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灯、一支笔、一页素稿。。。
它们陪伴她多久了?不,不能用准确无误的时间来定位它们给予她一直以来的宁静和感动。她不是一个优秀的女人,当许多人用沧海一粟来感叹自己渺小的时候,她卑微地流下最疼的泪水,她说她连一粟都不算。路边的弱草被扬起的尘埃蒙住了最让它得意的绿衣裳,来往的行人和车辆无视地践踏它的身体,可草儿仍是枯一季,绿一季,她站在草儿的面前,除了满眼的羡慕,余下的便是长久的羞愧。
性格的柔弱、骨子里的骄傲,现实中的无奈将她的心扯得七零八落。每个夜晚的来临,都如同自己站在审判台上被严厉的法官无情的审问,灵魂接受着残酷的炙烤。她知道,没有了理想和一个人没有了灵魂没有任何区别。当她卸掉曾经所有的光环,拢起折断的羽翼,平静的生活是她最后的借口。
是谁无情又残忍的举起手中的宝剑,挑断她的琴弦,是你吗?“不能一成不变地活着、不能没有价值地存在,更不能让自己平庸地死去。”这些被她自己一层又一层包裹起来的“心事”被你一剑挑开,你看到什么了?哦,没有血,没有泪,只有疼。“战胜不了自己,你就是一个永远的败者。”那么就让她做个败者吧,地狱总要有人去下,为什么不能是她?说服不了别人就去说服自己,只要爱着的人平安快乐,不是吗?
信手填词,难填笑语。没有谁能看到还有一个这样的“她”存在。这个站在上帝身后偷偷哭泣的女人伤感而无助,自卑而迷茫,仿佛世间只有她才不幸,真的不是这样的,她从不怨恨生活、不埋怨命运,她仅仅是想留这么点空间给自己,让自己有一个地方可以呼吸,于是她把自己交给了她钟情的黑夜,把心灵托付给文字,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他”的怀抱里告诉他夜有多黑,天有多冷。然后天明之时,做回安静的自己。她不伟大,她自私得让每个认识她的人陪她一起难过,而她又拒绝任何多余的倾诉。因为她知道她的故事有多么苍白,并且一点都不传奇,平淡得如同农家锅里烧着的白水,沉默便是她唯一能做的。
她的天空下着的是和江南一样的雨,朦胧、飘渺,那么轻柔,细碎。看不到急风骤雨,也听不到电闪雷鸣,就那么安静的下着,当心灵之河漫上她狭小的窗台,捧读诗书的她就睡着了,梦中,泪水和雨水一起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