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们还会再见,在城市的某一端相遇。希望这场相遇不是意外而是久违。久违了那个午后的别离,久违了洒在桌上的酒,和酒边的眼泪。
那种离别除了不舍,更多的应该是可惜,对流逝青春的可惜。四年了,好多开心和伤心的事儿,即使我们有些人还不熟悉,谈不上深感情,可毕竟我们有共同的三年时光是共同经历的。如果十年是人生的一个转接线,那么有三分之一我们相遇到了一起。上上个十年前,我是个小孩,屁颠屁颠地背着重重的书包上学;上个十年前,我是个女孩,在自己离家的时间里学会成长;这个十年,我把双肩包的一边拿下,将包包斜跨在肩上,用一根线支撑起自己的人生。
我一起在微笑,我觉得这是我目前最好的状态。现在有什么事要发生,会先跟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就不做。而有些事情发生后,首先跟自己说的是:没事,先想办法解决,不要因为它而累了自己,一件一件解决,一步一步去做。不要给自己找借口,虽然借口总让自己心安理得。
你并不是没出息,你只是一直在想这件事,在想着离别,想着人们各奔东西。我一直都没想,我想着,有些事要发生了,我不想结果,我当它没发生过,我只当我们还在实习,在自己的路上走下个十年。感谢你在空间里对我说的话,也请在以后也这样对我说话。从南方来北方,认识了你们,很高兴。很高兴认识身边的每一个朋友,因为你们,我的生活也有了色彩。朋友们,请相信没有那么可怕的事情,一切都会在时间里流逝。
我在回忆自己大一的时候,拖着行李箱,背着旅行包,和妈妈走在800米的马路上,满心坎坷。那时读书馆还没建成,人工湖和桥都没有,到处是风吹过后,施工地扬起的尘土。进学校听到的最响亮的声音,是从地球广场上传来的,体育系一个学排球学长在A座楼下朝楼上叫了一声:把东西扔下来!来锦的第一天,妈妈带我上中央大街,结果自己买进美容店做美容,然后就做车回家了。我回到宿舍用生硬的普通话跟她们打招呼。那时,基本上早上都会早起打篮球,后来认识的哥回忆起来时说,一个挺文静的女孩儿打起球来怎么能那副德行呢。夏天的晚上到体育场和一群人围着一个框投篮,感觉很好,谁也看不到谁,大家都不认识,自己可以变着法儿的各种动作各种投,帅!
全班班会选班干部时,就我一人上去选了劳动委员,我说了句:劳动最光荣!(发自内心的)后来当上了生活委员,第一次参加学校运动会时,学校点名安排事情时,我第一个冲上去,后来有人跟我说,你抢了团支书的活儿了。我偷偷看了支书的脸,青色!学生会的生活只有一个学期,但我自认为这一个学期我充分出卖了自己的劳动力!那年夏天,我常常在自习时间从厕所找个超大垃圾袋,用脚踹开自己室教室门,从教室尾挨个抽屉收拾到头,把地从头到尾扫一遍然后潇洒地擦净黑板,甩甩头出门,踹旁边的教室.从主楼五楼到六楼。除此之外,也第一次参加了学校剧团的排演,参加了比赛。那个时候认识了一个人,这个人无论走到哪,身后都跟着一票人。那个时候,光是知道自己在想着一个人,心里就满满的,希望他开心就好。呵呵 很傻,不过好神奇哦。
同时也有段短暂的友谊出现了,每天检查完卫生后,一起骑着自行车,去体育场,横躺在场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有时谁也不说话,有时说很多,说我们的过去,将来,天南地北。一个双鱼一个白羊。后来,这段友谊消失了,像流星一样,划过天空就消失不见了,而天空仍旧安详。
大二的时候,上天送了我五个礼物,我看着她们的故事在这里书写。一直记得那个中午,我跑到寝室楼下,看到坐在一排的她们微笑地看着我,叫我学姐。没事儿的时候,在她们军训快结束的时候,我会跑下楼给她们买好饭,她们正好来吃。成成永远是吃的最慢的一个。早上,拉起我的被角,给我带早饭,那时食堂吃早饭人多,经常买不到吃的,她们总是吃很少,把早餐留给我。我也有了话剧的家,我们一起参加比赛,投入到表演上后,忘了还有评奖,“妈妈”获得了最佳女配角,大叔获得了最佳男配角,大家都高兴地跳了起来,在舞台上兴奋地摇着身中的奖章,我获得了最佳人气奖。上台我就拿下了奖杯,心里贼美。后来参加了一次市里的教育演出,把台下的学生们都整哭了,再后来去了锦医演出,遇到了一些不失礼的观众,那次也许我最拼命演的一次,很气愤地在台上发泄自己的情绪,很用力的去演,去喊,去哭,去骂。很舒服,没什么的,用自己的方式去生活就好,管别人呢。整个大二那年,我在这个小家庭里生活着,很快乐,我们像个真正的家庭。一起过圣诞,一起在天桥上大喊。
大三最大的事就是辽宁大戏节了,节目的排演过程是艰难的,不过演员们都很配合,很用心。有失望过,为了准备排演,在家呆了不到半个月就回学校了,自己在旅馆里看着电视想着家,在打雷闪电的夜晚左手拎着洗漱用具和大小的盘,右手抱着被褥枕头在空荡的学校里来回跑。我们有争吵过,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哭了。那时候很委屈,明明是为了把剧排好,大胖子团长却把什么事都怪到我头上;也有想过放弃,可最终还是回来拿起剧本接着排演。结果你们都很好,进步和快乐是这个过程里我们最应该享受的。再后来,团里终于有了自己的专场演出。演了妈妈,演了仆人,演了夫人。呵呵,谢谢同志们对我的信任,我没演好,对不起大家了。再再后来,我开始拍DV剧了,《落夏》/《零》。认识了很多朋友,因为你们剧才能完成,虽然过程是有很多琐事,不过还好,我还活着。那时的我,只要想着有很多事去做,头就会很大,心也会很乱。对了,必须要提的是乌鸦口小剧场正式演出了。重新翻开自己的日记,看到那时候筹划小剧场时的心情,是澎湃,而不安的。因为完全是自己兴起的想法,话剧是从学生中走出来的,现在连学生自己都不爱看,太可悲了,我想办一个学生自己的戏剧空间,在这里我们可以畅所欲言,可以看到各样的世界,看到我们悲喜交加。
一知不觉大四了,大四的半年在北京渡过。最深的感觉是,状态是从行动开始时,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首先要做的是踏出第一步。想象永远没有行动有说服力,也没有行动有效果。有在北京大街小巷里跑,有大呼小叫/蹦蹦跳跳地跟家长,小孩打招呼,也有在家长不理我时,跟在车后面跟小孩说:千万别学你爸啊,不理人是不礼貌的!还会跟三岁的小孩一起扭屁股跳舞;还会给四岁的小女孩变魔术;会把生气要走的三岁小男孩叫回来,蹲下来,跟他说:咱们生气了,就不想在这儿呆了,但是咱们得先跟那个让你生气的人说一生,跟他说,你因为他生气了,要走了!然后带着男孩去找另一个男孩,你会发现,小孩都很真诚,他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会真诚的跟你道歉,只是看你给没给他道歉的机会。那个男孩主动跟他道了歉,生气小男孩回头也认了错。然后我问他,你还走不走了。他说,不想,我喜欢这儿,我要留在这儿。其实生活也是这样,有时候我会需要的是机会,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蹲下来,心平气和。
也有在公司里瞎操心管闲事,被主管骂的时候。最常听的词就是“你缺心眼儿啊!”有时做事还真有点没心眼儿,不会饶弯。有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告诉我,权利不是你在你的职位能做些什么,而是你想做些什么,只要想到了,你就有权利去做那些事儿。
另一个十年要开始了,做好准备吧!放轻松,朋友们,不管遇到什么事,请先微笑吧!生活其实很简单,再繁忙的工作,再多的担心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更好的生活也许只是每天都轻松地微笑着生活。可能每个人的想法和追求不一样吧,那就朝着各自的目标出发吧!请每天都让自己有微笑地理由。我和她,我俩儿仿佛一样的没心没肺,又一样的对一些事情情有独钟。我们也会发愁,可更多时候,我们不过想它,我们拿着十块钱,一人五块,直到我们身无分文,我们会跑到便利店里打工再挣十块钱,一人五块。不过,再过几年,也许一切都会变,变成什么样不知道。只知道,大家应该都在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