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9月30日,回了趟家。10月1日,去了趟医院做了透视。得出的结论是支气管炎(同期,铁路、姚子与济南同学成功会师肥牛王、阿帕奇等)。10月2日回济南与铁路回合磊磊烧烤店,10月3日完成铁路三大夙愿——喝羊汤、逛菜园(即山菜)、登金鸡岭。10约4日凌晨,铁路踏上返程的列车。
山东菜园,位于舜耕路40号,史称东八里洼。10月3日,我和铁路在泉城公园(就是植物园)转车,坐44路(我的学号)车来到菜园门前,并在保安密切而热烈的关注下走了进去。正门前没有打出铁路所期望的“欢迎·铁路莅临母校参观访问”等语,更没有锣鼓喧天等盛况,相反因为放假,人迹罕至,鸟也少来。偶尔三两痴男怨女们经过,留下或轻盈如风或放荡无比的笑声。白杨树经过五年的成长,愈发的挺拔。翠园还是那个翠园,只是泥敦牌子模糊了字迹。经女生宿舍楼、体育馆,直奔铁路的最爱——体育场。体育场的大门紧锁,无情的拒绝着我们,竟像白杨树一样比以前高出两倍还多,铁门的上面还竖着长矛一样锋利的尖刺。想当年晚上到这来跑步,经常可以像轻盈的蝴蝶一样翩翩而过,现在恐怕连李连杰这样的好身手也休想逾越过去。铁路直呼变态。接着寻找其他入口,一样铁壁森严,只好作罢。开始第二行程:从食堂跟5号楼之间的小路去登顶金鸡岭,然而同样面临城墙铁栅。最后,冒着生命的危险,翻过一座城墙,跳过一个铁栅栏,终于得以解脱。到了金鸡岭脚下,也是菜园之外。回望之下,菜园的菜们在大棚式管理下依旧丰硕的长大着,并换了一茬又一茬。无限唏嘘。金鸡岭上,蒙着耳朵,那里那天不再听到再呼号的人,蒙着眼睛,再见往昔敬仰的那一道疤痕……
对了,顺便说一句,好笑风,有特色,高标准,严要求的学校口号已经更改,改成复旦大学差不离的什么博学、笃实之类的词句,令人大热天的冒冷汗。
对了,顺便说一句,好笑风,有特色,高标准,严要求的学校口号已经更改,改成复旦大学差不离的什么博学、笃实之类的词句,令人大热天的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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