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火车的时候,还艳阳高照,结果坐公交车跑在路上的时候,就发现天变了。七月的天,我看真的是小孩脸,说变就变,这里特指小孩的脸,成人如果也这样,说变就变,那这生活还真就乱了套。小孩可以想哭哭,想笑笑。成人如果这样,是不是就神经病了?可现在人的压力大,是不是我们也可以想哭哭,想笑就笑呢?
话说昨天公交车刚行了一半的距离,就开始下暴雨,还好,下车前,雨就停了。满大街到处是水,下车前乘务员就对我说,说我和儿子可真会带雨来,一年都没怎么下雨。据说这里干旱。我上次来的时候,也下雨,是哥哥儿子接的我。想想,我还真是和雨水有缘。
昨天下午刚到舅家,就听说火车站到了两件东西。歇了会就赶去车站领。看着左一件右一件东西,觉得搬家还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关键是,我们都不知道我们会在哪里待到多久,可是不管待多久,都得把日子过得象个日子样。
今天上午,带老妈和儿子出去,给儿子买了辆自行车,然后去邮局领包裹。现在只剩一件包裹还没到了。我觉得我还没搬太多东西呢,现在想来,其实搬家是最累的一件事情。都说破家值万贯,我赞同。每次搬家,都会损失很多东西。而且,每次搬家,看到每一件曾经陪同过我的物件,我都觉得它们那么亲切,都不舍得丢弃它们。而且它们每一件看上去都是有生命的,都透着些许灵气。
这一次,朋友把我的花全放在他那了。原本我就是想放在原来房子里的,据租房者说他也喜欢养花。可朋友喜欢,喜欢就拿了去。有好几盆花,其中有我喜欢的茉莉花。它常常顶着那样一种淡雅清香的味道,而今,似乎就隔了省飘到我这里来了。
很久没有写文字了,先不管会不会写,如今想想能找出时间写上几笔,日记也好,散记也好,这都是一段时期的记录。先不管别人谁喜欢不喜欢看,我想,我喜欢。若干年以后,我仍是喜欢的。这,就好。
昨天,一路上,有些惆怅。我知道我为了儿子回来上学是对的,当然,在对的情况下,仍会对其它事情有所取舍。那相互舍不去的,终会在某个路口,互相的等着?
这里的夜是凉的,是要盖被子的。在北京的夜里,我们经常着薄若蝉翼的睡衣,不需盖被子的。
(这是在表姐网吧里写的。我还要在舅家住几天,我们的房子还没有腾出来,所以即使安宽带,也要十天以后了吧。昨天文友短信来,说有一家杂志转了我发在胖美人杂志上的那篇文。这里却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