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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转学记(4)

(2010-12-19 19: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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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

转学

童趣

文化

分类: 为人生找一个完美的文学归宿

                                            小小转学记(4)

                                   第四章

    有一天,老丁拉上一个客人,他们无意中聊到李小龙。

    客人说:“开发区有一个李小龙截拳道馆,我侄子去年在里面学习了一个暑假,同龄的小孩能打三四个。”

    老丁两眼发光:“真的这么厉害。”

    “我没有见过他打架,反正比没有学习前壮多了。”客人看到老丁反应有点过分,很是惊奇。

    “我也想学,练上一身功夫就没有人欺负了。”老丁开着车,他狠狠地咬着嘴唇。

    “开什么玩笑,你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我侄子才十二岁。”客人讥笑着。

    “我一定要学,现在社会太乱了,我经常出车,如果遇上坏人可以防身。”老丁发着狠,此时他想到的是把大楞子放倒在地。

    “你们村一个开出租的前年被杀了,案子破了没有?”

    “坏人太狡猾了,也许只有神仙才能把案子破。”老丁对自己的这个职业很看不起,“他老婆都怀孕两个月了。”

    “那他的孩子呢?”

    “当然流了,那个女人太无情了。”老丁想起自己的伙伴不免唉声叹气。

这天老丁去接儿子,老远又看见大楞子,他在向自己挑衅似地微笑,还向自己挥着拳头,大傻瓜也挥着拳头,小小也向他们挥了几下拳头,老丁拉了儿子上了车,怕再起争执。车向东行驶,儿子问怎么不回家,在车上老丁兴奋地把自己要学截拳道的计划向儿子说了,到城里的武术馆看看。

    “太好了爸爸,学会了你先把大楞子狠狠揍一顿,我也去学把大傻瓜揍得尿在裤子里。”小小天真地笑着。

    “你要等到暑假吧,平时先把学习成绩搞上去。”老丁边开车边在儿子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老丁很快找到了武术馆,以前也经常从这儿走只是没有太在意,一打听在三楼。在楼梯上就听到从里面传来“咚咚”地打沙袋的声音,老丁怀着好奇的心情领着儿子来到里面。对着门口是一个老板台,左边是练功的场地,长约二十米,宽约十来米,地面上铺着泡沫垫。只见一个身着黑色运动短裤的小伙子在拼命地同沙袋叫劲,他憋见来了陌生人并没有停下,却打得更起劲了,进步、撤步、滑步,直拳、摆拳、勾拳、鞭拳,直蹬、侧踹、勾踢,组合拳,每完成一个动作象李小龙般怪吼着。他那出神入化变幻莫测的动作让老丁父子拍手称奇,他们刚想踏上泡沫垫,教练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只见他连续几个前空翻来到他们面前,他站在练功场边木质栏杆旁,一只脚踏在上面。

    “我是这儿的教练,小家伙想学习吗?”教练英俊的面孔上流着汗水。

    “他现在上学,我想学习。”老丁不好意思地说。

    “你学?没有搞错吧!”教练“嘻嘻”笑起来。

    “有志不在年高,我想学截拳道,怎么收费?”老丁担心学费太贵。

    “全年班学费1400元,如果是小孩只学暑假班交1000元。”教练虽然在说着话,但是他的拳头还在摆着,“我是教练,具体情况你再问问馆长。”

    “馆长下午还来吗?”

    “我给他打个电话,他会很快回来的,他的家就在附近。”教练的拳头“呼呼”生风。

    “看你打得很厉害,咱们比划比划吧。”老丁想试试教练的真本事,看看自己到底和教练有多大的差距。

    “好,你脱下鞋子上来,咱们比划比划吧。”教练蛮不在乎地说。

    “爸爸,你别被教练打死。”小小既高兴又害怕。

    老丁脱了鞋子,迈着忐忑的步子来到海绵垫子上:“教练你轻点,别下狠手。”

    “我只用右手,你什么也可以用,咱们都戴上拳击套。”教练轻松地说,“可以开始了吗?”

    老丁把拳击套戴好:“开始吧。”他不敢去进攻,用手护着头。

    教练象在耍一只猴子般用右手戏弄着老丁,小小怕自己的爸爸挨揍心情有点紧张。

    老丁终于把劲运在右脚上,用力向教练踢去,教练的身子没有挪地方,只是收了一下小腹,老丁的脚踢空了,教练一个右直拳闪电般打在老丁下颌上,老丁身子向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过了十来秒钟才爬起来。

    “打得太好了。”小小却情不自禁地拍起手来。

    老丁痛苦地看着儿子:“你爸爸挨了揍你还高兴。”

    “是教练打得太棒了,爸爸感觉怎么样?”小小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高兴。

    “教练还行,可以跟着学。”他把拳击套挂在墙上。

    “再打几拳吧?”教练对着老丁挥着拳头。

    “服了,不打了。”老丁心中暗暗高兴跟着这个教练学习值。

    进来一个个子大约在一米七左右的中年人,身体精壮,浓眉大眼,他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把钥匙放在老板台上。

    “这是李馆长,”教练对老丁说,他又转过脸对馆长说,“这个大哥想学截拳道。”教练停止手中的动作。

    “好啊,以前有基础吗?”李馆长向老丁憨厚地笑着。

    “一切从零开始。”老丁坚定地说,“怎么收费?”

    “全年班学费1400元,如果是学生报暑假班交1000元,白天都开课,每天晚上教到九点。”馆长两眼炯炯有神,眼中似乎有种江湖人的杀气。

    “全年班还合算,我先交半年的学费试一下怎么样?”老丁心想如果不适合我,我也可以早早退出,省得浪费钱。

    “我们这时从来没有这样收过费。”馆长笑着说。

    “要灵活机动,如果我觉得不错,小孩放了暑假我也让他来学习一下。”老丁穿上鞋子来到馆长面前,他指着小小。

    “那我破例吧,先交上半年的学费吧。”馆长活动着手脚,“什么时候想来学。”

    “从今晚上开始。”老丁把半年的学费交上,并让馆长开了一个收据。

    儿子今天晚上正好没有作业,老丁决定先同儿子去吃点饭,然后开始他的江湖生涯。

    “小小,你想吃什么?”老丁心中兴奋不已,为自己这个伟大的决定,他想象着把大楞子放倒在地的那个辉煌时刻。

    “听同学说有种叫‘过桥米线’的东西很好吃,我从小没有吃过,就在前面超市附近。”小小期望地看着爸爸。

    老丁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对面走过来的一个大波女郞,他看着女人的胸部巨浪般起伏着。

    “哈哈,爸爸你是不是爱上她了。”小小笑着说。

    “开,开什么玩笑,我觉得她好象在那儿见过,以后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老丁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当老丁父子吃完饭来到武馆时,已经来了几个学员了,他们穿着后背印着黄色“武”字的黑色背心和黑色短裤,他们在对着那两个挂在半空中的沙袋用力地踢打着。老丁父子也脱了鞋子来到训练场上面。

    年轻的教练姓王,是山东莱州“中华武校”的学员,他今年快要毕业了,是来实习的。他让几个学员们站到他的面前:“咱们这几个学员大多是刚报名的,也有练得时间长点,今天晚上刚来了了两个学员。”他用手指指老丁和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少年,“你们知道截拳道是谁发明的吗?”

    “李小龙。”老丁和少年齐声说,一个中年人站在少年的身边,以后知道他是来陪儿子练习的。

    “非常正确。截拳道顾名思义是在阻截别人进攻时向敌人发起进攻,它的招数以迅速、凌厉而著称,李小龙曾经用截拳道打败过许多武林高手,它是从咏春拳演化而来的。你过来胖子。”

    一个矮胖的小伙子来到王教练面前:“小吕已经来这儿学习半年了,”,他对小吕说,“你用拳头打我。”

    小吕一个摆拳向教练打去,教练并没有躲闪,用右拳把小吕的拳头向左磕出去,拳背回过来轻轻抡在小吕的下颌上:“这是翻背拳,我用的力度很小,用五成力的话,他的下巴就掉下来了。我只是让新学员对这种拳术有个直观的认识。搏击的艺术在于移动,我们靠什么来移动?当然是靠步法,我今天再把步法讲一下,先讲滑步。”

    小小也站在一边认真地听着。

    当回到家里,小小把跟老爸去学习截拳道的事跟母亲说了。丁张氏想跟老丁发火,老丁向她挥了挥拳头,她只好低下头,看老丁那架式拳头随时落在自己身上。

    只要有时间老丁总是接上小小回家做作业,饭后再开车拉儿子一起去武术馆,丁张氏时时唠叨,车跑来跑去是烧水吗?老丁穿上练功服,儿子也在一边比比划划,抽空也去打打拳击袋。老丁心想爷俩个都来学习,只交一个人的学费也比较合算。那个少年叫袁波,他的家离这儿有十几里路,他的父亲老袁每天晚上都开着面包陪儿子,老袁手痒时也是照猫画虎地练着,袁波个子很高练功得很卖力,每次打沙袋都用上十分力气。老袁和老丁说起袁波学习截拳道的原因很可笑,儿子晚上经常在同学群里面和同学们聊天,有天儿子打开电脑到超市里买本子去了。也该出事,老袁突然来了兴致以儿子的口气和别人聊了起来,只见界面上出现了两个女人的大奶子,文字说明是“送奶来了”,如果老袁和成年人聊天这个算不了什么,可是这是一群小孩子啊!老袁生气了,说同学们是一群垃圾。随即遭到同学们的一阵谩骂,老袁一气之下把电脑关了。袁波遇到本村几个同学一起去找知了猴了回来晚了就没有打开电脑。第二天傍晚放学时,几个群里的同学去质问袁波为什么说大家是垃圾,袁波当然死不承认,结果遇到了几个同学的暴打。老袁找到学校,处理的结果让他不满意,老袁干脆给儿子报上名只要有空来这里学习武术防身,怕“送奶工们”再欺负儿子。

    老丁自觉得功夫长进不少,见到同行们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他去接儿子遇上大楞子也不觉心虚了,但是能打败他的把握还没有。儿子的学习成绩依然是老丁的心病,成绩在班里老是下游,这个实验小学的教学水平比起中心小学当然不行。当小小的作业多时,老丁就不去练功苦口婆心地教他做题。这天晚饭后他想好好给儿子辅导一下,先给表弟打个电话问问儿子转学的事,先在查号台上查到表弟家的座机,打通后两个人交换了手机号码。

    表弟问:“哥哥最近车跑得不错吧?”

    “一般,你忙什么呢?”老丁免不了担心起来,他可别向我提钱的事。

    “找钱。”

    老丁只得把话题岔开:“小小转学的事你问了没有?”

    “这算什么事,我小孩他二舅是校长,他最近到外省考察去了,他回来后咱们一起去他家里玩玩。”表弟很有信心地说,“你答应我的事怎么样了?”

“我现在手里也没有多少钱,这辆车还是借钱买的,帐刚还上。”老丁的话没有说完,那边的电话生气地挂断了。自己如果不求表弟,才不乐意理他,但是为了小小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他只好给表弟打过电话去,一连拨了两次,那个表弟却不接了。

    老丁耐着性子第三次打过去,他才口气不耐烦地接了:“哥,也不是弟说你的,你做人放不开,太小气了,不就是万把块钱,我又不是去吃喝嫖赌,我是去做正当生意,这几天我的东邻拉虾的生意很好,一天能挣到一千块。”

    “好吧,我想想办法,钱凑齐了给你送去,小小的事你也操操心,校长回来你跟我说一下。”挂了电话,老丁突然想放弃让小小转学的念头,但是为了小小的学习还是拼一下吧。

    “你表弟这个人你也信,到时候他把钱借去花天酒地花光了,小小转学的事他也不管,你还有什么招。”丁张氏生气地说。

    “我也担心,大楞子的儿子还欺负小小,这里的教学水平也不行。他打不下一个好的基础,以后没有好的前途,让他跟咱们一样种地?我给他五千吧,让他打个欠条,他的小舅子是校长,这点事难度不会大吧,咱们村石头的儿子过了年也转过去了。”老丁听到儿子叫自己说一道题不行,老丁立刻过去跟儿子讲解起来。

    馆长有时也来到武馆亲自指导学员们,他虽然个子不高,但是一看他就有武者那种不容侵犯的威严和霸气。今天晚上他来了兴致教了学员们几个擒拿动作,不过在老丁看来,在打架时对方可能不会老老实实等着你去擒拿的,只有等到对方没有反抗的力气时擒拿可以用上。老丁练习打沙袋时眼前就浮现出大楞子的模样,于是就来了力量和怒气,也不感动疲倦了,直练到大汗淋漓为止。他是这几个学员中练功最用力和认真的学员,无数次受到馆长和教练的表扬,在同别的学员对练中虽然处于下风,但他所表现出的勇气和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得到了体现。老丁一直在寻找一个能把大楞子打倒在地的机会以出淤积在心中多年的恶气。

    这天中午天气很热,老丁喝了两瓶啤酒也不想去六里外的车站趴活了,干脆好好睡个午觉吧。老婆中午却去串门打扑克,现在她们的牌局支在了前邻家里,老丁和老婆说出去时把院门给关上,别让人进来。老丁关掉手机拔下座机线正昏昏欲睡时,听到房门被打开了,仿佛进来很多人。没有等老丁爬起来,表弟来到卧室里。

    “哥,来客人了,他们都是大老板,资产在五百万以下的我一个也没有叫来。”表弟已经喝得站不直了。

    堂屋里果然有几个富翁,他们也是吆吆喝喝推推搡搡的,在屋里找水喝和找烟抽。老丁心里虽然不高兴,但还是穿好衣服,给他们泡茶拿烟。

    一个富翁在看挂在墙上老丁家的“全家福”,他指着相片中老丁的老婆说:“这个女人长得很象俺娘。”接着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俺那亲娘,我来看你了。”

    几个人都笑得失了人影,那个富翁却哭得更厉害了,他用手拍着白色的墙壁。表弟指着老丁说:“大三你看看,他象不象你爹?”

    大三竟然向老丁扑过来:“爹爹,我来看你了。”

    老丁闪在一边,大三扑在沙发上痛快地哭着。几个人都没招了,面面相觑。表弟过去拍拍大三的肩膀:“好了兄弟,亲爹和亲娘都看到了,行了,别哭了。”

    象与妈妈失散的小孩看到妈妈一样大三停止了哭泣,他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大口:“俺那亲娘烫死我了。”

    老丁的头大了几十倍,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兄弟们,坐下喝点水吧。”

    那几个才静下来坐在沙发上,拿起茶碗慢慢地喝着。

    “表哥,钱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小孩他二舅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表弟给那几位倒上茶水。

    “说实话,我这里只有三千元的存折,还刚从前邻借了两千。”老丁紧张地说。

    “看把你难为的,五千就五千吧,有空咱们去小孩他舅那儿走走。”表弟把拿在嘴边的茶碗又放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用?”老丁有点不耐烦地问。

    “明天我就用,现在给我拿上吧。”表弟不屑地说。

    “我有一张三千元的活期存折,你去农村信用社提就行了。”老丁不情愿地从驾驶证里把存折递到表弟手中。

    表弟忍住笑,把存折接中手里:“有密码没有?”

    “没有。”

    老丁又从口袋里点给他两千现金。

    那几位的脑袋贪婪地伸过来,射出都想杀死别人把钞票占为已有的目光。

表弟把存折和钱装进口袋:“这几天大虾的行情不错,我发了财大家跟着沾光,咱们撤吧,我要回去准备一下。”

    “你不点一下钱?”老丁问。

    “说这句话你就见外了,少了回家再跟你要。”表弟大大咧咧地说。

    几个酒鬼推推搡搡向外走,老丁也随后来到院门口,只见在老丁面包后面停着一辆在旧车市场上都很难找到的又旧又破的夏利,表弟坐在了驾驶位置,打了几次,引擎没有动静,于是几个富翁打开引擎盖鼓捣了一阵,再打,发动机才不情愿地转起来,车走的时候还忽快忽慢,似乎随时熄火的样子。

老丁看到他们离去隐约感到自己的钱可能收不回了,“哎哟”他叫了一声,最关键的事忘了,没有叫他打上欠条。如果小小转学的事他能办妥了,这五千元给他也值得。他没有把表弟借钱的事告诉老婆,说了的话说不定会发生流血事件。

    趁热打铁,隔了一天,老丁给表弟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去校长家拜访一下。表弟说他正在虾场收虾,改天有空会联系老丁的。老丁听后心里越发不踏实了,如果小小学习成绩可以的话也不会求求那个百事不成的表弟。自己也没有少下功夫,小小的成绩怎么也上不去。星期天或是晚上老丁还是经常和儿子去练习功夫,儿子似乎对功夫不喜欢,老丁找他练,他不乐意动,老丁经常练得一身臭汗。王教练的双节棍玩得也很漂亮,老丁偶尔也练习双节棍,可是经常打在自己身上,那些花哨的动作很难学。老丁的功夫自觉长进不少很想找机会跟大楞子报仇雪恨,但自己又不能无缘无故地去找茬,那样也不适合老丁为人处事的原则。

    一天下午家长们又来接孩子,老丁正在和一个熟人说话,忽然被一摩托车的车把撞了一下,老丁一看是大楞子骑车过去,还差点撞到一个电动三轮车上。老丁显身手的机会来了,几步追上去,大楞子刚从摩托车上下来。

    “你没有长眼,碰我干什么?”老丁随时准备出击。

    “几天不见这么牛了,碰死你又怎么样?”大楞子一看是多年的手下败将,轻蔑地笑起来。

    “你是不是欠揍。”老丁二话没说,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还象李小龙一样怪叫了一声。

    人群躁动起来,警察也向这边赶过来。

大楞子看到旁边的电动三轮车里有几根木棍,顺手拿起一根向老丁抡去,一下子抡在老丁右边的肩膀上。馆长说明天晚上要教怎样徒手夺凶器,这可怎么办?棍子又抡过来,老丁抱头鼠蹿。大楞子见公安过来吓得扔下棍子也跑到一边了。

    胖公安向大楞子命令:“蹲在那儿,别动,扰乱社会治安,屡教不改,非关你几天不可。”

    “我们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闹着玩。”大楞子并没有听公安的话,向后退着。

    “都快打出人命了,还闹着玩。”胖公安严肃地说。

    “砍柴的又来了。”那边传来惊恐地叫声。胖公安和瘦公安又来到礼帽男面前,礼帽男这次什么凶器也没有拿,他非常有礼貌地拿下帽子向公安们弯腰致敬:“同志们辛苦了。”

    老丁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地,学了近一个月的功夫了,连这么一个弱智都拿不住,而且还挨了他一棍子。他开着车看看旁边正襟危坐的儿子,真不知道这个小鬼头最近的学习怎么样:“小小这段时间你们考试了没有?”

    “没有考试,整天考试非烤糊了不行。”小小的眼睛四处寻视着,“最近功夫长进了没有?”

    “才学了不到一个月,一般人是能打得过。”

    “大楞子是一般人吗?”小小眯着眼睛看着爸爸。

    “你听别人说什么了吗?”老丁想儿子可能听到自己刚跟大楞子打架的事了。

    “没有,你应该向他挑战,李小龙就喜欢向别人挑战。”小小在车上挥着拳头。

    回到家老丁又给表弟打电话要求到中心小学校长家走动一下,表弟说他在济南,因为车坏了,不然上午就回去了,因为坏了车拉的虾大部分死了,这趟生意赔了两千。老丁心里也担心起来,这样下去会不会把自己的钱也赔进去?

晚上老丁自己到武馆,小小突然对<<喜羊羊与灰太狼>>这样无聊的动画片产生了兴趣,在电视边怎么也拉不走了。

    馆长亲自教授徒手夺凶器,凶器是一把涂了银粉的木头匕首,馆长让老丁拿着去刺馆长,馆长躲闪同时,左手飞快抓住老丁右手腕,馆长右手抓住老丁右手背及小指一侧,双手合力向外翻拧,使老丁的关节丧失了反抗的能力,疼得老丁“啊啊”直叫,虽然老丁竭力控制自己的叫声,匕首掉在地上。

    “这叫徒手夺凶器中的一招——卷腕,以后咱们还要学外别肘、里别肘、别臂、扛肘,老丁过来,咱们再给大伙示范一下。”馆长向老丁微笑着。

    经过连续几个晚上的练习,老丁徒手夺凶器的动作越来越纯熟了,他想面对大楞子时再也不会害怕了,一定会把他拿下,不管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工具。

表弟终于有空同老丁去中心小学校长家去拜访了,这天晚上,老丁拉上表弟,表弟在车上也给校长打了电话,得到校长的同意他们俩人才去。老丁问起表弟贩虾的情况,表弟只是叹气,老丁心里明白了,他担心起自己借给表弟的钱。但是表弟却说你的钱你不用怕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老丁还到水产店买了近五百元的水产。两人来到校长所在的生活区里都有点迷糊,表弟虽然来过几次,但也想不起舅子家的具体位置了。表弟又给校长打手机,得到的回答却是刚才有朋友来拉他喝酒了,饭都吃了他不想去,朋友非拉他去不行,改天再来吧。表弟说他表哥也来了,问嫂子在家吗?校长挂了电话,气得表弟在车上骂,芝蔴大的事,却搞得这么复杂。最后还是打听到校长的家,按了好长时间门铃,门才打开,只有校长妇人在家里,家里的宽敞和摆设让两个来自乡下的人吃惊不小。两人和校长妇人站着说了几句话,校长妇人连让座也没有,老丁把礼物放下,令他惊异的是校长妇人连客气的话都没有,仿佛在说这么点东西是打发叫化子吗?刚下楼,表弟又把校长妇人骂了一顿,摆什么臭架子,早晚有一天上公安抓起来,看看你还牛什么。老丁说可别抓起来,咱们的事还没有办呢?表弟说办完再抓起来,老子好象沾了他们家什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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