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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王洛宾先生诞辰98周年——《回响在父亲身后的歌声》文 王海成

(2011-12-29 10: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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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纪念王洛宾先生诞辰98周年——《回响在父亲身后的歌声》文 <wbr>王海成
1993年12月25日,王洛宾先生为毛主席诞辰手抄自己32年前的作品《萨拉姆毛主席》

    1996年初春,父亲告别了这个让他甘苦参半的世界,永不回首地去了那个遥远的地方。他生前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编写的民歌能传唱500年,这就是著名的“王洛宾500年工程。”

作为王洛宾之子,传承和发扬父亲的未尽事业是我义不容辞的历史重任。为了这一神圣的事业,这些年来,从达坂城到吐鲁番,从火焰山、葡萄沟到青海湖畔,都留下我奔波的足迹和辛劳的汗水。一切艰难困苦其实都算不了什么,只要能让父亲的歌声漂洋过海,让世界各地爱好音乐的人们都得到美的享受,我的心里就充满了快乐和甘甜。

 

一、真实再现王洛宾生命的轨迹

    近年来,我创作的纪实文学《我的父亲王洛宾》已经被作为新疆的文化旅游产品来推广,这部书刚一上市就受到各界人士的普遍好评,不少人还将它作为研究王洛宾音乐艺术的参考书籍。许多读者在对《我的父亲王洛宾》給予高度评价的同时,也希望了解这部书的写作过程和书中尚未披露的关于王洛宾的其他故事。

有人说:“王洛宾是一位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我想,这是公众对他艺术人生的肯定。

也有人说:“王洛宾是一位‘颇有争议’的人物。”对这种说法,我自然感到困惑。将“颇有争议”这句话强加到一生屡遭磨难的王洛宾身上,显然是有些不近人情,甚至“大不敬”。

这种情况让我意识到,自己有责任站出来揭开尘封的历史,澄清那些是是非非,为父亲说句公道话。其实这也是我写《我的父亲王洛宾》的初衷。

1992年,《中国妇女报》南方记者站刘晓箐主任来新疆采访我的父亲王洛宾,我也被列入她的采访计划之中。在接受采访的两天时间里,我向她介绍了我的童年时代,介绍了我“上山下乡”的艰苦经历和我所了解的“三毛来访”。

为了配合刘小箐的采访,我还陪她去了父亲曾经服刑的监狱,在戒备森严的大墙外面,斗胆协助她偷拍了几张监狱的照片。

面对监狱的高墙,曾经不堪回首的往事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告诉刘小箐,在“文革”时期,我的父亲和两个哥哥都相继失去了自由,被分别关押在三个地方。记得一年夏天,我骑着自行车一天跑了三个监所,分别去探视父亲和哥哥,当时心中的酸楚无法用语言表达。即便在那个非常的年代里,像我这样一天跑三个监狱探视亲人的经历恐怕也是独一无二的。

听完我的讲述之后,刘小箐动情地对我说:“海成,你这段探监经历完全可以申报吉尼斯世界记录了!你有这么动人的故事,干嘛不写书呢?这本书就叫《我和父亲王洛宾的故事》好了。”

也许是受了刘小箐的启发,我开始为自己制定了一个写作计划,注意收集与父亲有关的资料,只要一有空闲,就动笔将记忆中的往事一点一滴地记录下来,最后终于形成了详细记载父亲王洛宾生命旅途中重要轨迹的十万多字的笔记。

后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由于自己忙于生计,不得不将写作计划暂时搁置了下来。

父亲去世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情,强烈地震撼了我,促使我重新下决心将这部书继续写下去。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1996年3月20日,在父亲的追悼会上,在新疆军区政治部岳炳烈主任宣读的悼词中,我清清楚楚地听到我的父亲曾经担任“新疆军区第一任文艺科长。”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父亲曾经当过新疆军区的文艺科长,父亲生前从未对任何人公开过这个“秘密”。虽然这是一个迟到的信息,但我还是为父亲曾经担任这一职务感到欣慰。

然而,就在我为失去敬爱的父亲而悲痛的时候,又听到了一个让人烦恼和不安的消息:一位部队的离休老干部对那份悼词提出了异议:“1949年我就在新疆军区政治部工作,从来没听说王洛宾是文艺科长!王洛宾根本就没有当过文艺科长。”

一时间,王洛宾到底当没当过新疆军区第一任文艺科长的话题,引起了社会上广泛的关注。

一边是组织上拟定的悼词:“王洛宾曾经担任新疆军区文艺科长。”一边是那位老干部斩钉截铁的断言:“王洛宾没有当过文艺科长。”孰是孰非,我到底应该相信谁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托熟人在新疆军区政治部档案室查看了父亲的档案。意外地发现了一份标有“绝密文件禁止复印”字样的1949年12月中央军委颁发的“关于在迪化(乌鲁木齐)成立新疆军区的干部任命书”。

文件中记录着被中央军委任命的48位领导干部的名单,王洛宾名列第41名,任新疆军区文艺科科长。

这份尘封了四十多年的文件终于让悬在我心中的那块石头落地了。

我还请那位熟人将“干部任命书”偷偷复印了一份,至此,我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的父亲王洛宾是新疆军区第一任文艺科长了。”经过近半年折腾,“文艺科长的争议”告一段落,我再也没有听到否认的意见。

及之后来,又有人在媒体发表了“王洛宾与三毛的黄昏恋”和“在那遥远的地方——王洛宾认女记”等造谣诽谤和胡乱炒作的文章,在社会上又掀起一场王洛宾“争议”,最后还闹上了法庭。

作为王洛宾的儿子,我有责任去澄清那些媒体的不实之词。而维护父亲的名誉和形象不受侵害,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我所知道的真实情况写在书上,将真实的王洛宾介绍给读者。

后来的几年中,我先后到过北京、上海、南京、开封、许昌、西安、成都、兰州、西宁等地,走访曾经与父亲一起工作过的老同志和一些历史事件的知情人,了解和掌握了一大批珍贵的资料和物证,为这部书的写作积累了大量翔实的素材。

2003年8月,《我的父亲王洛宾》正式与读者见面。不久,乌鲁木齐市人民广播电台文艺部主任纪培东表示要将《我的父亲王洛宾》制作成配乐广播小说。

纪培东是王洛宾的忘年交,在他的主持和编配下,一部由著名演员钟维维播讲的长篇配乐小说《我的父亲王洛宾》很快就在乌鲁木齐和全国不少城市的广播电台播出。

我从众多读者和听众的来信中挑选了两封,将其原文照抄如下。

第一封是西安电视台的编辑李满堂先生写的:

王海成先生:您好!

八月份去新疆旅游,意外地在吐鲁番见到了您,并买了一本您亲笔签名的《我的父亲王洛宾》,回到西安后一口气读完,心情起伏,情不自禁地提笔给您写这封信。

从书中知道了王洛宾先生的坎坷一生,了解了王洛宾先生的心路历程,清楚了王洛宾先生对中国乃至对世界音乐文化事业的巨大贡献,心中油然而升起的对这位文化巨人的崇敬之情更加强烈,更加冲动。

我是一名老新闻工作者,是唱着先生的歌曲长大的,即使在全民灾难的十年,《在那遥远的地方》那优美的旋律也从来没有在我的口中中断过。

先生的歌曲,伴我生活的时时刻刻,伴我生活的每个所在,是我精神生活不可或缺的珍珠玛瑙。我就奇怪了,先生的代表作怎么能被署成“青海民歌”?当我的脑子里把“青海民歌”换成“王洛宾词曲”以后,我就知道了王洛宾,我的崇敬之情便油然而生。同时,我也发问:王洛宾是什么人,他怎么能写出那么好听的歌?

当王洛宾旋风在全国刮起的时候,我对王洛宾才有了全面了解,读了您的书,对先生的了解更深刻了,解开了我心中多年的谜团,感谢您给我们这些王洛宾迷提供的这样的好机会。

您的书资料翔实,记载精确文字平实,内涵丰富,使我这个爱挑刺的文字匠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翻开您的书,喜欢之极,竟至于手不释卷,一气读完,享受了一顿精神美餐,爽哉!

您在对政治历史问题的处理,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既尊重历史,不回避历史,又不迁怒于个人,不纠缠陈年旧账,平铺直叙,娓娓道来,充分体现了您的修养,您的宽容大度。这大概也得益于王洛宾先生的遗传和教诲吧!

写这封信是情不自已,不吐不快。胡乱之处,请海成先生见谅。

    顺致 敬礼       

                 西安读者  李满堂       2005年9月23日

另一封是湖北美术院的陈立言院长写的:

海成先生:读完您的书,真是感慨万千,做名人的儿子真难 。而你终于顶住了偏见,办成了许多事,足以告慰老人在天之灵。

故人云:“困而后工。”确实不假,历代文星都有痛苦的人生经历,所以我作《中华历代文星图赞》时,请人刻了一方“吾画千古忧患人”。洛宾老人就是这种忧国忧民的文星,我的朋友们常说:“王洛宾先生的歌,梁黄胄的画,是民族团结的艺术,他们的功劳无以伦比,至今没有人可以替代。”

譬如我吧,从小学开始就喜爱王洛宾的歌,唱了一辈子,越唱越爱祖国新疆。

所以您说我与洛宾老人有神交,我看不假,您的著作写得真挚感人,使我进一步理解了王洛宾。谢谢您对我画作的称赞。至于再画一幅洛宾老人的画,则须时间考虑构思,一旦成熟即可落墨。

                           余言后述   谨颂大成

                                                      陈立言

                                      2008年4月10日于湖北美术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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