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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小小说《瓜摊前》

(2009-07-16 01:51:44)
标签:

杂谈

                                  文/哲夫成城

 

    “知了”,“知了”,路边枝繁叶茂的垂柳上,知了在拼了命的大叫着,好像这个炎热的夏天就只热了它一个似的!街道被太阳炙烤的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
    二路口的转盘处,在方形太阳伞的遮盖下老汉正在吃力的从三轮车上一个个的往瓜摊内搬着西瓜。瓜摊前,一个瘦弱的半大男孩正在向偶尔过往的行人吆喝:“西瓜,便宜的西瓜,又大又甜,不甜不要钱!”
    摊前“嗖”的停下了一辆没有牌照的摩托车,翘腿下来了一个留着青皮脑袋戴着墨镜的小个子男人。
    “嗨,来个西瓜,不要晒热了的”,小个子男人嚷嚷道。
    老汉颤悠而又熟练的从瓜摞最下面挑出了一个西瓜,约了约秤:“12斤旺一点,算12斤”。
    小个子男人接过西瓜,“砰”的一声拳落瓜开了,遂两手各拿一半狠狠的狼吞了起来,瞬间,左手的半个西瓜已剩瓜皮。
    “砰”又是沉闷的的一声,地下顿时成了西瓜开花……
    “屁孩!过来!”小个子男人吼了一声。
    “大叔,怎么了?”半大男孩凑上来惊恐的问道。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小个子男人指着地下已经开花的西瓜问:“你不是吆喝西瓜不甜不要钱吗?你捡起来尝尝啊!”
    男孩蹲下身体捡起已经开花的西瓜送进了嘴里。
    “大叔,甜着哩呀”男孩弱弱地说。
    “甜你妈个头,你说的不甜不要钱,你这西瓜根本不甜,你别想要钱!”小个子男人怒吼道。
    “可明明是甜的呀!”男孩分辨说。
    小个子男人一听大怒道:“怎么?你敢和老子犟嘴?今天我让你开得成这瓜摊你就开,我要是不让你开,你就开不成!信不信?”说着上前一大步,一脚就踢在那摞起来的西瓜上,顿时,西瓜咕噜噜的滚了一地,最上面的几个滚在地上都开了花!
    老汉过来和小个子男人理论,原本没有几个行人的街道顿时热闹了起来,人们围了一群,男孩一看这阵式,溜走了。
    很快,男孩领来一个彪形大汉,这大汉也理着青皮脑袋,光着膀子,胸前还刺着一条很惹眼的青龙,最特别的就是腰上围着一条被油渍污染的已经看不出本色的围单。他用一只蒲扇一般大的手揪住那个小个子男人的脖领子,就地提了起来,一直提到小个子男人脚尖离地十几厘米了才突然松手,小个子男人摔了个仰面朝天,大汉弯腰指着男人的鼻子喝道:“老子在这条街上也是条汉子!也曾欺负过人,但他妈的哪象你,连老人小孩也要欺负!”
    说罢,大汉让男孩清点摔烂的西瓜和他刚吃完的那个,问:“值多少钱?”
    男孩站在那里扳着手指头算道:他刚吃的那个12斤,三毛一斤,共三块六,摔烂了五个,每个按十斤共五十斤,十五块,加上吃的那个总共十八块六!
    大汉又揪起小个子男人的脖领对着他的耳朵大声说:“给钱!” 
    此刻渺小委琐的小个子男人,大气也不敢出,从口袋里抠唆了半天,掏出一张二十元面额的钞票,问大汉:“够不?”
    “找抽吗?” 大汉大声喝道,然后命令男孩:“还楞着干吗?找钱!” 
    男孩接过那二十元钱,从摊子后面用装鞋的盒子做成的钱盒子里数了一块四毛钱,递给那个小个子男人。男人接过钱,赶紧装进自己的裤子口袋。回过头问了老头问男孩,然后又问那大汉:“还有事了没?” 
    大汉又喝道:“打没挨够吗?再不走接着打!” 
    小个子男人连忙低头哈腰的说:“不是,不是,我走!我走!”然后向大家低低头哈哈腰的说:“几位,我走了,再见!!”说罢,赶紧跳上摩托车鼠窜般地一溜烟没了影……。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四日午 于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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