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去世的时候别人都说,老人都熬不过“苦夏”,怎么她连冬天都没有过去。
于是,在知道没了两位国学大师以后我转动缓慢的脑袋里冒了这么半句话:没熬过苦夏。
苦夏是要“熬”的。
于是更加感慨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竟然这么妙的词如此地生活化。热——熬——苦夏。
再就是感有真正有文化的人越来越少了。国学大师?看看人家季羡林,总说自己的桂冠和实际的知识相比,高太多了。现在的所谓国学讲师们,哪个不牛的要死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不是说书就是讲推销,反正满社会一纵览,确实也算大师了。
人家确实有文化。不过只是鲁迅先生早说过:一代不如一代。
当一位一位大师相继逝去,我们留下的——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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