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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为我偿不完的罪道歉(上)

(2007-03-14 10:30:41)
分类: 绝对原创
    一个人一念之差的自私,给另一个人带来的,可能是一辈子的抚不平的伤疤
——孔雀草
19966月,当我对爱情的理解还停留在暗恋和偷偷仰慕阶段的时候,我认识了这个给我第一次刻骨铭心的男人,那时候人们还不怎么说“二奶”这个词,偶尔听说婚外恋也是真的当新闻来听的,自然从没有想过这种危险关系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如果现在问任何一个正常的女性,她们都不会在没遇到婚外情时甘愿介入到别人的婚姻里,健康的爱情观是具备基本道德的人应该遵循的原则,可很多有过类似经历的女子,几乎都有这样的心态,我也不想在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结婚了

那一年我21岁,那时候单纯的很,甚至有点傻,对于男人的追求手段和劣根性往往认识的还不够,因为经验都是从多次失败中总结出来的,对爱情的理解也很单纯,分不出是想占便宜还是想确立恋爱关系,脑子里的概念全都是不染尘埃、心无杂念的美好爱情,单纯却很有原则,我喜欢整洁的男人,短发,高个子,没肚子,笑起来牙白白的身边偶尔有追求的人,总是不搭调,不是因为长相,是一种亲切的感觉,怎么看都不顺眼,就是觉得这个人与你之间隔着些什么,从没有动过试着交往一下的念头,很绝对,其中有一个男孩叫小中,经常邀请我去吃饭,因为那年,北京的红焖羊肉着实火爆了一段时间,他在白塔寺开了一家饭馆,请的次数多了,不去也不合适,否则会被认为“范儿”太高了,只好叫上朋友一起去,那次认识了正好去找小中办事的同学刘晓满,并不惹眼的他和我抽一个牌子的烟,饭毕,刚好没有烟了,他很细心,虽然整顿饭我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未曾留意他何时起身,当桌子上多了两盒MIDE SEVEN 的时候,他已经离我 2米远了,还是没有说话,我礼貌的对这个报以感谢的一笑,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我不知道一切是不是蓄意安排还是冥冥中自有定数,散了,我没有继续去消遣的兴趣,也拒绝了小中要送我们的好意,毕竟要照顾生意,这样的拒绝也合情合理,他自不好勉强,便交代刘晓满顺路送我们回去,因为都住在西边,他的话很少,一路上只听我们在后排闲聊,到最后一个同伴要下车的时候,我说,不用特意送我了,我不远了,他说,你住哪儿?看顺路不顺路吧!我说在紫竹桥,他说正好,我离你5分钟的路,反正回家也路过那里 

那个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多功能的手机,仅有的叫“大哥大”的黑色砖头,一万多一部,也不是我这样刚刚上班的人消费的起的,CALL机已经是很奢侈的通讯工具了,隔三差五的,他会CALL我,或找我一起吃饭,语言都是很含蓄的,丝毫不带有任何暧昧,朋友般的热情和礼貌的距离,渐渐的就是一种哥们的关系,很舒适,很和谐,讲他的家庭,他们的女儿,他的初恋和曾经的女人

我请他来家里吃饭,做我拿手的山东地道家常菜,他说他祖上也是山东的,他也会做很多可能已经不那么纯正的山东菜,京鲁结合的,作为回报,他请我去他家吃,我想,这是我到北京后,真正进入北京家庭的一次家常的宴请吧!

他到约好的地方接我,远比“5分钟的路”长很多,他说这是他第一次带一个女性朋友回家吃饭,妻子很热情,年轻而漂亮,做事麻利,如果可以找一个具体的形象,很像《武林外传》里的祝无双,细腻而开朗,四岁的女儿长的像他,挺漂亮,头发很黑,叫人的时候干脆清晰,这对夫妻在我眼里就是那种幸福的典范,她说:“他经常提起有这么一位善解人意的小姑娘,年龄不大,人却很成熟,性格也好,说跟我肯定投脾气,这不,我早就说叫你来吃饭,他说怕太唐突了,就拖到了现在”我对他说:“怎么早没说让我来啊,耽误我吃多少好吃的”他只是乐,很温婉

接下来的日子,我经常出入他家,和她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他经常不在家,一有空闲她就CALL我,在孩子上整托的日子里一起出去玩,我一个人在北京除了一些同学都离的比较远,同事的关系还没有走的那么近,她是我那一年多相处最好的朋友,一有空就去接小姑娘,带她吃KFC和Mc,她也从叫我“阿姨”改口叫“小姨”

女人之间好起来也可以非常想念,她带我去她姐姐家,带我参加她朋友的聚会,有的时候,他们一家被邀请的活动或饭局,也都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去

因为工作在学校,闲暇时间比较多,暑假快到的时候,北京的夏天是非常难受的,由于这个便利条件,我整天白天不出门,傍晚再出去,一天中午,他打来电话,说家里没人,能不能过来蹭饭,以后的三个月里,他经常会来我这里吃饭,吃过饭就坐在一起聊天,抽他喜欢牌子的烟,整个下午的聊,说他的过去,他的初恋,他的姐弟恋,说他婚后的艳遇,他的妻子,他的朋友,他的发小的趣事,说他经历的六四和这个运动带给他短暂的牢狱生活,总是有很多话题,每当说到很悠远的记忆,他会慵懒的靠在床头上,眯起眼睛,游离的眼神被烟雾迷漫着,像在对我说一个过去的他,也像是在和他自己说那些过去的人,我总是坐在地上的一个小板凳上,和他保持1.5米的距离,脚边放一个烟灰缸和一个茶杯,不时的给彼此的杯子里加一些水。茶淡了,他就走了

这像我们之间的默契,也许是因为了解太多他的过去,我从不在她面前提起这些我们单独在一起的谈话,虽然心怀坦荡,简单而干净,可我们都回避这些,像彼此的秘密,那个时候的我是相信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情的,没有欲望,只有同性般干净的友情

认识他差不多一年了,他偶尔会请我和他的朋友一起玩,我被别人怎么看我和他的关系我不知道,当时也不去想这些问题,但这种活动一般她不会参加,我没有问过为什么,我想,他这样做自有他的打算,我对他有一些很盲目或者说很没有依据的信任,从我对他的了解,他仁义、豁达、负责的人品让我对他产生些许的崇拜,或者说由尊重而来的信任吧,我认为,他无论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1996年的12月9日,北京的天比现在冷很多,虽然不至于呵气成霜滴水成冰,夜里也上冻结冰,这一天特别冷,晚上他请我和他一帮朋友去歌厅唱歌,那时候还没有什么量贩式KTV,都是那种坐台小姐很妖艳也很肆无忌惮的歌厅,音响不怎么样,但很奢靡的那种,10年前已经一掷千金的地方,夜里差不多2点钟,他送我回家,因为喝了酒他没有开车,我原本打算让他送我到TAXI上就可以了,但他没说什么,坐到了前座上,车到我家楼下,他付了车费,跟我一起下了车,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到这里,虽然他对这里已经非常熟悉,

他说这么晚回去,会吵到她和孩子的,要不他住那个空房间吧,我一个人租住的单元,是个小两居,通常另外一间是闲置不用的,虽然家具也都是齐全的,没有人住的房间是阴冷逼人的,我同意了,我找了新的被褥拿过去,他站在房间的空地上打了个哆嗦,我看着他,拿烟的手有些颤抖,他说,这里太冷了,我还是走吧!我说你随便,他看着我说:咱俩聊天吧,我说:好吧 

夜里的房间越来越冷了,我披着衣服坐在地下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他背靠着床头看着我说:你困了吧!要不你睡吧,一会天亮了我就走了...我是个很怕冷的人,每天躺在被子里都会“缓”上很长时间才能暖过来,我在床上缩成了一个团,我习惯这种聚集热量的姿态,蒙蒙胧胧的时候,我感觉他在身后轻轻的搂着我,隔着一层棉被,我依然可以感受到他温暖的胸膛和跳动的心,他越来越用力的臂膀和透过头发温热的呼吸...天亮了,他没有离开

孔雀草(原创文字,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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