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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跑者的爱情狂想(第4页)

(2008-03-24 10:32:53)
标签:

爱情

荒唐

惊悚

死亡

文化

分类: 为人生找一个完美的文学归宿
 

                       长跑者的爱情狂想(第4页)

    当小雷打着饱嗝从楼上下来时一辆绿色的标致307挟着尘土从他面前跑过,小雷刚走几步,那又倒回来了,那车在他身前停住了,一个穿一身白色裙子的女人下来,她露着肩膀,借着路灯能看到她那挂在肩膀上的乳罩白色吊带:“你这是来那儿串门了?”

    小雷认出这是霍颖:“霍会计,我来叔叔家坐坐,你这是去那儿?”

    “出去兜兜风,这是我刚买的车,怎么样?”霍颖用炫耀的口气说,她自己买的房子就在16号楼,她是一个收入颇丰的女人,不光有自己的工资,还同别人合伙做着五花八门的生意。

    “太漂亮了,香车美女,绿叶红花。”小雷真想不出还有什么词来吹捧这个虚荣心很强的女人。

    “我是绿叶还是红花?”霍颖傲慢地问。

    “那还用说,你当然是红花。”小雷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贪婪地吸着从霍颖身上散发出的袭人的香水味。

    霍颖的手机响了,铃声是周杰伦的<<东风破>>:“我一会儿就到了,你如果等不及的话就打的过来……。”她打着电话回到自己的车上。

    小雷看着她连个招呼也没有打就离去了,狠狠地踢起脚下一个可乐瓶子,瓶子打在一楼一家的窗户上,里面传来的骂声,小雷看看四下没有人只好猫着腰跑了。这儿离小雷在北关的住处还有三里路,他慢慢地街上走着,看着街上来回穿梭的汽车灯光,还有那闪烁的霓虹灯光,城市的夜晚太绚丽了,这儿有几处按摩院,里面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吸着烟向过路的人投来暧昧的目光,如果意志不坚定会身不由己的进去的。小雷每逢从这儿走,都是放慢脚步,每次都要经受女人大腿的考验,但是他都能站胜自己那如野马奔腾的欲望,这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红灯区过去之后,小雷看到一个少妇坐小板凳在路灯下哺乳自己的婴儿,他在一棵树后面停住脚步。少妇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散乱,但是皮肤白里透红,右面的乳房被那个贪婪的婴儿拼命的吮吸着,只露着一点点白得晃眼的边缘,少妇左手拿着一把扇子不住地扇着,小孩由于吸不到奶水哭了起来,少妇只好把扇子放在脚边,把他换到左边的乳房,在换的间隙他看清了少妇那两个充满张力的乳房。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在二岁时母亲便由于得了乳腺癌去世了,据说割掉了右面的乳房,但是左面的乳房也很快就被可怕的癌细胞占领了,而且还深入到肺部,此时此刻他多么想变成那个少妇的婴儿,他的泪水在树的阴影中无声的流着,滑过脸庞。母亲对他来说太陌生了,在梦中他也很少梦到,他很想梦到,但是梦也不听他指挥,想梦到的偏偏梦不到,那些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却经常梦到。母亲留给他的只是一张她的单人相片。在他动情的时刻听到女人的笑声,他立刻从黑影里出来,装做若无其事地走过,他放慢脚步时两个中年妇女迎面而过,有一个胖得象奶牛的女人还回头看了小雷一眼。

    小雷又踅了回去,他站在少妇面前,少妇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小雷,小雷鼓足勇气说:“大嫂,我有一事相求,我今天用电焊打着眼了,痛得厉害,能不能给我一点奶水,点在眼里。”

    大嫂拿起小凳抱着孩子就跑,小雷紧走几步,这时从胡同里闪出一个男人:“干什么?甩流氓!”他一看小雷人高马大口气立刻软了,“你有什么事,师傅。”

    “这位大哥,那是大嫂吧,我电焊工,今天用电焊打着眼了,到处找奶水想点在眼里,没有找到,今天看到大嫂,你看能不能给我一点奶水。”小雷看着这个大哥比自己矮二十公分的样子心里不那么紧张了。

    “这个比较难,因为老婆的奶水也不是很多,如果给了你我还要花钱买奶粉。”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用手指为难得挠着稀疏的头发。

    “咱们都是男人做事痛快点,就让嫂子挤一茶碗,我给你五十元钱,行吗?”小雷畅快地说。

    “弟弟你真是痛快人,我是来城里打工的,在化肥厂里烧锅炉,我在这儿租的房子,你在这儿等会儿,我这就让老婆给你挤点去。”男人还没有等小雷回答飞快得去了。

    小雷站在胡同口,觉得自己是一个居无定所的流浪汉,自己永远不会融入这个不太陌生的都市,我的根太脆弱不会插在这个城市坚硬的混凝土里。有几辆摩托车飞速地驶过,小雷真佩服那些骑士们的勇气,能把车骑得这么快。

大约十几分钟后,那个男人端着一个没有把儿的茶碗来了:“小弟,你嫂子挤这些奶水可费劲了,那小孩早熟,硬是捂着他娘的奶子不让我挤,我打了他两巴掌,先交钱吧。”

“你该不是用牛奶来蒙我吧。”小雷掏出一张五十元给了他。

他“哗啦、哗啦”揉了揉认定是真的转身跑了,小雷摸了摸茶碗还有点温度觉得他也不会骗自己,看看里面有大半茶碗,刚走了几步,那男人又追了上来:“兄弟你嫂子说了,使着管用明天再来挤也行。”

    小雷来到了秀水街三巷二号,这是一条充满血腥的小巷,这是一条死胡同,胡同的那面是一个退休教师搞的涂料厂子,小雷必须路过那个书写死亡和充盈着冤魂的院落。因为他所租住的房子与这个城市中闻名的恐怖院落比邻而居。这个胡同里没有路灯,只有从前面房子的窗户里射出一点光亮。小雷平时胆大每当晚上来到这儿也是提心吊胆。小雷匆忙地用钥匙打开房东的院门,他还不住地向西邻张望着怕从黑暗中跑出什么东西来,当小雷把门关上时心才放在肚子里。

    这是一个四合小院,从北屋里传出一个男人苍老的声音:“是小雷回来了吗?”

    “是我回来了,大爷。”小雷再打开南屋自己租住的房子,开灯看看手里的奶水洒了没有,他把奶水放在靠东墙边的桌子上,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方便袋,从方便袋里掏出在叔叔家洗过还没有干的袜子挂在铁丝上。

    南屋共有两间,中间有一堵墙隔着,一堵墙上还有一扇锁死的木门,他租用的是东边的一间,西边的一间去年冬天住过一个小伙子,自从西邻出了命案,他就吓得不在这儿住了。屋子里非常简单,就是有点凌乱,一张东南墙角的床上铺着一张凉席,床的北面就是桌子,床上面扔着几本杂志,<<婚育与健康>>、<<性知初>>、<<知音>>。半空中横着一根铁丝,上面挂着很多衣服,也有干净的,也有几件非常脏,它们交织在一起。他拧开吊扇,就有点后悔自己怎么不跟那个男人讨价,二十元可能就卖给我?还是先点上试试吧。

    他洗洗手,把茶碗放在床上,然后躺下,用手指在茶碗里蘸了几下滴在眼里,凉丝丝的,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是女人的乳头在往自己的眼睛里滴,女人那膨胀的白嫩的乳房在眼前晃来晃去。小雷无法判断一个人从小失去父母是一件不幸的事还是高兴的事,他看见许多有父母的孩子未必就是幸福的,有更多的不幸还是来自父母,没有父母的约束和唠叨也许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在想象和憧憬中去体会父爱和母爱才是完美的爱,现实中的爱总是被许多世俗的因素占据着,从小离开父母的庇护是对自己人生的考验和磨砺,没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拥有的一切总会失去,早失去会省去很多麻烦的。想到这儿他嘴角流露出了笑意,这笑不知是给谁看的,接着他的眼皮用力一挤就有水挤了出来,不知是泪水还是奶水。他顺手拉了一下系在床头木框上的电灯拉绳,熄了灯。没有光明的世界是一个多么安全的世界,黑暗是一切危险的屏障,黑暗是智者打开智慧大门的眼睛,黑暗中让我思考得更为深刻,我在黑暗中是勇士,光明会把我的一切剥夺,我喜欢黑暗。但他不会喜欢那个给带来恐怖的黑夜,因为那个夜晚太黑了,黑得让一切善良的人都无法忍受而为之颤粟,那是让很多人神经几乎绷断的死亡之夜。如果我在黑暗中一跳而起,从床下拿起那根铁棍,杀进黑夜中和魔鬼搏斗,我不光能成为英雄还能救下许多鲜活的生命,可是他以为那种“咚咚”的声音是西邻在砸煤块,因为这儿无法集中供暖,冬季这儿的居民还是自己家生土暖气取暖,他想到这儿真希望时光倒流即使自己死了,也会在所不惜的。那种“咚咚”的声音事后证明不是砸煤块,而是几个歹徒用铁锤把西邻一家四口人的脑袋给砸烂了,九个多月过去,那些比狗熊还笨很多倍的公安们到现在还没有破案,随着时间的流逝,许多的证据也会失去了,公安们的压力小了,案情大白天下的机会越来越小了,那些死去的冤魂什么时候会得到安息呢?去年冬天的那个傍晚是他见到他们家人的最后一面,所以印象非常深刻,当小雷在小吃店吃完饭提着剩下的几个包子来到胡同头那根挂着“张氏正骨”广告牌电线杆时,张氏家的白色现代车伊兰特也正好回来还向他按喇叭,当小雷回头时,开车的女主人还向他友好的挥手,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男主人向他点了点头,后排座上的一个十六的女孩和一个十二岁的男孩摇下玻璃向做鬼脸,他们是他们的两个孩子。男主人下车开了院门,他们又从车的后备箱里缷下许多食品和衣服。小雷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孩子们还邀请他去他家做客,他说干了一天活太累不去了。伊兰特开进了门口的那又长又宽的过道下面。当第二天,女孩的同学来叫她上学时,叫了几声没有答应,于是那个女孩拧开门关,来到院子里叫了两声,院子里死一般寂静,于是她去推开房门,见到客厅里她的同学躺在血泊里,这个女孩尖叫着跑出来,同小雷合住南屋的小伙子所住的那间屋子的门口是向着胡同的,他刚推自行车出门,他叫女孩,那女孩也不停下,只是疯了一样跑了。小伙子感到事情不妙,他也进去,一会儿也脸色煞白地跑出来了,他推开院门,跑进小雷的屋子,小雷跑完步回来正在吃电饭锅热过的包子,那个比小雷还高五厘米的小伙子几乎说不出话了“杀人了,快报案”。

    小雷也听到那个女孩的尖叫没有当会事,女人本来就喜欢大惊小怪的。小雷觉得事情严重了:“谁被杀了?”

    “张医生家全被杀了,先报案。”小伙子拿出手机却打不通,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打开。

    小雷用手机报了案,十几分钟后,一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来到,门口挡起了警戒线,他们全家四口全部遇害,小雷和那个小伙子也被带到了公安局做了一个多小时的笔录。省公安厅也来了专家,那几天成群的公安出出进进,也不让死者家属进去。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这个案子逐渐冷了下来,市民的心也冷了,对公安们的无能极为愤怒,这么大的灭门血案都不能破了,养着他们有什么用?就会在大街上吓唬小百姓。

    小雷那天晚上隐约听到了女人的叫声以为是他们两口子在打架,所以就没有往心里去,没有想到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觉得心里有惭。那个小伙子二天后就吓得搬走了,倒是小雷的房东——那个以前在火化场当过火化工老伴死了多年的老头有点幸灾乐祸,再让你们看不起穷人,活该!小雷每当听到他这样的话就心里很生气,但也不去和他计较,小雷认为他有点变态,他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也很少来看他,他有时对着小雷骂,怎么养了这么些连畜牲都不如的东西,当年还不如掐死他们。小雷在追悔中睡去,如果那个夜晚他听到动静勇敢地起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了!睡到半夜时他又起来往眼睛里点了些许奶水,然后很下流得把剩下的喝光了,多么甘甜的乳汁。

    小雷早上不用闹钟也能准时在五点起床,他觉得眼睛好多了,不那么热辣辣的疼了。他想起昨晚竟然把女人的奶水给喝光了,自己太下流了,他突然向桌子上茶碗的底部看去,里面一个白色的三角,他拿在手里一看:中间两个绿色的大字“清真”,周围是一行小字“中国伊斯兰教协会监制”,奶奶的!这不是从牛奶包装上剪下的角吗?太可笑了,骗子无处不在,他笑着换上红色的裤衩,穿上白色的背心,出发,开始每天早上都要进行的长跑。如果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不辞辛苦的跑步,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身体里好象有许多能量如果不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出来,不管身体和精神上都会出问题的,上班的时间有时也会因为早上的运动量太大而觉得疲劳,但他能坚持住,不会影响他的工作。胡同口那个挂在电线杆上曾经夺目的“张氏正骨”广告牌已经支离破碎了,在他们一家遇害后的几个月里还有许多来这儿找张医生治病的人,小雷的房东苟姓老头有时遇上来治病的人就笑嘻嘻地说,那个张骗子,骗人太多得了报应到阎王爷那儿报道去了,可惜了他那俊媳妇。小雷跑在这个自己生活和工作了四年的城市里,脚虽然踩在坚硬的路面上心里却还不踏实,城市的变大是巨大的,那些农民工们已经在建筑中的大楼脚手架上工作开了,他们是这个城市中起得最早却睡得最晚流汗最多得到最少的那群边缘化的人,他们虽然为这个城市奉献了那么多,这儿却没有他们落脚的地方,他们大多还要被无情的都市象扫垃圾般扫出这里的每个街道,回到他们那个贫穷的村落。小雷的户口虽然已经落户在了这个城市里,但在心里以为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他也会离开这儿的,总觉得自己老是在这个城市的上空中飘浮,找不到插根的地方。虽然他已经几乎跑遍了这里的每个街道,但他还以为这个在山东省里比较有名的都市还是那么神秘,在这个城市的下面还埋藏着人们永远无法破解的秘密,犹如张医生家的灭门血案,无法还原人们想了解的真实的一面。他经常遇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但他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话,他们大约是这儿附近的居民,他们脸上都有城市居民的优越感,就象他婶婶脸上那种对他的蔑视一样,让小雷感到不舒服。这时城市已经苏醒过来了,街上的车流的人流逐渐多了起来。有洒水车鸣叫着蛮横地驶过,躲不及会喷你一身水,它也不管别人的车是否刚擦过,强迫再洗一次,只是越洗越脏了。小雷继续向南跑着,已经快要跑出城市的边界了,能呼吸到来自田野里的空气,这里的空气和闹市中的空气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味道,怎么吸也吸不够的感觉。让他想起在村里枣树开花的清新气味,他已经近一年没有回家了,家中的枣树上应该结满了枣子,那些调皮的孩子们一定又翻过他家又矮又破的土墙如入无人之境去尽情的撒野,犹如自己小时经常去村里的果院里去偷人家的苹果,那些苹果根本就没有熟,咬上几口就扔了。他不敢再向南跑了,怕再遇上那个曾经自己调戏的女人,他向东跑入一条小公路,公路的南面是大片的玉米地,已经快要成熟了,他心生一计,仿佛看到一只让他垂涎欲滴的猎物。他向东兜了一个大圈又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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