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少看了两个不该看的东西。纯属夜深蛋疼,跟道义无关。
现在脑子里想的就是:阿辽莎,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啦!他一笑天就亮啦!
谜样记录一把。好歹也有鳄鱼泪和微微笑,虽说都在夜里无声隐没拉。
过年的时候玩火给我短信说,少熬夜多休息,抖落前尘,来年挥斥方遒。
我觉得挺好。于是剽窃之发给了我所有老师。
初一那天两个朋友过生日。初一同学,宋同学生日快乐。
抖落前尘,戊子芬芳。一个意思。
昨天去姥姥家。姐姐们愈加有姐姐样。比如我。
“姐没钱,给你个本子随便记点儿东西吧。”
不知道上高一的妹妹是不是也像我当初一样总是迷恋各种精致的本子,买了却又舍不得写字,直到被完全遗忘在书架最里层,前前后后都是灰。
姥爷今年八十五,见了,仿佛又老了许多。半天说了一句话,中关村的老人儿啊,都没有了。半晌又接,就剩下我一个了。
我记忆里姥爷似乎从未与我说过这么多话,从不能喝饮料要喝白开水到不能去染头发不然会得白血病,到别人说些什么不管他,只要自己清静安安稳稳地积极向上,到如果有人骂你,你千万得觉得高兴,这世上还有人骂你,好事。
看着他混浊的眼睛我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