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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老家,最浓的情——读诗随感(文/芷草)

(2010-07-01 22: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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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聿诗歌

芷草

杂谈

分类: 2010

老家,最浓的情——读诗随感

文/芷草

 

    一首歌,可以让你的心得到暂时的平静,一首歌,可以让你疲惫的心灵得到暂时的松懈。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何炅的“栀子花开”,我却一直喜欢,比如那首歌词里唱的“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淡淡的清纯,纯纯的爱。。。”
     打开一组诗歌《清明归来》文/尹聿。因为是有关乡情的,不由就入心看了。看了,却忍不住差点流泪,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每个离家在外的人,提起老家,提起长眠在地下的亲人,即使是看起来最无情的人,也几乎会忍不住心酸。正如本首诗最后一节“母亲让我带的玉米面和干野菜/妻子和儿子都很爱吃/吃的时候妻子总要说上一句/要是她不在了/老家在哪啊”。是啊,如果生养自己的父母陆续都过世了,你回到老家,你站在老家的院子里,你四处环顾,竟是物是人非,你回到了老家,老家近在咫尺,可是没有人唤你小名儿,没有人用母亲父亲慈爱无比的目光看着你,那个时候,老家,大概就是一种最痛的乡愁。
     我写东西,一般喜欢真实地反映自己的内心,在所有的真感情面前,一切的技法和手段都是可有可无的。这组写乡情的也是如此,语言简练,表达直接,不绕弯,不说理,不教人。也许是诗者在刻意抛却一些表面浮华的词藻,他想直入内心,想直接抵达。事实上,他的文字做到了,他也做到了。
     “我对妻子说/跪在父亲的坟前/我给他点了两棵烟”。语言不多,很易见的清明祭奠场景,几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字眼却沉重,一个历尽风霜,历尽人世悲苦的中年男人,他的感情比任何时候都充沛,都更觉悟,更渴望。尤其在老家,尤其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清明”。
     “父亲”——老家的代名词,下跪,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默默地,点燃两支烟,在烟雾缭绕里,两个男人,也许此时都有着模糊的泪眼,无声的语言,无声的沉默,无声的情感。
     本首诗歌还有一个情感的拓展和外延,使这首更具有了生活的气息。诗歌就在生活的间隙里,就在柴米油盐间,就在夫妻间不经意间的磕磕碰碰里,很简单,甚至是淡化的,但是,确是生活的另一种存在。比如这首的第一节“那一天我回到城里/妻子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饭菜/我很幸福/。。。/父亲不在了/在土地下面看着俩个好女人/他很幸福”。在某种意义上,我宁可相信诗人是幸福的。他有他的老家,他有相濡以沫的妻子,他有自己喜欢的文字,他,也有自己的安静。至于那种心灵上的无助,短时间的彷徨和无奈,也许,在巨大的亲情面前,很快,什么都会缩小,无限地缩小.

    一遍遍地,还在听何炅的那首“栀子花开”。心里却有些乱,无由地,缺失了一点平静。夜里很静,我抬起头,外面黑黑的,我也想看到自己的未来,可是,外面黑黑的。我挥不走那些无奈,挥不走那些无以言说的心酸。
     爱花吧,栀子花开,茉莉花开,玫瑰,月季,令箭荷花,喜欢你们在阳光在蓬勃生长的样子,喜欢你们喝到清水的样子,生活存着不磨灭的理想,存着儿童般可爱的心灵,多么好。“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因为爱,所以可爱,洁白。

 

原诗附如下:

 

清明归来

文/尹聿

1.
那一天我回到城里
妻子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饭菜
我很幸福

在老家的两天
母亲做的清淡饭菜也很好吃
我很幸福

父亲不在了
在土地下面看着俩个好女人
他很幸福

2.
我对妻子说
跪在父亲的坟前
我给他点了两棵烟

我没有说话
也没有哭
只放了一挂很响的鞭

旁边的坟地传来哭泣
父亲还在睡着
他很幸福

3.
妻子突然依偎我怀里
还流着泪

我知道他想起了什么
他高大的父亲早已去世

我说给你妈打个电话吧
她说我爸躺在小盒里多憋屈啊

我盯着电视
眼前一片模糊

4.
母亲让我带的玉米面和干野菜
妻子和儿子都很爱吃

吃的时候妻子总要说上一句
要是她不在了
老家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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