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几部美国大片, 看后心中郁闷,
总想说点什么.
警匪片看多了,我们都知道,
当代表正义的警方出现以前,表演匪徒的反方多表现出'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姿态.
最后, 终将邪不压正, 反方被最终制服了. 影视剧中善恶分明, 条理清晰,
坏人就是坏人, 好人就是好人, 如碰上为了拯救人质什么的,
代表正义的一方, 还有可能挺身而出, 英勇献身, 因为,
常常口称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嘛,
自然正方是人民的代表,甘作人民的大小儿子.
具有绝对真理态势的美国好莱坞大片中的紧张情节,
也在最大程度上宣示着美国精神, 为了世界和平和捍卫人权,
充分展示世界警察的英雄主义气概. 然而, 现实世界却是,
在'超人' 还未真正回来前, 无论是一届政府或一伙匪徒,
当他们身处优势地位时,
都会因各自政治目的和小集团利益, 摆出'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坚定姿态.
无论美国好莱坞电影描绘的如何精彩,人们最终还是必须要从其精心策划的梦幻世界中,一次又次地回到严酷的现实世界里来。
事实也永远向人民证明着, 所谓正义的一方,
要想打败所谓邪恶的一方时, 前者的所做所为一定要坏过后者,
咳, 俗点说话清楚, 那就是: 你流氓是吧,
我比你还流氓! 当然, 要注意措辞, 要分场合, 时间和地点.
比如美国针对伊拉克可以用,
但不会大面积适用于美国人民. 你萨达姆耍流氓是吧, 好,
我为了捍卫真理和人权, 我他妈不但打你丫的, 而且要让你这流氓看看,
我们比你流氓多了.
怎么? 嫌我美国的炸弹把几十万伊拉克无辜平民,
甚至一家老小一起炸上了天? Sorry,
为了抓萨达姆这个流氓,
我们只好做的更流氓了. 虽然上帝也经常教导我们,
当人家打你左脸的时候, 应该把自己的右脸伸过去, 但不包括在外国抓流氓.
再说我们美国是为了捍卫你们这些被炸死的伊平民的人权而来,
为的是让你们这些被美国人打死的人民, 今后不再忍受萨流氓的鱼肉,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我们美国人肯定连左脸都不会让这流氓打一下的.
是不是对美国人民也这样? 那怎么可能? 美国人死光了,
谁来捍卫真理?!
当一个人说'我是流氓我怕谁'时,
那他还只是流氓而已; 而一届政府或某利益集团说同样的话, 做同样的事时,
那就是流氓政治; 当对另类人群行使双重人权标准时,
那就意味着要滥杀无辜了. 由此, 是否应该负责任地忠告我们的下一代,
以防进一步引起他们的思维混乱,
不适应现实社会: 要想主持正义,
保证人权不被侵犯, 号称正义的一方, 需要毫不留情的, 比流氓还流氓,
该出手时就出手!
强有力的佐证之一就是:
当美国国民眼睁睁看到由于他们的政府和士兵,
在伊问题上所犯下的一个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和罪行时,
从最初的民意70%支持美伊战争, 到不久前狂跌至不足30%的民意支持率时,
布什总统的一句话, 便又轻易地把全体美国人唬住了:
难道你们还想看到萨达姆这个流氓仍然在台上执政吗?!

美宪兵看守有意实施的虐待行为:
* 强迫男战俘穿女性内衣;
*强迫男战俘一起手淫并拍照、录像;
*让一战俘在腿上写“强奸犯”,然后强迫他强奸一15岁狱友;
*美国一男宪兵与一女战俘发生性关系;
*让战俘脱掉鞋子,然后踩跺战俘的光脚,对战俘拳打脚踢 ;
*让男女战俘脱光衣服,然后给他(她)们拍照、录像;
*迫使战俘模拟性交并拍照;
*强迫战俘脱光衣服,数天内让他们保持裸体状态;
*强迫男战俘“叠罗汉”,然后在他们身上“跳舞";
*让战俘站在箱子上,模拟电击; *拍死去战俘的照片;
*为拍照让一裸体男战俘带上狗链,旁边一美国女兵搔首弄姿;*
放狗咬战俘; *用荧光棒或扫帚把儿“鸡奸”男战俘; *针扎战俘伤口;
*向战俘身上泼化学液体; *用手枪威胁战俘; *向裸体战俘身上倒冷水;
*用扫帚把儿和椅子打战俘; *威胁强奸男战俘.
阵亡的美军陆战队士兵布赖恩·安德森的葬礼

23名女俘被迫充当“慰安妇”1938年,徐州会战中,日军华北方面军第二军独立混成第三旅团第六联队长小男一雄,将被俘的23名女战士从俘虏集中营带往日军驻地的树林深处“丰沛交界处的邵阳湖边”(根据核实,此处具体地点为现在沛县西北邵阳湖边),秘密成立随军妓院,供士兵与军官淫乱。这些女战俘有时一天要遭到百余名日军的轮奸,她们稍有反抗即被枪杀,有的被捆绑起来脱光衣服抽打下身,直到打得皮开肉绽。邵阳湖23名女俘被强迫充当“慰安妇”的事件,学者认为是“日军在中国战区建立的第一个变相慰安所”。日军对此严密封锁,事前在“慰安所”60公里范围内的道路和山谷设卡禁止出入,事后为了掩盖罪行,日军又杀人灭口,放火烧了三天三夜,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国民党军方曾派人搜索、营救包括23名女兵在内的战俘,准备用俘虏交换。而日军则答复“所有战俘已经被中国军队炮击炸死”。以上事件的披露,是从日军“军事机密一九三八·六·七文件副本”和“一九三八·七·十五文件副本”中发现的。以上照片是大阪每日新闻社1938年6月31日出版的第31期<支那事变画报>,刊登了两幅俘虏中国女兵的照片,其中一个女俘名字叫刘桂芳,当时20岁。她们都是在徐州会战中被俘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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