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开学我就大四了”
开学了,我迟到可以吗?
机票确认短信传来,我的手有点抖。与此同时另一只电话响起:我们马上来搬柜子!
我腾空了二百五买来的衣柜,衣服堆满了窗台和懒人沙发,连同宅急送的旧箱子。一片狼藉。
和同居的同事出门吃东北菜,很多天以来我的胃一直空荡荡的。
小乔说:你点吧!
我拿起菜单,翻了半天,和小乔说:我想吃糖拌的西红柿。
小乔和服务员说:你们菜单上有吗?能给我们用糖拌下西红柿吗?
服务员没听懂。
小乔又说:叫你们老板来好吗?
服务员说了好几遍没有。
我和小乔一起说:把你们老板叫来,我们和他说。
老板来了。小乔说:我们想吃西红柿拌糖。
我一下子差点没哭出来。“西红柿拌糖!”小时候最熟悉的词语,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思维已经被僵化了,怎么也想不起来。最亲切的饮食,却在一个遥远的异地找不到共鸣。
我和小乔欢快的吃这一小盘西红柿拌糖。我们说,小时候把这道家常菜吃光后会端起盘子喝掉甜甜的汤……
我们吃到了干豆腐,吃到了东北饺子,吃到了春饼卷土豆丝,我们和这些似乎阔别了多年,我们点了很多,如获至宝。
就在一周前,广州天河城楼上的泰国餐厅里,我们两个戏称为为“村广播站新建电视台购买设备”“把山里的柚子卖到外边”的人在穿得跟泰国人似的服务员无奈的解说下点了两份永远也吃不完的套餐,那是我们俩第一次吃泰国菜……
吃完泰国菜,我决定了必须准备开学的各项工作,我坐在车里的沙发座椅上看岭南暴雨,小乔睡着了……
一年前,开学时分,我早早回到了学校,和你和你们一起玩,你说: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就毕业了,你就不知道在那了。我说是啊。
现在,你肯定了我在哪。
9月10号的深圳,我再用一个第一次形容我在一个城市的匆匆路过,开始我未知的旅程……
原来这一年的过往都要记录在每个不同的机场。
我用每个可以跨越国度的长途旅行找寻起点的梦想。就像和小乔长聊时所说的,为什么要不断的寻找呢?其实起点就是终点。
我们都要好,不管不顾,不怕困难。
我长大了,过自己的生活,不要诅咒,不要模仿,不羡慕别人,一切听凭良心。
我迟到了吗?我觉得一切都还不晚。
小观园——天涯
2009-09-02 00:28
饱餐一顿,大吃一斤基围虾,M城最舒适的酒店里,我和漫姐吃吃逛逛,坚守在自助餐厅打烊前一刻。漫姐说:半小时后还有夜茶,你要吃吗?
OMG,我已经吃到胸围了……我坚持说不要!
如果再吃下去,我们都打不开车门了……
人生就是如此,不是饿死就是撑死。
出了酒店大门,温和的小微风吹起,漫姐拉着我的手在江边漫步,M江水波光粼粼,岸边的棕榈树叶被微风吹拂的晃晃悠悠。没有音乐,没有相机,没有吵杂的人群,这里就是这么安静,我们在岸边谈心。
与水有缘。恍惚见到L河、湘江、护城河。
内心纯净的人也有过不堪回首。
猜到了结果却猜不中时间。
夜色很美好。
车开得很稳。
送你红色杯子。
祝你幸福。
其实你在我眼里,很幸福。
难忘最初你开车带我转变M城的六座大桥,难忘你给我做翻译,我们合作节目,我们小争执,我不懂,难忘你说为何羡慕,难忘你好奇的眼神,难忘你的关切。
某时某地当你离去,即使后会无期,但总有些抹不掉的记忆。
大势,朋友永远会再见
2009-09-08 00:05
度过了本地传统的七月半夜晚,那晚喝了漫姐娘家煲的汤,和她熟络后发现她最爱说的话是:“小王,要不要吃东西?”
她有一个百宝箱,是装进口饼干的盒子,里面是春之花买来的各种零食,车上,家里,娘家,婆家,机房……
好像七岁以前我也有这样的盒子,小女孩的百宝箱,装吃的。
七岁以后我也有这样的盒子,还是小女孩的百宝箱,装娃娃和针线,碎布。
现在我没有百宝箱了,但是我有一堆文件夹,装资料。
后来是可笑之夜,像是北方鬼节的玩笑。出家人戴了顶白色的帽子,出家人不喝酒。出家人只唱歌,出家人想拿酒瓶子敲乌龟王八蛋的脑袋,装进麻袋一脚踢进M江河。
每到中午既是我的白天,查一遍银行卡,然后吃吃喝喝,正做着美梦呢被通知必须出门采访,抵赖未成。带上摄像拎着话筒逼视对方不停的问为什么,情况如何,怎样呢,你怎么觉得呢,说说……
最近和民间艺术家接触很多,他们不是太高调就是太低调,导致他们的作品随从了他们的性格。别人在镜头前面疯,我在镜头后面疯。
疯了几年了,不知不觉也有了些成长,一躲在镜头后边就很亢奋,什么都敢问,也什么都想问,这是我最后一次做这个节目的采访,说实话,那一瞬间我有点舍不得。
第三个中午,拆了空调,然后又是自助餐,面对的是中年女人也是中层领导,她们得到的甘愿失去,失去的却再也得不到。
我管我的上司叫小妈妈。小妈妈拿我当同龄人一样交流,说的是藏在每个人身后的叛逆和罪恶。我和小妈妈都人在江湖。不过小江湖比老江湖贪玩了一点。
小妈妈带我去做面膜,我坐着小妈妈的车,这一次,风吹着脸,岸边棕榈一片片。
又一天,倒计时已经开始按照小时计算。
忽然两个朋友告诉我他们的南方之旅,典爷告诉了我他的新计划。
想起张小姐,电之。
我们的未来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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