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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迹在人间闪耀——写在纪念冯军同志的日子里

(2011-05-27 10: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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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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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

分类: 我的随笔

足迹在人间闪耀——写在纪念冯军同志的日子里

【陈力娇发言稿】 五月的冰城,丁香绽放,与冯军夫人李桂霞合影。2011.5.22

足迹在人间闪耀
——写在纪念冯军同志的日子里


  尊敬的领导,桂霞大姐,各位同仁,大家好!
  五月丁香花开,春意正浓,在《冯军同志》出版十周年的日子里,我们相聚冰城,缅怀我们党的好干部,我们最敬重的人冯军同志,这是一个将人类的精神传承下去的重要举措,于活着的人是一种警醒和自勉,于逝去的人是一种告慰和铭记。
  我们人类往往缺乏一种郑重起程的导航,纪念冯军,无疑是把我们接往一艘继续战斗的船上——这艘船上方那个鼓满风的帆,就是冯军同志的精神,有这精神在,我们就会一刻不停地向前,任凭前方恶浪险阻,任凭风向不辨东西,我们都会和这种精神相濡以沫,直至达到胜利的彼岸。

    首先我来介绍一下我自己。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作家,黑龙江省文学院签约作家,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全委,黑龙江省九届人大代表。曾就读于北京鲁迅文学院和上海复旦大学作家班

和冯军同志的结识,就是1989年在北京鲁迅文学院上学期间。记得那天风和日丽,我和同学去团中央下属的《中华儿女》杂志社看朋友,编辑小熊指着天花板说,你的老乡冯军在十一楼,你不去看看他?我这才想起家乡那个土生土长的冯军在团中央书记处当书记了。

  踏上十一楼,敲开了门,冯军站在门口接我,他并没有例行公事,叫一声请进,然后坐在办公桌后接待我,而且为我打开了门,笑意盈盈,目光里,无疑渗透出“家乡的孩子来了”的喜悦,这让我很感动也很亲切,于是我看到当了大官的冯军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因为他穿着一件土黄色的半袖短衫,而这种衣服大街上到处卖,十元钱就买得到。
  冯军的办公室就他自己,却是六七张桌子,没有我想象中的阔绰与豪华。那天我们谈足了家乡的变化和对未来的展望,他听说我在全国顶级的培养作家的地方上学,立即打开他的书柜,让我在他众多的书籍里选我用得着的。于是我选了《西方哲学》,《西方文化精神》等三本,我有点不好意思,他却很大度地说,放在你那儿比放在我这儿作用大。
  到了吃中饭的时候,冯军说,下边就有饭店,我们一起就餐吧我请你。我说要请也是我请你。争持不下,冯军说,那干脆,我去食堂弄两碗手擀面,有许久没吃家乡的手擀面了。
  手擀面果然聚集着家乡的情谊和日后我对冯军的缕缕回忆。
  再后来,我去了上海复旦作家班学习,每逢节日,我和冯军都会互赠贺卡,雷锋纪念日时他给我寄了首日封,终于有一天接到他的信,他说他要去西藏工作,让我好好写作,写出家乡的民俗风貌,风土人情,地域特征,成为家乡走出的第一位女作家。
  后来我才知道,冯军去西藏,是去任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委、组织部长。我十分清楚,他这一去,就会全身心地投入紧张而繁忙甚至棘手的工作。我的同学有来自西藏的,我知道那里的人文气候和地貌环境,知道那里的日照和高原缺氧,我的同学有一张黑里透亮的脸,那张脸又油又光,俗称高原脸,我想,再见冯军时,他的脸也会和这样的脸别无二致了。
  冯军让我感动不只是他对乡情的念念不忘,对家乡人的亲切友好,更可贵的是他的两袖清风,不把私利留给自己。我在上海上学时,寒暑假回明水的家,早晨天蒙蒙亮正睡意朦胧时,总会听到卖麻花的声音由远而近,或是男人或是女人,或是男女交替,此起彼伏,母亲告诉我,这是冯军的姐姐和姐夫,母亲说,他当了那么大的官,也没说给亲人安排个好工作。我很震惊,问母亲,真有这事?母亲说,可不是。母亲又说,第一小学和正街交叉的那个十字路,有个地瓜摊,整天冒着糊香的那个大铁筒,也是他妹妹家的,早晨他们卖麻花,白天就卖烤地瓜。
  按母亲的说法,我找到了这个地瓜摊,那天正好是冯军年迈的母亲守摊,我和她闲聊,问她为什么不让儿子给女儿和女婿安排个好的工作,你也好不用帮忙守摊。老人很爽朗,她说不愿意给儿子添麻烦,她说当官也不是给自己当的,是给老百姓当的。
  自那以后,每逢假期回家乡,我都要去街口看看老人,给她带几百片去痛片,老人有腰腿疼病,每天都要吃去痛片,老人看到那么多去痛片后喜上眉梢,我知道她为什么喜欢这些药,因为那会让她减轻病痛、有力气去帮女儿女婿照看生意。
  一晃冯军走了十八年了,我也因工作调动早已走出了养育我们的县城。回想起从前的岁月,感叹冯军英年早逝。冯军去世时我很悲痛,写了一篇纪念他的文章发表在1994年6月25日《中国青年报》上,名为《生为人杰》,中间提到他在雨天赤脚去城里上学的场面,提到他离世前的头天晚上,和儿女唱了一首歌,歌声留在棕红色的磁带上,以表示我对他深深的敬意与哀伤。
  我一直觉得冯军没有离世,他依旧穿着他土黄色短袖衫在某一个领域工作,他又去开发新的战场了,那个战场很需要他,比我们人世需要百倍,他也一样会干得很出色,一样的利人利他利国家。
  2009年,有幸去北京看望桂霞嫂子,她还很年轻,两个双胞胎小孙子抱在她怀里,很可爱,正茁壮成长,我抱着他们照了两张相,和桂霞嫂子也合了影。和她手挽手的当儿,我忽然感到,这是个中流砥柱,智慧爽朗,古道热肠,冯军把一份家业交给她一定很放心,而人间兴旺的家景,相信冯军在天国也看得到。
  桂霞嫂子很怀念冯军,我们也一样很怀念这位国家的栋梁之材。繁忙的今天,也许我们会忘记许多事,忘记许多人,但却忘记不了冯军,这位中华民族优秀的战士,从生到死,他的足迹都在人间闪耀。
  谢谢大家。足迹在人间闪耀——写在纪念冯军同志的日子里

 

 

  附记2011年5月22日,《冯军同志》出版十周年的座谈会在哈尔滨举行,来自团中央、各大媒体、各地友人、黑龙江各界人士及冯军同志的夫人李桂霞,齐聚冰城,共同缅怀党的好干部冯军同志。
  冯军同志原是团中央书记处书记,后任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委、组织部长,他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为民族利益置个人得失于身后,把生命献给了祖国的事业。
  座谈会由黑龙江《生活报》和《绥化晚报》共同主办,黑龙江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刘东辉出席了座谈会。刘东辉说:“冯军精神永远是鼓舞我们向上的强大精神力量。它没有因岁月的流逝而淡化,相反,经过岁月的锤炼,更加放射出光辉。”
  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主任郗杰英认为,冯军不仅是青年领导干部的榜样,更像一面镜子,让我们都能看到差距。
  安徽省委书记张宝顺、山东省委书记姜异康、天津市人大常委会主任肖怀远、全国文联党组书记赵实、安徽省政协主席王明方、甘肃省政协主席冯健身、黑龙江省政协主席杜宇新等发来电函表达缅怀之情。
  此次座谈会,是一次与冯军精神会晤的会议,与会者一致认为,冯军同志为国为民的奋斗精神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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