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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黄鼠狼说话(四)

(2006-10-29 21:35:38)
分类: 为人生找一个完美的文学归宿
               不要和黄鼠狼说话(四)
这个老人说得我心慌气短,我把那只黄鼠狼的腿打瘸了,会不会也有报应呢?我不敢往下想了,这段时间我一定要谨慎小心,打个哈欠也要不能放松警惕。我内心深处虽然有点紧张,但还是以为这些人在大惊小怪,不足为信。
  我从四哥那里陆续听到了三狗子和滑流的悲惨结局,特别是我又四处求证,知道四哥没有夸大其辞时,不禁让人胆颤心惊,毛骨悚然,冷汗直流,两股颤颤,魂飞魄散,宛如命悬一线,岌岌可危。
  话说当年四哥同三狗子、滑流、六指那次打猎之后,三狗子由于土枪的枪管炸瞎了一只眼睛再也不去打猎了。去给别人干活也因为眼睛不好受到别人的歧视,他的自尊心偏偏又很强,同那些对他不礼貌的人打架后回到家里,买了几只羊放,放羊的活别人虽然看不起但也乐得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他右手拿着鞭子,教训那些不听话的羊,左手拿着收音机,还有那只忠实的大黑狗陪着他一天天走过。春去秋来,花开花谢,转眼又是几年,同他小时的玩伴大多娶妻生子,由于他家境贫寒,兄弟姐妹多却没有手足之情反而经常打得头破血流,他还是一个单身汉。姐妹们逐渐出嫁,兄弟们结婚后也同父母分开居住,只有他同年迈的父母住在一个院子里。他的头脑不活络经常羊羔买得很贵,把羊卖得很便宜,几年下来也没有多少进项。他的脾气却越来越暴躁了,经常用鞭子打得那些可怜的羊儿们死去活来,有一次性起竟然打死了二只怀孕的母羊。还有一天傍晚他到邻村的麦地里放羊被人家发现扣了几只羊没有给他。各种的不快和遭遇经常陪伴着他,让他的性格发生了扭曲。一天傍晚他放羊归来见到已经疯了的六指在抱着一棵槐树啃,他正在啃得忘乎所以,三狗子从后面给了他一鞭子,打得六指当场口吐白沫,不醒人事,他又让那条黑狗去咬,那狗的利齿从六指的肚皮上咬了一块肉,咽了下去。亏得村民们发现极时,六指才没有被咬死。三狗子家人给六指一家赔了钱又赔了礼才把这事摆平。
  当那个傍晚三狗子听说滑流因为没有凑够彩礼钱娶那个聋哑的独臂姑娘而爬上变压器自杀时,四哥已经因为把偷玉米的人误认为公牛一锄头下去把那人砸成植物入狱近三年了。也就在这个傍晚,三狗子彻底地疯了,他抄起雪亮的砍刀跑到羊圈里,对那仅剩的十三只羊下了毒手,刀落之处血光飞溅,那些自知不能逃脱此劫的羊们,野狼般哀嚎着。它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明白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人的本性是比狼凶残的。那只见过世面而且吃过人肉的黑狗也不忍目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几滴清泪流下,那毕竟是它朝夕相处的伙伴,虽然它并没有少欺负它们。三狗子母亲在羊都被杀完时回来了,她抱着院中的榆树大声地叫着狗子我的儿啊,你不让你娘活了吗?已经杀红了眼的三狗子手起刀落母亲的脑袋瞪大眼睛滚到地上,当三狗子意识到杀死了自己母亲,他把母亲的头抱在胸前痛哭时,母亲的身子还抱着榆树,鲜血从她的脖子里如水注般喷到半空中。人血和羊血映红了原本湛蓝的天空。那只狗已经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跑了!
  三狗子那无恶不作的父亲被别人叫来了,他一步闯进了家门,他惊呆了,没想到这儿已经成了屠宰场。三狗子听到有人来了,他把母亲的脑袋扔在半空中在还未落地之前踢足球样一个大力抽射,落在 墙外面,听到墙外一阵骚乱,结果出现了严重地踩踏事件,这个村的最后五个小脚老太太被恐惧的村民不知踩了多少脚无疾而终。他又非常沉稳地拿起砍刀,他觉得自己和这个混蛋父亲之间的关系要来一个彻底地了断,他拎着那把还滴着母亲热血的砍刀向父亲走去。三狗子心中积攒了对父亲太多仇恨,又经过了岁月的发酵加工,今天终于要迸发了,他冷笑着向这个猥琐的男人走去,母亲的血一滴滴滴在干燥地土地上。终于要摆脱这个混蛋的控制了,在三狗子对父亲的记忆中,除了对自己的打骂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了。那年夏天一个夜晚,这个臭男人偏要领十几岁的三狗子去海上照鱼,结果迷了路,他们不知象没头苍蝇般走了多少路,这时又涨潮了,这个臭男人扔下走不动的三狗子只管自己逃命,完全不顾三狗子那撕破喉咙的喊叫,三狗子被一个路过的老人救了。以后这个臭男人却对别人说是三狗子不听他的话四处乱跑,自己为了去找儿子差点被淹死。他的种种恶行真可谓磬竹难书。此时此刻三狗子只有相信他的砍刀是不会背叛他的。三狗子知道这个臭男人并不是为了家中又要来一个可爱的孩子而把他领到这个世界上的,而是出于他那似乎永远无法满足的生理需求。
  “我的小狗狗,我的儿子,我是你的亲生父亲,我以前虽然对你管教那么严,是恨铁不成刚,你要记恨我的话,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杀了你的母亲,她从小一口奶一口奶把你养大,你还没有行孝呢?你如果真的恨我,就把我杀了吧,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疼你了。你忘了吗?你那年五岁我给你从集上买了一个包子,你的哥哥姐姐们象一群狗去抢,我还不是给了你?”父亲看到儿子拿刀的手有些松动。
  然而在三狗子记忆里,那次是这个男人最后把散发着猪肉香味的包子一口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才制止了一次有可能造成狗们群死群伤的恶性事件。三狗子瞎了的左眼流出了泪,右眼却很干,他的手一松,那把刀“当”地掉在地上。
  三狗子被公安抓去,却发现他是一个没有完全行为能力的神经病,而被放回了家。他却经常为害乡里,把村民的一头耕牛给杀了。还时常对大闺女小媳妇做下流动作。在一个晚上,三狗子的兄弟们趁他熟睡之时给他戴上了一副特制的手铐脚镣,脖子上还套上了铁环,把他用一条二米的铁链象狗一样拴在了靠羊圈一间东屋里的木桩上,以后他把木桩拨了出来,又下了地锚把他拴了上去。他终于变成了一条名副其实的狗,那个该死的父亲经常以胜利者的姿态打开门给扔下硬得象石头一样的馒头,把发馊的汤倒在地上的原来喂狗的破搪瓷盆里。他极度后悔当初没有杀死这个臭名远扬的父亲,有几次他父亲来倒汤时,趁他不注意用铁链勒住了他的脖子。
  “我的小狗狗,你饶了我吧,你把我勒死就会没人来给你送饭,你也会饿死。”他说着竟呜呜地哭起来,而且老泪纵横。
  三狗子是最见不得男人向他这样地哀求的,然而他也错过了最后一次杀死这个臭男人的机会,他那由于经常想挣脱而被手铐勒得血肉模糊的胳膊松开了。
  “你这个蠢货又上当了,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笨蛋,哈------哈------,有你好受的了。”他出去把三狗子放羊的鞭子找来了,他用足了劲狠命地抽着,抽得三狗子跪地求饶他也不停,最后累得抬不起胳膊他才住手,他三天没有给三狗子送一滴水和一个馒头渣来,饿得他连喊得力气都没有了,他饿极了咬自己胳膊上的肉。三狗子以为自己死了,他倦着身子趴在墙角里,闻到肉包子的香味,他慢慢地抬起头来,父亲如救星般冷笑着出现了,他提着满满一篮子包子,拿起一个向三狗子的头上又准又狠地扔去,那个包子皮球般又非常准确的反弹回他的手里:“我想到了一个歇后语,你能答出来的话,就给你吃,答不出来,我就把包子放在门口让你瞅,行不,我的好儿子。”
  “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是吗,亲爹。”他趴在地上呢喃着,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你有十多年没有叫我爹了,不对,包子又来到我的手上了。”
  “子不教,父之过。这好象不是歇后语,又错了,让我再想想。”他的脑袋几乎埋到了土里。
  “你答对了,儿子,我说它是唐诗,它也是。我现在才知道了一个真理,没有不对的儿子,只有不对的父亲。”他把包子倒在地上。
  三狗子爬到包子面前狼吞虎咽地吃着,咽得直翻白眼。父亲给他的狗食盆子倒上的水立刻被三狗子喝光了。父亲隐约听到儿子说了声:谢谢!父亲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他一生唯一的一次听到三狗子对他说声谢谢,而且是在如此艰难的环境当中。当三狗子吃完包子快要撑死时,他悟出了一个道理:撑死的滋味并不比饿死好多少。
  四哥因为把别人砸成植物而获刑十年。他戴着手铐被公安推出家门时,那个又矮又丑的老婆领着长得四不象一般的儿子哭着对四哥及在场的人说:“你走吧,放心,我会照顾好公婆和儿子的。”
  四哥在劳改农场摘棉花时因为勇救看押他的而不慎落水的武警减刑二年;次年又因为举报一群亡命之徒密谋达三年之久的计划而减刑三年,他们准备去浇地时,杀死看守他们的武警,夺取枪支和汽车再去抢劫当地的银行。
  获得自由的四哥终于又踏上了故乡的土地,在村口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抱着榆树疯狂猛啃而又不知疲倦的六指,他的眼泪哗得流了下来,这一切难道是我打死那只黄鼠狼而得到的报应吗?这个穷困的村子跟他走时几乎没有变化,不知被什么高人扔在村中高音喇叭上的那块红色砖头还在上面。家人是不知他什么时候要回来,他只想给他们一个惊喜,他太想自己的儿子了,他长得多高了,还那么丑吗?父亲给自己写的信中说儿子学习在班里经常能考三十名,他们班一共四十三个学生。他在别人惊奇的目光中来到家门口,院门锁着,他飞身跳过那堵已经坍塌了一半的土墙,推开虚掩的房门,他看到了非常不乐意看到的一幕,一个男人正趴在老婆身上行使只有四哥才有的权力,他小声咳嗽了一声,没有人去理会他,他摸起了门边的那把把人砸成植物的锄头,他不想再去坐牢了,他把锄头狠狠地摔在地上。他看清了那个正在穿衣服男人的面孔,是三狗子的父亲!光着身子躺在坑上的女人高声地斥责:“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也不往大队里打个电话,让别人心里有准备?你看把三狗子他爹吓成啥样了,有个三长二短你还不得进去?”
  三狗子的父亲光着脚要跑,被四哥厉声喊住,三狗子的父亲吓傻了,只见四哥把那个男人扔在墙角的鞋子找到,让木偶般的他坐在坑上给他小心翼翼地穿上。这条年近八十的老狗从墙头上用比四哥进来时还快的速度飞出去了。压抑了五年之久的欲火在还没有擦去奸夫身上污秽的女人身上释放了。
  四哥出狱后的第三天,听说被拴二年之久的三狗子悲惨地死去。他屈指一算,当年打黄鼠狼的那四个人当中还有他过着属于人的生活。他真想再回到监狱里去,害怕黄鼠狼那死亡的咒语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四哥从监狱里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是保持一种衣锦还乡的精神状态,他主动去拜访多年不见的朋友同学,给他们讲里面的故事。他发现那些故交还没有疏远他,他毕竟同那些偷盗、强奸、诈骗犯们还有本质上的区别,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让别人给他找份工作。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如愿以偿地成了天高地厚化工有限公司的一员。
                         第三章
  我能隐约得感觉到自己脾气的变化,那个以性格沉稳,对别人不笑不说话而著称的我不见了。心中时刻充满了无比的愤怒,仿佛被人装上了十万吨梯恩梯当量级核爆装置,说不上在某个时刻就要爆炸。我所驾驶的尼桑皮卡飞驰在厂长参加完齐鲁石化工业用盐招标回来的路上,我知道这次的投标是很失败的,这样的结果太让我高兴了。同去的还有销售科科长和财务科长,因为投标失败在他们抢着给厂长打开车门厂长上了车他们同时把车门关上准备上车时,厂长还是断然下令让我把他们扔在那儿。当时的那个喜剧效果回忆起来还会让我发笑。
  喝得醉熏熏的厂长在后面提问了:“小宋,你因何发笑?”
  “我没有笑啊?”我是笑着回答的。
  “你是不是幸灾乐祸?”他发怒了。
  “我眼里飞进了一只小虫子,我想象它一定会被泪水淹死的,所以就笑了。”我也太有想象力了。
  “我喝多了,你是不是也喝多了,这差不多冬至了怎么会有小虫子?”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大约被我伤得很厉害。
  “如果冬天没有小虫子,明年的小虫子是从那儿来的?”我的脸上依然是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我发现你越来越不象话了,你从来给我开车的第一天起我就对你开始了无限期的忍耐,不管在多么庄重的场合,你从来没有给我开过一次车门,我和四歪说过多少次让他跟你说每次我上下车时你都要给我开车门,你就是不听,这虽然是件小事,可是能反映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你表哥的小姨子同学我早就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他把车座坐得响了几下。
  “我想问你一个非常平等的问题,可以吗?”我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这是一个必答题吗?”他小心地问。
  “是的,你挣了那么多的钱有什么密决吗?”我心平气和地问。
  “我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把车开好,生命比多少金钱都重要。”他对“平等”这个词非常反感。
  “当然,起码我还在车上呢?”
  “比你富点,我就是一年二十万的年薪,跟有钱人相比我还是一个穷光蛋呢?银行里也没有多少存款。”他非常自得地回答。
  “535.5万还不多吗?”我此时真想绑架了他。
  “什么!你别开这样的玩笑好吗?”他有点结巴地说。
  “农业银行存款100万,用你儿子的名字。建设银行存款70万,用了两个户头,分别是你的大女儿和你的二女儿。还有用你那已经死去五年的老妈在农村信用社存款50万------。”我如数家珍地说。
  “哎哟!你比我自己记得都清楚,你想绑架我吗?中午喝了很多啤酒,让我下车方便一下好吗?”这家伙低三下四地请求我。
  “你已经是我的人质了。”我从后视镜上看到他在四处摸索找他的摩托罗拉牌手机。
  他下车时手机掉在车上,我拿着玩了一会儿,里面存着许多黄色信息。我把手机向后扔过去,不知他怎么接的只听到“哎哟”一声惨叫:“我的头被你打破了,你想用手机杀我! 象你这样的男人打光棍是罪有应得。”
 我回头一看,他的头没有破:“你根本不知道单身的好处,我有一天成为亿万富翁的话就不会有人同我分家产了,现在你同老婆离婚她还不狠狠割你一刀。”
  “快停车!你要让我尿在车上?”他又拿出厂长的臭架子来。
  前面有十几个娘们在骑自行车,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超过她们在她们前面十几米处刹住车,厂长从车上滚下去,只顾解开裤子对着那群娘们撒尿。我期待能有好的节目上演,也许这些娘们会不好意思地扭头过去,那样的话也太让人大失所望。
  她们不亏是一群新时代的巾帼英雄,我听到厂长在外面鬼哭狼嚎,还叫我去救命,我在车里挥舞着拳头,嘴里叫着“狠狠地给我打”,太解恨了,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为了扬眉吐气而不惜去流血牺牲,因为这种感觉太妙不可言了。我回头看到厂长向车门跑来,不知为什么我顺手把中控门锁给关上了。厂长那在车窗玻璃上挤平的脸又被那些娘子军给拖走了。
  “这么小的小小小鸟还拿出来让别人看,你也太小看我们了。”不知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生气地骂。
  “长着这么个玩艺他老婆不偷男人才怪呢?狠狠揍他,还拿出这东西来侮辱我们,明明看见我们在后面,他从车上跳下来。”另一个女人骂道。
  厂长又向车门发起第二轮冲击,如果再不给他开门被打死的话就太严重了,我打开中控门锁,挂在三档上,见厂长的上半身刚进来,我把油门一脚踹到底,听到轮胎发出“吱吱”的叫声,有一种身临F1赛场的感觉。
  “你这小子,慢点,她们打不死我,也会让你给碰死的。”他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
  “怎么没打死你个混蛋。”我心里想。我回头一看,把我乐坏了,五官都挪位了,那些娘子军也太有创意了,猛一看,还以为上错了人。
  “你这小子又在笑,你给我滚下去,离了你我就回不去了,你别忘了我有三十年驾龄了。”他的声音真不知是从眼睛还是耳朵里发出的,“刚才她们在打我,我想上车,你还把车门给锁上了?”
  “你绝对在冤枉我,车门自己锁上的。”我心里想怎么没有打死你呢?
  “那她们打我,你却在车上看笑话,也不去救驾?”
  “那她们把我打死怎么办?我还是童男呢。”我心情无比愉快地开着车。
  “你这个胆小鬼给我停车。”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尼桑皮卡在时速140时我紧急制动,车歪歪斜斜刹住了,一个仿佛是车门的东西飞到车前,不可能是我们车上的吧。我回头一看后面的车门的确不在了,可能厂长没有把车门关上,而发生了这样的后果。
  “你的钱是那么得肮脏,你怎么得到的用不着我给你汇报吧,别以为别人都是聋子、瞎子?”我冷冷说。
  “你怎么知道的?你在威胁我。”他结结巴巴地说。
  “去年公司给每个工人一千元的生活补助,你却发了五百,咱们厂有一百多个工人;还有前年齐鲁石化给的那50万货款,现在在那儿你知道吗?”每当想到这些我心中非常生气,虽然这些钱并不是我的。
  “啊!我以前太小看你了,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我虽然是你的领导,人格上咱们是绝对平等的,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弟弟。我外表冷漠,内心狂热,日久见人心。我明年要换帕萨特1.8T,还是你给我开,合脚的鞋谁乐意换?没有车门还真是冷。我怎么没有穿鞋子?”他以我从未听过的口气对我说。
  “我已经给你开了四年车了,还没有看清你的狼心狗肺吗?”我看到一辆长安客货车在车前边停下,从上面下来一个人把车门装上车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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