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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就读小说——用阅读拯救

(2010-05-28 16:58:35)
标签:

尹聿随笔

无聊

阅读

文化

分类: 2010

无聊就读小说——用阅读拯救

无聊就读小说——用阅读拯救人需要有一些无聊的时间,用来想一些无聊的事,或者做一些无聊的事。在无聊的时候寻找一些让无聊远去的东西,转移对无聊的关注,从无聊的泥坑里爬出来。然而,从无聊里爬出来谈何容易,无聊是一个深渊,是一个无法想象的黑洞,没有光,没有梯。进去出不来,出来好进去,只要你有足够无法挥霍或者不知道怎么挥霍或者知道怎么挥霍但是不知道挥霍它有什么意义的时间。

读书是挥霍时间、使用生命的一种貌似高雅的形式。因为人人都有虚荣心,我也不例外,所以我为了貌似高雅,就喜欢上了读书,这和流行找情人的时代找情人、风靡BP机时代腰挎BP机一样,都是一种人们不愿承认的毛病。可是我不知道现在是否流行读书。

读小说是我的最大爱好,只要是称得上是小说的文字,我都拿来试着去读。读不了深意读故事,读不了故事就读语言,反正找到书的好处来读。开读的时候宽容地走进去,读完的时候苛刻地给于拷打。于是乎也乐在其中。这个乐是从初中就开始冒出来的,至今30好几年了。随着人生经验的丰富和阅读技巧的掌握一点儿,每本书的味道也越来越被自己的鼻子闻到,读着读着,偷偷乐起来,就成了经常的事情。甚至读到那些书中不该乐的内容,我还是激动地大喜。我是为书中精彩的叙述而乐,终于看到了经典的部分啊。

小说写作终于没有了什么约束,在现代小说实践中,多元开放让教科书完全成了灰色甚至黑色的东西了。求新求异不但是时尚,也是任何事物发展的必然。比如美国作家安妮·普鲁这篇小说《加油站距此五十五英里》,由于题目和我的行业有关,我就多注意了一眼,读后让我惊讶,那巨大的想象空间和神奇的穿越能力,过目不忘,所谓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全文如下:

 

    农场人克鲁姆穿着手工制作的皮靴,头戴脏臭帽子,从事畜牛业,斜眼,散乱的毛发有如弯曲的小提琴线尾端,是个手热脚快的舞者,在木刺处处的木板地面可跳,下地窖楼梯时也跳,地窖摆了一架子自制怪啤酒,酵味浓,浑浊,冒出一圈圈泡沫花环,农场人克鲁姆夜晚在黑暗平原上酒醉骑马飞奔,在他熟悉的地方转弯,抵达峡谷边缘,下马,向下看着崩落的岩石,等待,继而跨出一步,以最后一声狂吼切开空气,衣袖在风车状双臂之上急窜,牛仔裤脚卷至皮靴顶端,然而在触地之前他再度升起,爬升到峭壁顶,浑似一桶鲜奶之中的软木塞。

    克鲁姆夫人手持锯子,登上屋顶,锯开十二年来未曾踏进一步的阁楼,因为老克鲁姆扣上大盘锁,三令五申,却刺激她一窥究竟的欲望,汗珠纷飞,她放下锯子换上凿子与榔头,敲打至一块破烂的屋顶板松脱,到她能看见内部为止:正如她所料:克鲁姆先生历任情妇的尸体——凭报纸刊登的相片印象认出:“女子行踪不明”——有些干燥脱水如肉干,颜色也与肉干相去无几,有些横躺在在屋顶漏水处之下而发霉,它们全部都被狠心使用过,布满沥青手印,靴跟的踏痕,有些涂上多年前粉刷百叶窗所剩的鲜蓝色油漆,有一个从乳头至膝盖以报纸包裹。

    如果你居住在荒郊野外,你就会自个儿找乐子。

 

这是一个小小说,通常的说法就是,小小说要做到以小见大,以少胜多,以有限达无限。可以说这篇文字就有了这样的特质,并且可以作为一篇教材来学习。这么短的一个小说,包含有无穷的内容。如果在报纸上,在通俗刊物上,可以铺陈一个几万字的东西,就是一个杀人案子。一个叫克鲁姆的农场放牛人,会跳舞,以跳舞引诱过一个个女人,然后把她们骗到自己屋顶的阁楼,进行奸淫玩弄,然后杀死她们,然后虐尸,手段残忍。十二年后,终于被他的老婆发现,当年当地报纸上所有失踪的女人都藏匿于此。如果仅是一个故事,没有意思,只能满足我们的好奇心。结尾可能还要来这么几句:“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等等。这篇小说的美轮美奂之处,不在于叙述了一个短的杀人故事,而在它背后的深,也就是在语言叙述背后那些需要读者去想象联想补充的部分,作者在构思时有意地遮蔽,不直接说出,而是一味地截取片断,寥寥地交代,让读者觉得没有什么呀,就这么个人,做了这一些事。之后就会想到,作家不会这样无聊地花时间写这些吧,于是就会向文字背后挖掘——寻找语言背后的内涵。这就是大智若愚的做派。——这也是每一个作者在写小说的时候都要事先必须考虑的问题——意义(当然这和主题先行无关)。

最近和我的朋友、作家宋剑挺聊起创作,都提到了作品的思想性,就是作品的内涵。都想起了老师、先锋作家刘恪说的一句话,中国作家都没有思想。可能有人会觉得这句话绝对了,但我理解刘恪老师的话应该是指作家在作品中对人生本质涵义的演绎上,缺少上升到哲学层面上的文学家、作家。而没有什么内涵的小说很难叫小说。

另外,这篇小说在构思上作者是颇费一番心思的,所有的文字都是突兀而来,新奇,惊奇。叙述不按常理,结构出人意料,结尾更是妙不可言,而题目和内容的关系也可作为如何起小说题目的范例。这样的奇文只能说是神灵所示。

读了这个小说,我第一想到的是现在国内频发的杀人案子和自杀事件,比如歹徒到小学杀害无辜学生,比如富士康员工连续十几人跳楼自杀。所以,我看到小说里的人物克鲁姆的行为时,意识到已经不是他个体的行为,我想到,这是一种某个群体的行为,是一个社会的行为,或可说是一个社会的问题。这就是小说给读者的警醒和提示,也正是作品要读者去弄明白的内涵。有人这样评价这个小说,我认为也很有道理:

秩序进入怀俄明(这篇小说是作者小说集《近距离——怀俄明故事》中的一篇),便如河流进入撒哈拉,渐行渐细,行至克鲁姆先生的农场,完全蒸发。

  光明与希望尚在五十五英里之外。太遥远。

  如果你居住在荒郊野外,你就会自个儿找乐子。

  怀俄明的乐子,是文明世界的恶梦吗?

(作者安妮·普鲁是美国作家,她写过《断背山》,被台湾导演李安改编成同性恋电影。)

2010528星期五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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