几乎是脱口而出,“什么?”
阿方索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他的声音听起来犹如上等的天鹅绒般华贵,只用两个单词就织成了一张充满诱惑的丝网,将属于他的猎物紧紧捕捉。
“Ti amo(我爱你)”
如果没有靠着墙壁,流夏相信自己一定站不稳了。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你……你在开玩笑吗?阿方索先生,上次你也开过类似这样的玩笑……这并不好玩……”
“玩笑?”他以一种更加压迫的姿势靠近她,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那么我告诉你,上次我说的话并不是玩笑,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吻就像他的人一样强势而有力,带着绝对的主导力量,犹如汹涌的海浪般几乎要在瞬间吞没她的全部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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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夏回到了城堡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尽管今天她已经很小心的借静香做了幌子,而且和托托见面的时间又是那么短,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总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在穿过幽暗的长廊到达自己的房间前,这种不安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令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危机在黑暗中静静蛰伏。
直到推开了自己的房门,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就在她走进房间准备开灯的一瞬间,却忽然听到从沙发上发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
她整个人好像被电击一般僵立在原地,接着就听到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如同夜晚的暗雾一样飘散在空气里,清晰无比地传到了她的耳中,“欢迎回来。”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最深处,充满了几乎能将心脏捏碎的压迫感,而由这种压迫感而延伸出的恐怖感觉就像是无形的网一样将流夏紧紧包裹住,令她的每一次呼吸似乎就变的无比艰难。
欢迎回来,这句话在此时听来更像是一个恐吓。
流夏缓缓抬起了头,借着清浅的月色看清了坐在沙发上的阿方索。他的半边脸映照着月光,半边脸隐匿于暗影之下,显现出了某种无法形容的诡魅。那双带着阴鸷和强势的双眼中折射着淡淡的光泽,就像是蕴藏着整个天空的星辰。
她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美的这么令人畏惧。
流夏定了定神,故作镇静道,“阿方索先生,这么晚你还在我的房间,不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阿方索并没有看她,而是望向了窗外,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今天你去哪里了?”
她的心里格登一下,但还是一脸平静的回答道,“我和静香去逛了街,还一起喝了咖啡。这点自由应该是你给我的吧。”
他的唇角微扬,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流夏,或许我给你太多的自由了。”
她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曾经说过,如果你再做我不喜欢的事,我就会收回你的自由。”他转过了脸,那双水绿色的眼睛沉淀着一种难以分辨的灰暗情绪,“为什么去了托托家?”
听到这句话,流夏只觉得耳边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轰鸣声,脑中顿时空白一片,唯一浮现在眼前的只有一句话,他怎么会知道?怎么会?
“你果然派人监视我?”她在愤怒的同时又有点不解,今天她已经够小心了,怎么还是会被发现?
他似乎冷冷笑了一下,“流夏,你太小看罗密欧了。你的这点小伎俩想瞒过别人或许还可以,不过对于罗密欧,这根本就行不通。他对你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既然被他看穿,流夏索性也就承认了,“不错,我是去了托托家。就算我们分了手,他也还是我的朋友。这并不算是什么过份的事吧。”
阿方索低下了头,有意无意地转动着手指上的指环,“昨天在我的书房,你听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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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当然明白。”流夏忽然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夹杂了一丝嘲讽,“你是爱我才这么做。呵,简直就像是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呢。那么接下来我是否要像女主角那样为你的爱所感动呢?不过真对不起,真的爱一个人可以大大方方竞争,用这种方式只能说明阿方索先生你太没有自信了。至于你的爱,我无法相信也承受不起。”
“是吗?”阿方索怒极反笑,“那么看起来,或许我该用行动来证明些什么了。”
接下来的一瞬间,流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对方重重的扔到了床上,等她回过神来,对方的整个身体就已经强硬而有力的覆了上来……
肾上腺素的急速分泌让流夏感到了一种抽筋似的紧张,她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却只见到他的黑色发丝散落在自己的面前,其他什么也看不清了……他那充满掠夺性的嘴唇一下子就封住了她的低呼,轻而易举的窜入了她微张的口中任意肆虐,狠狠地吮吸着她的嘴唇,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流夏一边竭力朝后仰头,想要躲开他的侵袭,一边又在寻找机会挣脱他的束缚。在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的时候,她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了开去!可是刚想要从床上逃离,却又被他迅速一把拽了回去,重新被扔到了绵软的床铺上!
“我的流夏,你在害怕什么呢?我正在向你证明我对你的爱。”他笑得比恶魔更邪恶,更令人心惊胆战。不由分说,他伸手紧紧捏住了她的下颚,不让她再有躲开的机会,又一次重重吻了上去。而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却犹如毒蛇般游进了她的胸口,肆无忌惮的朝着她更敏感的地方侵入……
不……不对……这一次和以前都不一样。流夏的身体微微战栗着,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闻的恐慌,发疯似的挣扎了起来,手脚并用的企图挣脱他的禁锢。可是却没有用,她越是挣扎,反而引来了对方更加深入的侵犯……他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就像他越来越盛的愤怒,仿佛要用他的手,他的唇,他的一切来揉碎这个令他如此震怒的女人……
住手……住手……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反复出现在脑海里的只有这一句话。
她不想,不愿意就这样失去那么珍贵的东西。那是连托托都不曾给过的……
“还要离开我吗?流夏?还要再从你这张嘴里说出那样可恶的话吗?”他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压迫着她,可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快意,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和失落,仿佛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不要离开,不准离开,不可以离开!
不想让她逃走,所以想尽办法将她禁锢,不想让她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所以就用自己的双唇牢牢封住那里,难道这就是爱与被爱的纠缠?因为无法得到回应而选择采取了一种太过偏激的手段……
无论如何,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好,他只要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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