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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台灯下翻完了驾校的1300道考试题,一边看,一边想:如果一注的考试题也这么天真烂漫就好了,比如,问你夜间会车时,如果对方不改成近光灯,你是不是干脆(骂句格老子然后)开着远光灯对射呀?……诸如此类的。
完成任务后本想睡了,一测腋下温度,37°2。还是有点低烧的,怎么搞的,明天得去医院了,甲了我一个是小事,要对社会负责是大事。好,这样就应该赶紧睡了不是?不。这个人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电影《巴黎野玫瑰》,就叫做《37°2》呐!哎呀,好难得……于是脑子一热,就爬起来,边听《37°2》的原声大碟,边更新这篇。
2.说起发烧,我是喜欢温度升起来之后的感觉——在此之前,会觉得怯寒,心里就知道不妙了,接着全身关节都会酸痛,身体像是在酝酿一场山火——哎,很阴险的感觉。倒是烧起来之后,全身暖暖的,尽管面红耳赤,晕晕沉沉,却是很坦然的了。既来之,则安之,另外,“在杀毒,在杀毒,白细胞大战微生物……”,发烧的人会给自己身体里的好细胞小白加油鼓劲。
小时候曾经烧到过39°以上,快40°,半夜里,妈妈抱着我着急地快哭了,我却欣喜的盯着天花板,说妈妈你别挡住我啊,天花板上有一群仙女在宫殿里围成圈圈跳舞,好好看。这种烧糊涂的境界我再也没能到达了,一直到这个月看昆曲《牡丹亭》,看到“惊梦”一出,杜丽娘在后花园沉入梦乡,花神领着一班花仙子(汗,我找不到其他词汇了)出来呵护她,那群花仙子的扮相令我觉得好亲切:哈哈,就是小时候看到的在天花板上的那种!——怎么说呢,就是每个人头上都有两个绕起来的高高的发髻,里面是空心的,活像两只兔耳朵耸着。那种装扮现在看来是种傻乎乎,俗俗的美女造型,但小时候却是心之所往……仙女呐!
3.《37°2》是从前和L一起看的,当时我们傻乎乎的,碟放到3/4时自己跳到了末尾音乐处,我们却以为电影就是这样的,对这种艺术电影剧情的突兀了断感到粉震动!觉得说果然是不同凡响,于是用自己稚嫩的内心揣测导演和编剧的意图,还相互发了不少bia言,以证明自己领悟到了艺术家的构思,啧啧称奇了好一阵。一直到几年后偶然的一次机会,又给撞到了这部,看到后面,觉得怎么和上一次不一样?!我记得当时两个人又做了大胆的揣测:这部电影有两个结局!观众看到哪一种,是随机的!哎呀,不得了!……再后来,再后来,知道是以前的碟子有问题。所以说,简单的问题也有可能被莫名演绎成很复杂。不过,这不就是人生么?
4.比如说我可能就是个向往简单,却不知不觉把问题弄复杂的人。两点一线的距离被演绎成曲折的园林,一个小时的路程要去走上一年——请问,这其中,我有长进么?
5.今天走在街上,突然收到小咩的短信,说想念我,看到路上每一个人都像大咩——此人一场恋爱谈得昏天黑地,已消失粉久了。蓦然跳将出来撒娇,这套我也是吃的,并且吃得满心欢喜。
6.他人曾经对我说,再如何分离,其实也都没有分离。这话我当时自然不信,满脸是泪。现在想来,也是没有错的。无论情意有或没有,变淡还是变浓,只要我们活着,就在一起。在这个世界中,我听过你说话,看过你的喜怒哀乐,理解过你的志向和恐惧,并且我当时是很用心地在做这些事,对你,我曾真心。
周慕云在电影里对着墙上的洞说了些什么,他的孤独有我们这群观众在体恤和思量。我的一时的孤独可以借由文字和音乐诉说和记录,这都是幸运的,更幸运的是,我知道走近过的人会来这里看望我,有时悄无声息,有时留下脚印,无论是怎样,我都能感觉到。而你其实却是不善倾诉的人,尽管从前多是你说我听。希望你知道,即使你没有说话,我也会在某时的回忆里感受着你活生生的存在。当回忆里没有数落,没有不屑,轻视,冷漠,距离,你是否有天会感觉到另一种温暖。
还没烧糊涂的文艺青年爬树37°2之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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